秦軍將士們按照呂布的安排,在駐紮地點的外圍挖了很多陷阱這些陷阱倒不是用來對付匈奴人,而是用來對付草原上最可怕的動物——野狼!
“啊嗚~~~~”入秋後的月亮很圓,而草原上的群狼好像在這種滿月之時也變得興奮起來。
正在呂布帳中商議軍事的鐘離平、季文對於這此起彼伏的狼嘯聲十分好奇,在他們生活的南方可很難聽見這麼多野狼在夜晚一齊嘯月聲。
被群狼嘯月打斷了話語的呂布起身走出帥帳,對跟在他身後的鐘離平和季文笑道:“南方狼群最多也就幾十條,而草原上的狼群若是沒有上百條,甚至都很難存活下去。而剛剛光是那種狼嘯,我猜這至少要有三四個不同的狼群才能發出這麼大的生意。”
鍾離平瞪圓了雙眼:“三四個狼群?那若是按主公所說每個狼群上百條野狼,那我們營寨周圍豈不是有數百條野狼?若是這些野狼夜晚襲擊我們大營或是對外面的斥候隊進行襲擊,豈不是要壞事?”
呂布點了點頭:“確實如此,所以現在我打算夜襲群狼,將這些圍在我們營寨周圍的狼群好好殺上一番,也好為夜晚偵查的斥候隊減去危險。”
季文看了一眼遠處漆黑如水的未知地帶,想著外面數百條滴答著唾液赤紅著雙眼的野狼正嗚咽著準備將捕獲的獵物分食,便有些擔憂的問道:“夜晚我們瞧不清外面的狀況,我們在明群狼在暗,貿然出擊真的能有收穫嗎?”
“我說的夜襲可不是說要讓我們的騎兵去攆著群狼追殺,這樣不僅沒有什麼作用而且還可能會添上無畏的傷亡。我們這次不是帶了很多騎弩嗎?就用這玩意來對付那些野狼,嘯聲從哪邊傳來就往哪邊攢射,數萬騎弩一齊發射別說是這數百條長毛畜生,就算是換做數千匈奴人也是要死傷慘重。”呂布直接拿匈奴人與野狼這種長毛畜生相提並論,因為在呂布的眼裡這些生活在草原上的匈奴人的所作所為與野狼這種長毛畜生沒有什麼區別。
早已被營寨外此起彼伏的狼嘯聲弄得心煩意亂的一眾秦軍士卒在得到呂布的軍令後,立刻從馬匹揹負的行李中取出單臂即可發射的騎兵弩(小型弩箭),在營寨中列著簡易雁翼陣,在那如悶雷般的擊鼓聲中將手中騎弩裡的弩箭射向黑暗中狼嘯方向。
數萬支弩箭有如一片黑色雲朵一樣籠罩向那未知的黑暗中,那一聲聲狼嘯聲轉瞬變為野狼臨死前的慘嚎聲。
“繼續擊鼓讓他們繼續射擊!!”呂布知道個光靠一波箭雨必然無法嚇退群狼,只有連綿不絕的數波箭雨之後才能收得成效。
這次呂布一行先鋒軍為了對付匈奴人的騎射之法,專門從咸陽的武庫中帶了大量的騎弩,另外呂布為了擔心騎弩沒有足夠的箭矢會變成無用的東西,便在出徵前特地讓一眾秦軍將士們在備用馬匹所揹負的行李中裝帶了十壺弩箭,所以在今夜對付圍在營寨周圍的群狼時,呂布絲毫不擔心這幾波箭雨會讓自己軍中的騎弩弩箭數量受到太大影響。
十波弩箭覆蓋之後,黑暗中甚至連野狼的慘嚎聲也沒有了,只有零星的一兩聲斷氣前的嗚咽聲傳來,隨即又重新消逝不見。
呂布笑了笑:“傳令眾軍士休息吧,接下來的斥候隊增添為五十人一隊,分出十隊輪流偵查大軍附近的動靜。”
一旁的親衛軍士應諾一聲,飛快的跑下去傳達軍令去了。
呂布揮了揮手道:“你們也都回去吧,今天晚上應該能睡一個好覺了。”說罷也不顧還在張望著遠處的鐘離平等人,自己一人獨自走回帥帳並吹滅了照明用的燭火。
。天亮之後,一眾軍士走出營寨開始收集起外面插在地上和狼屍的弩箭箭矢,這些弩箭的做工都很精良,尋常至少也能用上兩三次,像今日這樣對付身無片甲的野狼,除非弩箭不巧正好射中野狼的頭顱,除此之外幾乎不會出現弩箭這段或者箭頭崩裂的現象。
“兄長,如今我們已經進入河套平原,接下來我們要如何進軍?往何處進軍?”身披秦軍校尉制式甲冑的呂澤走到呂布身邊問道。
呂布將記憶中的河套區域地形回憶了一遍後,指著西北方向回答道:“從這裡走,大軍沿著水源走,用不了多久必然能遇到匈奴人的族群部落,到時候我們要先發制人一定要將所有遇到的匈奴人全部斬殺一個也不要放過。只要我們的行跡晚一天洩露,完成探查任務後活著回去的機會也就更大一份。”
呂澤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瞭解,接著便帶著呂布的軍令去向眾將士們傳達。一眾秦軍悍卒將燃燒殆盡的篝火用河水澆滅,然後收拾起各自的營帳和行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