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現站在門前的吳劍。
“你不歡迎嗎?”彷彿從洞穴裡傳出的聲音。
不速之客(3)
丁奎老婆轉回頭一聲驚叫:“媽呀——”她本能地站了起來,“你是誰?”
“嫂子,別害怕,你問我是誰?告訴你,我就是吳劍。”
“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你別管。丁奎呢?”
丁奎老婆渾身發抖:“他……他……他還沒回來。”
“我是問你,丁奎什麼時候回來?”
“12點,不,可能是1點。沒準,也許一會兒就能回來。”
“嗯,你坐下,客氣什麼,坐呀!”吳劍走到小桌前,用涼水杯倒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嫂子,你就這樣慢待丁奎的朋友嗎?”
“你可以隨便。”丁奎老婆的聲音如同顫抖的琴絃。吳劍坐下了,他拿出一支香菸用打火機點著:“你也坐。”
一個梳著寸頭的醉漢在兩名保鏢的護送下醉醺醺走出一家豪華酒店。他就是靠經營服裝買賣起家的小老闆丁奎。兩個保鏢將丁奎扶上一輛轎車。3個人爬上轎車駛向丁奎的家。車行到家,丁奎推門下車,兩個保鏢上前攙扶:“丁總,慢點走。”丁奎推開兩名保鏢:“沒有事,用不著扶我,你們倆回去吧。”
“丁總,還是扶你上樓吧?你喝多了。”
“誰……說我喝……多了?我……這不挺……好嗎!不用了,明天叫司機中午來接我就行了。”丁奎滿嘴裡冒著酒氣。
“好,明天中午來接你。”
“你們回去吧。”保鏢倒退了兩步,然後鑽進了轎車。丁奎獨自走上樓去。進了家門,脫下外衣,從桌子上拿起剛才吳劍用過的涼水杯一口氣喝下半杯涼水。就在這時,一條繩索緊緊勒住他的脖子,一把鋼刀架在眼前。猛然間,丁奎酒醒大半:“誰?”
吳劍騰出一隻手用力拽緊尼龍繩的另一頭,從裡屋拽出來的轉椅上坐著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一個人,那人正是丁奎的老婆。
“兄弟手下留情。你……你是誰?想幹什麼?”
吳劍又使了一把勁:“少廢話!”說著便將丁奎逼在沙發上。
這時丁奎才看清楚立在眼前手持鋼刀的人就是吳劍。“你是吳劍?啥時候出來的?”
“丁老闆,丁大哥,我是昨天出來的。進去的那天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的。”
丁奎故作鎮靜:“那件事和我沒關係。”
“沒關係?這麼著,過去的事我就不計較了。兄弟我剛剛出來,我得活著,幫幫忙吧。”
“你開個價。”
“我手頭沒有錢,這你知道。”
“你要多少錢?”
“現在你能拿出多少?”
丁奎想了想:“嗯,兩萬。”
吳劍也痛快:“好,那就兩萬吧。快,拿錢去!”他用半尺鋼刀逼在丁奎的喉嚨前。丁奎站起身去櫃子裡取錢。丁奎拿出兩萬元錢交給吳劍:“吳兄,這點錢你先拿著。”
吳劍把兩萬元錢揣進懷裡。他覺得還沒有達到目的,就在丁奎的屁股上捅了兩刀,然後離去。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響晴白日,大白天裡,吳劍獨闖寶塔貨運站。
我看你們誰敢上
寶塔貨運站,有一家成發實業運輸公司。公司老闆是石雷和王麗夫妻二人。吳劍闖進成發實業運輸公司老闆的辦公室。辦公室裡只有王麗一人。吳劍進了屋,他二話不說,—把鋼刀插在桌上。
眼見一把閃著寒光的鋼刀立在桌子上像琴絃一樣地顫動,王麗並不示弱:“吳兄,出來啦,有啥吩咐?”
吳劍說:“過去的賬我就不計較了,今天兄弟我缺點錢花。”
王麗笑了:“缺點錢花?我這裡可不是什麼慈善機構,更不是銀行!”她邊說邊舉手使了一個暗號,霎時間,大門外出現七八個手持片刀、木棍的保鏢。
只聽有一個男中音:“吳劍,你來啦?”再見人群分開,石雷從門外走進屋裡,他摘下墨鏡。
“噢,雷老闆,我吳劍大難不死,我又出來了!”
“出來好哇!我們又見面了。”
“見面了,你讓兄弟們把手中的傢伙放下吧。我就是一個人,你雷老闆何必興師動眾,用這麼隆重的禮節來歡迎我呢?”
石雷不慌不忙;“你還是老樣子,總是那麼自以為是。”
“我到底還是我,誰也改變不了。”
“如果我沒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