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到了呂布和蓋聶這種境界的武者對於殺意和刻意的敵視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為了不讓自己在此時驚動蓋聶這個扎手的傢伙,呂布還是平定了自己的心緒,與徐福一起往遠處的木製亭閣走去,將與蓋聶的距離拉開到了三十步開外。
看了一眼身後沒有緊跟上來的蓋聶,呂布這才如釋重負的輕呼一口濁氣,在與徐福一齊坐下後,率先開口道:“徐福道長這次可是給始皇帝陛下設了一個好大的局啊,若不是我德蒙祖上傳下的書籍,只怕也不能識破徐福道長的大局。”
徐福聞言一驚,隨即面色一肅冷哼道:“看來呂布將軍這次來找徐福,並非是為了探討什麼道家典籍,而是來糾纏徐福口中的長生不老藥的真偽吧?”
呂布擺了擺手,示意徐福稍安勿躁:“其實我知道徐福道長找到的什麼瀛洲仙島,只不過是東邊一座尚未開化的蠻荒之地而已,島上住著的只怕也未必是什麼仙人,而是尚且未開化的土著蠻人,島上更加沒有什麼所謂的長生不老神果,最多有一些風味獨特的野果罷了。”
徐福心中狠狠一揪,眼皮不由自主的抖了幾下。但是徐福超越常人的自制力強行將自己心中的驚慌壓了下去:“貧道不知道呂布將軍在說些什麼,既然呂布將軍不是來找貧道探討道家典籍,那還是請呂布將軍早些回去吧,貧道就不留呂布將軍在此處用膳了。”
呂布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徐福雖然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卻沒有控制住他內心的慌亂,這才做出顯得欲蓋彌彰的送客之舉:“如果我呂布沒有猜錯的話,道長此次之所以向始皇帝陛下要三千童男童女,目的只是為了帶上這些炎黃子孫去拿所謂的瀛洲稱宗道祖吧?而那百家典籍也不是給什麼仙人觀閱,而是給你徐福自己處於蠻荒之地寂寞之時,拿出來一解思鄉之苦的吧?”
“你到底是什麼人!!”就算徐福城府再怎麼深,卻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驚駭欲絕。若不是最後一絲理智讓他將到了嘴邊的怒吼化為低喝,數十步外的蓋聶必然會聞訊而來,那樣一來無論是對徐福還是呂布都不會有什麼好處。
“我當然只是一名大秦將領,只是因為湊巧對東邊那些島嶼有著遠超一般人的瞭解罷了。”呂布對徐福最後一刻壓低聲音的行為很滿意,這就表面徐福現在也害怕與自己商討的事情暴露出去,自己也就正是拿住了徐福的一個命門,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拿住徐福更多的命門,最終達到讓徐福不得不對自己低頭。
“這些都是你的一人之妄言,我徐福行得正坐得端,就算你將這些告知始皇帝陛下,到底相信誰還是要靠始皇帝陛下去決斷。”徐福面色有些難看,就算他的精心算計完全落入別人的手心,但不管如何只要還有一線希望他都還試圖再掙扎一下,畢竟這可是關係到他徐福的性命!
“哦?只是我呂布的一人之妄言嗎?那徐福道長可以繼續進行你的大局了,待日後始皇帝陛下察覺出自己受騙的時候,呂布再向始皇帝陛下討要一支船隊,去東方再與徐福道長探討道家因果之玄妙。”呂布面色一冷,起身假裝要轉身離去。
之前徐福之所以還死死抵賴,唯一的依仗就是想著只要能將始皇帝嬴政哄騙過這一次,只待他離開了中原大地,無論始皇帝和他手下的這些看自己不痛快的眾文武,都無法能對自己再有什麼威脅了。
畢竟自己那時候早就已經逃到荒蠻之地上躲藏起來,找不到自己一切都是空談。更何況始皇帝家大業大,過了多少年之後還能不能記起自己這個去尋找‘長生不老神果’的方士,還是一個未知呢。
可是在聽了呂布最後的那句威脅後,徐福知道自己的最後依仗,在面對呂布的‘死纏爛打’下變得蕩然無存。
徐福苦笑著拉住了呂布的衣袖:“我徐福自問從鬼谷學的道家典學和醫藥典學之後,在各地只專心與採集藥草,走過那些村莊城鎮也只是為人看病治患,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在此次為始皇帝陛下求長生不老藥也是因為我錯信了那些荒蠻土著的鬼話,但是本心卻並不是出於什麼惡意,如今之所以如此也是出於自保而已。卻不知呂布將軍和我徐福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何一心一意要置我徐福於死地?”
呂布將扯住自己衣袖的徐福手臂輕輕拿開,重新落坐下來輕笑道:“徐福道長與我呂布自然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否則此時呂布又何必來徐福道長的身邊和徐福道長說這些話。呂布此來只是想告知徐福道長,凡事都沒有什麼絕對,徐福道長要想躲過始皇帝陛下的雷霆之怒,也未必只有出走荒蠻之地這唯一一個辦法。”
徐福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