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認識的人叫任百里,不瞞殿下,這字,實在是很像她題的。” 易曉的心也在狂跳——不會這麼湊巧吧?!
“……果然是她題的。”世界原來真的這麼小!
“殿下,你也認識任百里?”太好了!
“恩,頗算得上些淵源。”不是他含糊,而是真的淵源太深了啊!
要他怎麼說啊?!她曾經是自己的先生,是自己的對手,是自己的朋友,還是自己有些曖昧好感的人!
“殿下,實不相瞞,再下此次來,有一半是因為她!”
“她又怎麼了?” 樂成俞開始頭大,怎麼自己隨便見著個人都能和她扯上關係啊?!
“事情是這樣的……”居然這樣,那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說了一次——當然,不該說的也沒說,比如,他和任百里什麼關係,
“……她吩咐了我要遠離有水的地方後,就被帶走,目前下落不明,小人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好先按照她的意思安頓自己,再尋找她的訊息。”
樂成俞眉頭一挑:“你要去什麼地方找她的訊息?”
不會吧……
“黑金樓。”
果然……
於是黑金樓主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拿腳後跟想都知道任百里會去什麼地方。
十又十*是被那個愛吃醋又愛鬧彆扭的徒弟給抓走了唄!
“恩,這樣吧,怎麼說我和任百里也是有些淵源的,她也曾做過一段時間我的西賓,我自然會出力,至於你,我自然會安排好了,不過……她為什麼要你遠離有水的地方?”
得到睿成王的承諾,易曉自然是鬆了口氣,不過至於他的問題……
“小人也不知道。她只是一再強調這一點,小人想了很久,附近可以說得上遠離水的地方,應該就是京畿東百里的鳳凰山了,而這裡正是殿下的名下,所以……”
恩,那裡倒是也還缺個得力的人打理產業,易家怎麼說也是世代經商,交給他應該很放心。
“小人還有一事想請殿下幫忙。”
“什麼?但說無妨。”
“是關於槐香山的,任百里一口咬定是朝廷出手的,並且說這裡面自己要負一半責任,小人愚鈍,怎麼也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不知道殿下這裡是不是有些線索?”
“哦?她這麼說?本王倒是沒有聽說呢,她這個人,就是什麼事都往自己頭上攬,這麼多年都沒有變化啊,哈哈,這樣的人太少了。
管家,請易公子先去休息,我去為你安排一下。”
任百里啊任百里,你究竟是什麼大秘密啊?!別說棲鳳鳴,換我都想抓你來打屁股了好不好?
皇兄那裡究竟再弄什麼小動作,隱藏的這麼深,連他都不清楚!
睿成王一定知道些什麼!易曉雖然跟著管家走了,但是他萬分肯定。
因為那個人居然一時激動連“我”字都說出來了!
任百里居然還認識睿成王?她究竟什麼人啊?
任百里,你究竟還有什麼秘密我不知道的?!
樂成俞這邊走人,那邊就直接去自己父親道安王那裡轉了一圈想探聽一下虛實,但是卻只是碰見了母親,
“孩兒見過母親,母親身體可好?”
道安王妃年近四十,卻依舊保養的水靈靈的,眉心的一點鳳形胎記更是襯的人高貴無比,
“你這個不肖子也曉得回來看看我。”
“母親言重了,孩兒再在外面跑,也只有一個母親啊!會回來是自然的,莫非母親是在怪孩兒?”
“貧嘴,”道安王妃被他逗笑,無奈的輕彈一下自己兒子的額頭,“最近你父親被陛下叫去了,久沒回來,也不知道做什麼去了,你難得回來,就多住幾日,也常來陪陪我。”
“是的,母親。”父親被陛下安排出去了?樂成俞覺得自己眉頭一直跳,“不知道父親去了什麼地方?”
〃);
正文 秘密依舊是秘密
(〃
而在景風堂總堂書房,棲鳳鳴正恨恨的將一份秘報摔在了桌子上!
根據秘報,開始有人對景風堂不利了,而且不是江湖上的勢力,讓他們沒有法子有利反擊,並且有越來越動作大的意思,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原因,他知道原因,那個“原因”正關在暗牢裡悠然的過日子呢!
勢力,他自然知道是什麼勢力,謝朝暮那裡他一直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