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本王要去找皇上!”
司徒墨愣她一眼,掙開她就要離開,神色裡已經夾了一絲冷意。
這便是他的皇兄嗎?從來不信任他的皇兄!
他的腦海裡突然就閃過了白展英殺白吟香的場面,帝王之家,只有權欲,沒有親情嗎?
他突然感覺悲哀,與不恥。
“二皇兄,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就算清清不入宮,墨王府肯定已經有了大皇兄的人,他是肯定要抓她的!”
如歌喊一句,伸開雙臂,擋在了他面前。
如果非要保一個,她當然只想讓自己的二哥活著。
“所以,我才更要去找他!”
天牢:王妃想抗第二次旨意嗎?
“所以,我才更要去找他!”
司徒墨的聲音一點也不激動,反而夾了一絲疲累,這樣日夜兼程的回來。
卻不過,還是逃不開……
如歌沒辦法攔住他,只能交待侍衛跟著,一邊讓人去找太醫,一邊去了太后的和寧宮。
而凌飛霜先前才一到如歌的宮殿,便被等候在那裡的大內侍衛攔截住。
她微愣之下,便已認出了他便是當日那個前來傳旨的御史。
而他亦是有些得意的對她笑。
“王妃好興致,屬下於已經等候多時了,如今王妃能隨意入宮,也便無關的人,還請王妃跟屬下走一趟。”
他說的話,既帶著嘲諷,又帶著客氣。
凌飛霜皺了下眉,無心已經上前將她擋在了身後。
“既然知道是我們王妃,你未免太過大膽!”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奉了皇上之命,來請王妃過去一趟,畢竟,也攸關王爺的生死。”
他略有深意的說著。
揮了下手,立刻就有四名侍衛上前要來抓捕兩人。
無心正待反抗,就聽他又說道:“王妃娘娘還想抗第二次旨意嗎?”
凌飛霜咬了咬唇,只能說道:“我跟你們走。”
她就算不知道這裡的律法,也明白,再抗一次旨,對司徒墨會更加不利。
“將他也一起帶走。”
那大內侍衛又指了指無心。
結果兩人被帶去的,並不是去見皇上,而是天牢!
凌飛霜皺眉,無心卻已經立刻喊道:“你敢如此對待我們王妃!”
“屬下不敢,屬下也只是奉了皇命!”
那人抱了抱拳,便帶著人離開,凌飛霜和無心被各關在了一間牢房中,被人守著。
“王妃,王爺會馬上救我們來出去的。”
無心只能這樣安慰著她,自己卻著實擔心不已。
凌飛霜沒說話,安靜的坐在草蓆上沉思著,司徒昱的用意。
很顯然,司徒墨並不知道如歌宮裡會被埋伏,也就是說,是她剛剛進宮時,司徒昱才安排的。
明日:今日一定要見到皇上
凌飛霜沒說話,安靜的坐在草蓆上沉思著,司徒昱的用意。
很顯然,司徒墨並不知道如歌宮裡會被埋伏,也就是說,是她剛剛進宮時,司徒昱才安排的。
他抓了她,是想要逼司徒墨做什麼?
畢竟,他已經知道司徒墨不會丟下她不管。
在幾十萬大軍面前,他亦是不顧生死的救了她,也不顧抗了旨。
而這一次,他是想利用司徒墨這種心理,逼得他……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司徒昱,從來都是視司徒墨為眼中釘的,難道他是想趁著這一次,直接除掉他?
想到這裡,便越發的著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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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墨再一次來到御書房時,皇上卻已經不見他,說是有事。
他怎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抓走了凌飛霜,無疑是要逼他。
“本王今日,一定要再見到皇上!”
司徒墨說著,直接跪到了御書房外,眼神裡閃過一抹自嘲。
他是非要逼他嗎?
本是無心,卻是一步步的被逼的,有了那份心。
權勢,的確是每一個人都想要的,只因,他能統領天下,能主宰他人的生命!
“王爺還是請回吧,皇上確實交待過,有重要的事情,不見任何人。”
守在門外的小太監有些犯急。
這樣讓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