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有問過我意見麼?!”
“繼承家族劍道,維護武道傳統,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以後你會明白的!”流川浩二以不可違逆的語氣說道,見到白御堂依然不為所動,他才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的意見怎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前就有你的弱點,現在這個弱點依然存在。如果不想再次看到不想看見的場面,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麼任性。”
刻意壓低的嗓音,沉黯中帶著老年人特有的沙啞,配上面無表情的面孔,反而格外具有威脅的說服力。就像是暗夜中聽到的巫師的咒語,給人一種陰寒的感覺。記憶的碎片在腦中逐漸匯結,拼湊成一副完整的畫面。
……
流川鋒拉著星燦的手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過池塘上的小橋。
一個不速之客就邁進了庭院和他們迎面走來。
“你來幹嘛?!”流川鋒見到來人,眉頭不由得皺起。
“你幹嘛那麼兇,他怎麼說也是你哥啊!”星燦拽拽他的手道:“藤逸可是個好人呢!”
“好人?”流川鋒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譏誚的向上一撇。
江藤逸笑著先對星燦打了個招呼,然後,才看向流川鋒道:“外公找你!”
“他找我?”流川鋒斜眼看他。
“是的,他現在要見你!”江藤逸道。
“我現在沒空!”流川鋒道:“星,咱們走!”
他拉著她想繞過江藤逸往外走。
“喂!是你外公找你也!”星燦拽住他道。
“你又喊我喂?!“流川鋒不滿的回頭看她。
“你抓住重點好不好!我說的是……”星燦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該喊我叫什麼?”流川鋒不依不饒的在此事上糾纏著。
“好啦好啦!鋒,行了吧!”星燦拿他沒辦法道。
“這還差不多,走吧!”流川鋒轉過身拉著她要走。
“去哪兒啊?!”
“你不是一直想出去看看麼?”
“可現在你外公在等你啊!”星燦賴在原地拽住他道。
“他哪裡會有什麼事,你還要不要出去了?”流川鋒不耐煩地回頭看他。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在江藤逸面前拉扯對峙著。
江藤逸微笑地看著他們,眸中卻有著疏離的淡淡冷意。
良久,才打斷爭執不休的他們道:“外公還在等你!”
“是啊,快去見你外公吧!我現在不想出去了,我準備補覺。”星燦來回搖著他的手道。
“你——”流川鋒看向她,擰眉道:“你就這麼想讓我見他麼?”
“那是你長輩嘛!”
“雞婆!”流川鋒沒好氣道:“好,既然你想讓我去,那你也要付出代價!”
“呃?”
“陪我去,然後再一起出去!”
反對無效後,星燦又被流川鋒拉著不分東南西北地在流川家不知有多大的宅院內穿街過巷,走到上次舉辦晚宴的主屋。
穿過客廳,來到上次小會議室的隔間,一個彷彿是茶室的房間。
一張矮腳的長方木幾擺在室中央,方几盡頭的牆上掛著一幅卷軸的毛筆字幅。
卷軸字幅下面,是一張比方几略高的正方形供桌,上面擺放著承劍的支架,支架上託著一把看上去有年頭的長劍鞘。
流川浩二正坐在方几前拿著一塊白色的方巾擦拭著長劍。
聽到腳步聲傳來,他頭也未抬,繼續擦拭著劍刃。
流川爺爺還真是和服的氣質很相稱啊!
星燦讚歎地看著穿著亞麻色外罩內襯白色裡衫和服的流川浩二,很有那種武士的古風!
“桌上都是政經界世家和你年齡相仿的女孩,有照片和背景資料,自己挑一個吧!”流川浩二靜靜地說道,像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星燦不知流川爺爺說了句什麼,身旁的流川鋒忽然暴怒,抓起桌上的一摞資料檔案袋就扔到一邊,然後語速極快地用她聽不懂的日語說了一串話。
“你這是什麼意思?!雖然之前怎樣都無所謂,但既然遇到她,那除了她誰都不行!”
流川鋒說著,一把緊緊攬住星燦。
現在是什麼情形啊?!
星燦十分地鬱悶地看著他們,語言不通真要命!
流川浩二掃了他們一眼,眼瞼又垂下。
“又沒說不讓你們在一起,婚後養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