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不是現在,他在心裡補了一句。
“那好,把手機還給我。”她妥協了,心情煩躁的時候,去海邊也不錯。
“現在不行,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們的約會。”
林汐竟然也沒有反駁,只是在上車之前提出要先去趟洗手間。
她一離開,梵夜宸就拿出手機習慣性的給梵飛揚撥了電話,通了才想起那傢伙受了傷,在那邊“喂”了一聲之後,又果斷了結束通話了。
正準備聯絡雲最時,林汐的手機就響了,他看到那個陌生號碼時皺了皺眉,還是接了。
“林汐,見個面吧。”
那頭的人,是歐陽。
梵夜宸記性極好,雖然沒怎麼和這個討厭的男人接觸,但對他的聲音還是很熟。
“凜凜在你手裡?”他也不繞彎子,冷冷的問道。
對方愣了愣,也不知道是詫異林汐的手機在他手裡,還是奇怪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梵夜宸?”
“是我,別急著掛電話,我們也可以見個面,說說你的條件,說不定我會答應。”他的話是他慣有的傲氣,和他此刻臉上的淡漠相得益彰。
只是,瞭解他的人應該能從他眼裡看到擔憂,還有憤怒。
就好像躲在離他不遠處工藝石雕後面的林汐就看到了。
從他接電話之後的第一句話,她就在懷疑了,男人並不擅長說謊,或者他之前從來不屑於說謊,所以才被她看出破綻。
她街口上洗手間,就料準了他會讓組織調查,只是那個電話讓她有點始料未及,這個時候找她,極有可能和凜凜有關,梵夜宸的問話,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讓她費解的是,看梵夜宸的表情,那人一定不是黑勳,那會是誰?
或許是梵夜宸太急,竟然完全沒有現林汐的存在,雖然她又刻意屏息,但那麼近的距離,在以前是絕對會被他察覺的。
“什麼條件都可以?”歐陽問。
“是,什麼條件都可以,”他說,“不過,我不一定會答應。”
他以為他會求他幫助驕陽,但又覺得歐陽不是個會為公司的事,耍這種綁架孩子的下三濫手段的。
那人雖然討厭,但至少是個正大光明的人。
他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並不是否認了他是歐陽,而是好奇他這麼多的動機。
讓一個正直還有點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去求一個因為誤會而被自己拋棄,並且深愛多年的女人,這,不合邏輯。
“好,我的條件是,我要見林汐。”
這個答案又讓梵夜宸吃驚不小,按理說他應該不願意在林汐面前丟臉才對,如果說打這個電話是迫不得已,那麼現在他可以直接找他幫忙,為什麼還要見林汐?
顯然,強大睿智的梵少,在所有和她有關的事情上都不那麼理智,因為他連兒子的安危也暫時不顧了,果斷的甩出三個字:“不可能。”
林汐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條件,一聽梵夜宸這麼直接的拒絕,心一沉,出於對兒子的擔心,質問聲險些脫口而出。
歐陽也沒想到梵夜宸會拒絕的這麼幹脆,沉默了好久,才說:“那好吧,我只能帶著梵少的孩子一起離開了,你放心,我應該會好好對他的。”
“你威脅我?”
講我們過去的故事
“你威脅我?”
“如果梵少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除了見她,其他的事我都可以考慮。”他在忍,曾經的特訓中是有心理學分析的,所以他能想象現在歐陽的情緒,絕對不會比他好多少。
原來,是要見她,林汐吃驚之餘,以自己最快的度衝了過來,在他錯愕的目光中搶過道:“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
“林汐?”對方不確定。
“是我。”她說話時一直看著梵夜宸,他也在看她,目光中帶著懊惱,她不知道他在惱什麼。
“哦,好,那……”歐陽有點語無倫次,到底還是說清楚了,“今晚九點,來北街吧,你知道我說的是哪裡。”
他那樣的暗示,她當然知道,曾經他們常去的地方,有過她少女幻想的地方,可是身邊站著個大醋罈子,她可不敢說得太過曖昧。
於是,她問:“停工的、遊樂園?”
歐陽在那邊冷笑,在她心裡,北街就只是他被迫停工的遊樂園嗎?
“是,是我那個沒完成的專案,我想你應該會很想看看全市最高的摩天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