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呢?柳馨現在在哪?她是否還活著,是否已經結婚了?這一切的一切,楊嘯天都不知道。
“頭……”
就在楊嘯天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安心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楊嘯天的身邊,她對於楊嘯天的初戀,也多少知道一點,所以安心看到楊嘯天坐在包廂門口發愣的時候,安心的心裡不由得擔憂了起來。聽到安心那充滿深情的呼喚,楊嘯天下意識地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有些悲傷的表情,那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濃濃的擔憂和愛意。
“頭……是不是想……她了?”
安心的一隻手輕輕地搭在楊嘯天的肩膀上,輕輕地縷著楊嘯天的頭髮,低聲問道:“能和我說說嗎?或許我可以解開你心裡的疑惑……”
說話間,安心的表情充滿了期待。
楊嘯天看到安心如此表情,加上聽到安心那柔和的話語,楊嘯天的心神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幾乎沒有做出任何思考,立刻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件事遲早要說的,帶安心來這裡,也是出於考慮清海的事情有很多需要她出門處理,不然她知道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安心見楊嘯天點頭,原本擔心的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期待而激動的笑容,她很想知道,楊嘯天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會使他迫於出國,而這八年多來,楊嘯天那憂愁的一切,都看著眼裡,所以此刻安心對楊嘯天身邊發生的故事充滿了期待,安心的笑容猶如雨過天晴的彩虹,那笑容猶如雨後綻開的牡丹花,令人窒息,就連陷入回憶中的楊嘯天,也不由得被安心的笑容吸引住了,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安心的細腰,將他的腦袋靠在了安心的小腹上……
他此刻,就像一個受了傷的動物一樣,需要人安撫,需要別人將他心裡的那塊傷疤撫平,雖然安心做不到,但是楊嘯天此刻也很想找一個人說說自己心裡的話,這樣,他會更好受一點……
楊嘯天坐在車廂外的座椅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外面飛逝的景色,心緒始終無法平靜下來,輕嘆了一口氣,略微穩定了一下浮躁的心情,然後從身上掏出香菸,點燃,猛吸一口,悠閒地吐著煙霧,也不管這裡是不是允許他抽菸。
“安心,八年前,我是清海市的一個高中畢業生,當時,再過一個多月,我就是富州大學大一的新生了……可是就在一個生日宴會上,我……”
說到這裡,楊嘯天頓了一下,每一次回憶起這段往事,就好像有千萬把刀在楊嘯天的心頭亂砍一般,讓楊嘯天痛的難以呼吸,更不用說此刻他要對一個女人述說當年的往事了,楊嘯天猛吸著手裡的香菸,沒兩下,那香菸就已經燃燒到了盡頭,楊嘯天將菸頭丟掉,仰起頭望著安心,低聲接著說道:“我永遠也忘記不了那天發生的事……”
接著,楊嘯天就將八年前為何要離開華夏的事情說了一遍,特別是說到柳馨侮辱他的時候,楊嘯天說話的嘴唇也時不時地忍不住顫抖起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一把殺人的利劍,給楊嘯天造成了無比的傷痛……
在楊嘯天說話的同時,周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安心的身後,靜靜地聽著楊嘯天說出了隱藏在他心裡八年多的傷心往事……
“頭,按照你這麼說,這個女人十分可惡……你還惦記這樣的女人做什麼?既然她放棄了你,又何必對她念念不忘呢?”
安心聽完楊嘯天的故事,心裡無比的震驚,她沒想到楊嘯天會為這樣的一個女人痴痴地等了這麼多年,為這樣的女人傷心了這麼多年,在八年多來,楊嘯天還對他依然情深似海,安心有些不明白,甚至還有些憤怒,表情中流露出了對柳馨的憎恨之色。
“不……”
就在楊嘯天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周佳搖搖頭說道:“安心姐姐,楊大哥,我倒是覺得她一定有什麼苦衷,剛才楊大哥也說了,她非常愛楊大哥,一個女人如果不愛一個男人的話,為什麼會為一個男人付出了那麼多呢?更何況,當初的楊大哥只是一個學生,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作為一個富家小姐,連自己的最寶貴的身體都給了一個男人,我想……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否則不會這麼做的……”
“嗯!”
楊嘯天點點頭,低聲說道:“老黑也做了一個調查,她根本就沒有和那個歐陽少爺結婚,從那次生日宴會之後,她就在華夏失蹤了……不知去向,還有……她家的產業,百瑞集團也改名換姓了……”
“什麼?”
安心聽到楊嘯天的話,頓時大吃一驚,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震驚地說道:“頭,難道她是為了捍衛你們之間的愛情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