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去聊一聊,說一說也不是不可,今天既然開了會,還是以醫術為主,各位說可是這個道理。”
眾人就紛紛捧著,應和道:“戴大人說的有道理,我們千里迢迢來京城,為的就是和各位大夫切磋一番,互相增進見聞,私事雜事就不要多談了,耽誤時間。”
顧若離和韓恭的鬥嘴,就這麼揭過去了。
戴韋就看了眼顧若離,端著杯子喝了一口茶,放下來,接著道:“老夫在太醫院,這一年多也接觸了各種各樣的病證,今年不如就讓老夫拋磚引玉,開這個頭,大家聽聽,這病證到底如何治比較妥當。”
眾人一下子靜默下來,朝戴韋看去。
“城東一老者,年逾六十,素日喜好飲酒,今日兩臂作痛,體軟痰湧,口噤語澀,頭目暈重,老夫觀其脈浮玄而無力,苔白不膩,眼散而無神……”他說著一頓,道,“他亦曾詢過別的大夫,開了祛風治萎的方子,可藥吃了不見好,卻越發嚴重,便來求老夫。各位聽著,此病有何見解。”
他的話一落,底下就一陣嘩啦啦的嘈雜起來,大家都在討論著,顧若離自然是一個人坐著,聽著滿耳朵的嗡鳴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就聽旁邊的老者撫須道:“臂麻體軟,脾無用也,痰涎自出,脾不能攝也,口斜語澀乃是脾傷,頭目暈重則是脾氣不升,所以,一劑補中益氣湯加神曲,半夏,茯苓,先連服二十劑,若不愈再添。必愈!”
“這方子好。”有人聽著就恍然大悟的樣子,道,“韓老前輩,只是這一次拿藥二十劑,是不是有些多了。”
病人病情隨著吃藥,會逐漸有了起色或者變化,所以除了調養的方劑,大夫開藥都是三五劑量或者七八天的藥量,過後再來複診,按當下病人的病證,再添減藥量。
這一次二十劑,太過武斷了。
“無妨。”韓恭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道,“此病無這劑量不會有效!”
眾人有的聽著點頭,有的則是將信將疑的樣子,就有人看著戴韋,問道:“敢問,戴大人是如何開的方子。”
“韓大夫說的不錯。”戴韋頷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