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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璐則在警‘察的保護下,被送到了醫院。
張偉墨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作為這次活動的主持者,他接受完警‘察的調查,也趕到醫院去看韓璐。
韓璐像一隻受到驚嚇的小獸,蜷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她不敢看人,一直在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個護士正同情地看著韓璐,小聲在罵:“沒想到那人那麼變‘態,下手太狠了!真是畜牲!”
張偉墨疑惑地問:“她怎麼樣了?”
“別的傷倒還是皮外傷,不算什麼的,但那人竟然、竟然用手……傷害……了她的下‘體,造成了撕裂傷!沒有幾個月,恐怕好不了!”小護士恨恨地說,“那樣的男人,真應該槍‘斃!”
“確定嗎?”張偉墨不甘心地問。
“怎麼不確定!剛才法醫都驗過了,他們還在傷處,發現了那個人的指紋!”
張偉墨傻眼了。這樣的結果,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可是,墨理——怎麼會?!
但張偉墨又無話可說,這一系列事情,就發生在他的眼前。
他本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呆立許久,張偉墨嘆了口氣。
這樣的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來,他一直暗暗替墨理高興,他終於快要自由了,沒想到……
張偉墨更擔心的是,如果安小琪知道情況,一定會很絕望……她那麼愛墨理!
張偉墨一個人坐在醫院外邊的馬路邊上,悶著頭抽菸,他希望想到一個挽救的辦法。
只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知是什麼人走露了訊息,記者們早把所有相關人員都採訪過了。
畢竟,這次犯案的是墨理!這可是驚天動地的新聞!
張偉墨知道這件事對墨理的影響,MO倒閉,墨理到江陽集團打工,這些雖然看起來很失敗,但墨理在民眾的心目裡,依然是頂天立地的漢子。
而且,所有人都在心裡期待著他東山再起的一天!
但這樣的事件一發生,那幾乎是將他的名譽全毀了。
這和他以前喜歡“洞房”完全不同,那充其量是花心,而且,都是你情我願的事。
但這一次,性‘侵女助手,且手段殘忍……
只怕從此以後,他的光輝形象,真的就垮掉了!
張偉墨苦思半夜,沒有眉目,躊躇中,他先給碎碎打了電話。
他希望碎碎能先穩住安小琪。
……
☆、奇妙的感覺
安小琪早上醒來,精神煥發。
這些天以來,她都是這樣,她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激情。
哼著小曲,安小琪蹲在水池邊刷牙。刷完牙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拿錯牙刷了,那是墨理的牙刷。
這個小小的失誤,帶給了安小琪一陣奇妙的感覺。
似乎,她又聞到了他身上那特有的清爽的氣息。
嗯,用他的牙刷,豈不就相當於接吻了?
想到這裡,安小琪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燙。
真是的,都做媽媽‘的人了,還這麼……
雖然自嘲,但她仍忍不住又嗅了嗅墨理牙刷上的味道。
雖然只不過一天沒有見面,但她很想他!
這個壞傢伙,現在在做什麼呢?會不會也起床了,也在刷牙?
或許還在睡懶覺吧!他們晚上有活動,睡的一定很晚……
安小琪一邊想著,一邊已經清清爽爽地洗罷了臉,到廚房裡幫吳媽準備早飯。
“也不知道少爺能回來不?”吳媽問道。
“說是兩天時間,應該可以回來了吧。”安小琪答道。
這時,碎碎頂著個熊貓眼,有氣無力地也走了進來,插嘴道:“偉墨這一次也去了,聽他的意思,會議要延長几天。”
碎碎想讓安小琪晚幾天再知道情況,或許這幾天時間內,事情有轉機了也說不定。
“你沒睡好?”安小琪看著碎碎,打趣道,“是不是想小偉想的都失眠了?”
碎碎有些著急地說:“安姐姐,偉墨昨晚和我通電話,,他們真的要晚幾天回來。”
“是嗎?”安小琪這才聽清楚碎碎的話,說道,“奇怪,昨晚墨理和我通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說起啊。估計今天就該和我說了。”
“聽偉墨說,接下來幾天的會議,為了防止洩露,每個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