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頭兒,你出名了,你知不知道?”我湊過去。鋁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水泡。老頭住裡放菜葉,又放了些鹽。“嘿嘿,傑子又逗我。”老頭兒眼皮都沒抬一副打死也不信的樣子。我知道說了也白說,大帆布包裡翻出一塊中午剩的麵包遞給了老頭兒。
“老頭兒,怎麼不回家?”我找了塊乾淨的磚頭坐下了。
“外面好哎!”老頭兒拿了根筷子挑著面。
“有閨女兒子嗎?”
“嘿嘿,三個兒子,四個閨女”
“那你可有福了!”
“麼?”
“有福了!”
“噢。”
我看他不願多說也就不再問。“家是那兒的?”問這句的時候我都想笑,我這段日子最討厭人問家是那兒的了,審特務是的。“山東的。”老頭說。“怎麼到這兒的?”我還是很好奇。
“從泰安一路騎來的”。
“什麼?”我差點蹦起來,“騎你那輛三輪?”
“嗯”
我太崇拜了,我終於有偶像了。我以為我很牛,跟老劉頭比,我也就一沒斷奶的小奶牛。曾經覺得全天下都欠我的,賣賣報紙很了不起嗎?什麼是苦,什麼是甜?也曾豪情萬丈要浪跡天涯現在充其量也就是盲流在家門口,我覺得我像井裡的那隻蛤蟆,眼睛都長腦瓜頂上了。坐井觀天,狂妄自大。論生存能力,很可能的現實是我比不過老劉頭。
最起碼,老劉頭不光養了自已,還養了十幾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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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壹拾三、挪威森林
冥思苦想又湊了首詩,曾經以為寫詩的是最俗不可耐的人,比狗屎還狗屎,沒想到,沒想到今天我要用來追女孩子。是的,我要重新追求小琪,誰說要領證了就沒事兒了?這是最最危險的時候。萬里長征走了第一小步。
約會
柳搖燕影斜的夏日
草叢中幾隻小蟲輕盈的飛
桔色的波光裡柔碎的燈影
有你醉人的柔美
月輝輕籠的優美的樹林裡
蟬兒如苦吟不絕,不倦的詩人
遠處的池塘邊
有幽深的蘆葦
空氣中彌蕩地
全是你幽然的香味
——很佩服自己的鬼斧神工,很有賈島的推敲功夫。
下雨了,轉瞬的雨。剛把情詩投進小琪家的信箱,雨滴就下來了清涼的一片。柳葉嫚舞雨裡梳妝柔媚而婀娜。手裡多了個信封,簷下水滴成串如簾,心裡如叮咚的清泉。裝信封裡幹嘛,我心裡暗笑,浪費!信紙疊得很講究如展翅的鴻雁。小心翼翼的開啟心裡敲鼓,不會又給我來一首詞吧。(再來,再來就要瘋掉!)隱約有暗香盈袖,好香的味道。
傑:
讀你的信真的覺得你變了許多。
給了我許多的驚喜,謝謝你的詩,我也想你。
分分秒秒地想忘了你,你卻如我的空氣。
想起你,又恨得入骨,一紙婚書真的沒有意義嗎。還是你不敢承諾?
你曾想放棄我嗎?那天你的眼裡有冰刀雪劍!你知道我心底的寒冷嗎?我不敢告訴媽媽,那一刻你把我冰凍在了萬里冰霜的北極!……。
喜 歡'炫。書。網'你寫給我的詩,
喜 歡'炫。書。網'現在陽光的你。
琪
我的心像被蜜蜂刺了一下,有鑽心的痛,有鑽心的甜蜜。
我真的是傷害到小琪了,失業後為了我那點可憐的自尊,當然現在我知道他一錢不值。當經理的賈世傑和無業遊民賈世傑沒有什麼不同,在我的小琪的眼裡。
曾固執的以為別人也如我一樣的勢利。
這世界有一種感動叫信任,有一種刻骨銘心叫愛情。
雨簾成線,我的視線有些模糊。……。
很想現在就握住小琪的手。
有風,風裡夾著雨。倚在簷下,如賣火柴的小女孩。
有美麗的夢,有紅紅的火種。
面對這個我的世界,竟有種強烈的自卑。誰說苦難是種財富?誰要再說這種謬的不能再謬的論我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當油條炸了,再就豆腐腦兒喝嘍。都是站著說話不腰子痛的主兒,叉腰肌短練!
衣服都臭了,淋了雨,感覺自己像發了黴的饅頭。……。。
雪兒媽怎麼看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