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何?”
看到嚴筱芯回來了,鍾淡秋當即便是抬起眉眼,低聲詢問道。
嚴筱芯自顧的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城主府邸裡面,已經全被軒機閣的人佔據了。我這麼弱小,根本就不能查探到一點訊息。”
“呵呵,沒事,其實查探到與否,關係不大,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了。”
聽到了嚴筱芯這般氣餒的話語,鍾淡秋不由便是笑了笑,替她解開心結。也難怪,這麼一天之內,忽然之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饒是尋常男子,也怕是要崩潰了。而嚴筱芯,能做到這樣,已經實屬堅強中的堅強了。
對此,嚴筱芯只是自顧的默默點了點頭,向著床榻之上昏睡的尹易凡望去了一眼,一時間,目光中,流露出了深深的依靠眷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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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豐城,范家。
正堂之中,範離正面色陰晴不定,範顏氏端坐與一旁自顧煮茶,茶香雖然濃郁,卻怎麼也掩蓋不住整個正堂之中略微帶些血腥的氣息。約莫距離範離二人數丈開外的地面之上,此刻正放躺著兩具蓋著白布的屍體,鮮血自下而上,映紅了一片淒厲的燦爛。
“老爺,屬下等方才聽說城主府邸出事了,才過去看看,沒想途中卻是見到了蘇林這兩位大先生,當時已經死了多時了,看其手法,應該是出自同一個人,而且此人相當兇殘,拳力威猛,保守估計,已經達到了四元后期的實力了。”
一名范家大先生,站在兩具屍體之前,對著範離拱手恭謹的彙報道。
聞言,範離猛的一拍案,怒目圓睜,眉頭緊皺,刷的一聲便是站起身來。對著方才說話的那位大先生暴喝道:“是誰?竟敢動我范家的人,我範離自認沒得罪過什麼厲害人物。”
經範離這般的一聲暴喝,饒是那位大先生在范家的地位著實不低,也是不由的身子一個激靈。隨後躬了躬身輕聲說道:“老爺,據目擊的人說,那人很可能是去年齊府的餘孽——尹易凡。”
“尹易凡?”
聞言,範離整個人跳了起來,一身氣勢,竟是比起去年之時磅礴了不知多少。只見他雙拳緊緊握起,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道:“那個狗雜種,去年才一元境的實力,怎麼可能只過一年,就到了四元后期?”
“屬下也甚是疑惑。”
這位大先生不由低下了頭,不敢正視範離的目光,半晌後,才想起了什麼,低聲道:“老爺,去年他才一元境,便已有數位大先生在他手底下吃了虧,隔了一年,能做到這些,也不是不可能啊。”
“嗯。”
聞言,範離也是忽然的想起了什麼,不由雙眼之中閃掠過一抹凝重之色。隨即自言自語了起來,道:“這雜種也不知修煉的是什麼,天份著實是可怕了。看來,必須要趁早除掉他了,否則,後患無窮!”
“老爺英明!”
範離此話一出,當堂之上除了範顏氏之外,所有人都是齊聲恭維。範顏氏端著一盞小茶杯,緩緩的站起身來,輕輕的走到了範離的身旁,遞過茶杯,柔聲道:“老爺,先喝杯茶罷。那尹易凡的事,也急不來。”
“嗯!”
對於範顏氏,範離似乎依然如去年那般的寵愛,只見他嘿嘿一笑,面色之上的陰沉漸漸收攏起來,接過茶杯,淺飲了一口,道:“夫人,等我解決了尹易凡那狗雜種的事情,就讓你升正房。”
“謝老爺。”
範顏氏面色不卑不亢,話語中聽不出究竟是欣喜了沒有。
“好,那尹易凡一定跑不遠,你們組織起來,一半人搜尋整個順豐城,一半人去城外尋探,不得有誤!”
放下茶杯,範離伸手輕輕的捏了捏範顏氏的手掌,當即便是轉頭下了重令。
“老爺,去城外搜尋是可以,不過城中的話,最近似乎有很多軒機閣的人在,得罪不得啊。”
那位大先生忽地是想起了什麼,登時發覺了話中的不妥,啟齒解釋道。
“嗯?軒機閣!”
聞言,範離面色微微一怔,呼吸了一口氣,半晌後,又道:“那麼,先打聽清楚軒機閣的人究竟在哪裡,城中搜尋的時候,不要叨嘮到他們便可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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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空照樣晴空和煦,然而順豐城似乎再回不到從前。
經證實,城主大人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