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著求存嗎!難道我人族真的已經沒有生路了嗎!巫族不是人族,他不會為了人族出動全力與妖族一戰,可是妖族卻是傾巢而出,人族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這樣的事情持續了近十年,這十年人族巫族就以人族為中心進行一場拉鋸戰,雖然說是拉鋸戰,但是人族的數目還是驟減,此時人族已經失去了十分之一的人口,失去了十億數目的同族,但是剩下的人族的心靈更加堅韌,他們知道自己全族的考驗來了,若是此次劫難無法度過,那麼人族或許會從洪荒之中除名吧!
剩下的人族,還是分為一個個大的部落,不過其中卻是聚集起了不少小的部落,因為妖族的突襲,人族的部落再次整合起來,有的在巫族的庇佑下,有的在一些強大的散修的保護下殘存下來,這些散修當然沒有達到讓妖族忌憚的地步,只是因為打頭的是十大妖帥,他們都是大羅金仙的境界,若是跟那些散修動手,自己難免會有損傷,這有些得不償失,況且取人族的陰魂而已,只有數目夠了就行了,沒有必要惹的這麼麻煩,另外即便是需要將人族全部除掉,到時候請示兩位妖皇之後再行定奪便是,憑那些散修還攔不住十大妖帥。
此時祖巫殿中,九位祖巫齊聚,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到空著的三個位置,所有的祖巫都有些不是滋味,但是畢竟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雖然後土沒有身殞,但是也出不了輪迴殿,對他們來說也是萬年不得見,不過他們到底是來商量事情的,不能耽誤正事,帝江輕咳一聲,吸引起其他祖巫注意,這才沉聲道:你們認為妖族為什麼會突然對人族下手,這妖族是女媧聖人所造,按理說他們妖族不應該這麼做才對,雖然人族與我巫族通婚生下了不少巫人,但是那些巫人都是血脈薄弱,根本就成不了什麼大氣候,難道是因為這個事情?強良冷笑一聲道:管他是什麼原因,反正妖族做的事情對我們巫族肯定不利,我們只要跟他們對著幹就行,只待那萬年之期一到,我必然血洗金烏一族為祝融共工報仇!其他的祖巫一聽,也是殺機一閃,不過帝江還是沉穩一些,有些無奈的道:雖然強良的想法不錯,但是我還是覺得慎重考慮才是,如今萬年之期沒有到,我們不便跟妖族起太大的衝突,而且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們巫族不比妖族,生育能力低下,我們巫族的人口也一直都比不上妖族,若是我們此次貿然行動的話,將來對上妖族可能對我們不利,若是如此,我們哪裡對得起為我們身殞的后土妹妹!其他的祖巫也是一陣沉默,突然一個極度寒冷的聲音響起,‘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妖族掌握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只有在人族身上才能獲得,所以他們才肆無忌憚的對人族下手,這麼說來就能說得通了,而且這東西對他們妖族一定極為重要,我們不想與妖族起衝突,那妖族一定也不想,但是此次他們寧願與我們對峙也要屠戮人族得到那些東西,這麼看我們就絕對不能讓他們得到!’所有的祖巫都看向說話的玄冥,自從后土身化輪迴之後,雖然玄冥不時去看看她,但是看到只剩下元神,困在后土宮中出不去的后土,玄冥就一陣心痛,後來便去的越來越少,每次祖巫的聚會上也是沉默寡言,冷冷的坐在那裡,沒想到這次倒是發出了獨特的見解。
帝江也想到了什麼,問道:玄冥妹妹還想到了什麼嗎?不妨說出來聽聽!其他的祖巫也都目光灼灼的盯著玄冥。玄冥將眼睛遮起,口中似乎有些緊張,還有些不太確定,‘實際上除了我剛才說的,還有一種可能是妖族對人族下手的原因,那就是妖族察覺到了人族的威脅,所以不得不對人族下手,不過這個可能不大,但是我們也不得不防,若是如此的話,那我巫族也決不能落後!帝江也是閃過震驚,若是玄冥這個猜測成真的話,那他們巫族也說不得得加把火了!燭九陰眼神陰鬱,開口道:你看我們這麼做好不好,一來我們看一下那些妖族屠殺人族的目的是什麼,二來嘛,你們每個人度給我一滴精血,我用我的天賦神通看一下,這樣一來我們也避免了后土妹妹的事情再次發生,可恨,若是之前我就想到了這個方法,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犧牲后土妹妹了!帝江一聽大喜,隨後有些擔憂得道:燭九陰,你真的沒有問題嗎?那樣你可是會損失元氣的。燭九陰擺擺手道:這算的了什麼,能比得上后土妹妹嗎?你們不用勸了,若是我們兄弟之中在有人犧牲,那我就是身殞也難辭其咎!然一個冷哼響起,‘什麼叫兄弟,難道你們沒有把我算在裡面,還是你們看不起我這個女子!’燭九陰苦笑道:是兄弟姐妹!兄弟姐妹!說著燭九陰眼角留下一滴老淚,想到缺少的三個祖巫,所有的祖巫都是一陣心痛,但還是咬牙堅持下來,雖然燭九陰願意損失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