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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兔頭上去。’

她媽急了:‘這凍都凍了一個多月了,你就不怕再凍下去變成南極的永凍土啊?’

她爸態度堅決:‘如果他們家超小子做錯了事不肯承認,我看女兒以後也沒必要嫁給這種人!’

‘要道歉,也得給他倆創造道歉的條件吧?你看咱家兔兔這天天早出晚歸的,超超就算想道歉,也沒這個機會啊!’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要是有心道歉,早爬窗進兔兔的房間了!不行,我看陽臺上那門不能這樣通著,兔兔遲早要吃虧,我得把門堵上去……’

眼看事情越來越糟糕,肖兔她媽終於豁出去了:‘你要是敢把那門堵了,我去告訴我媽,當年你送我那枚結婚戒指是鍍金的!’

當年肖兔她媽嫁給她爸的時候,家裡的母親大人嫌準女婿窮,非得問他要枚金戒指,她爸實在沒辦法,只好搞了枚鍍金的充數,這件事肖兔她媽當年為了心愛的郎君,一直瞞著沒說。

‘你……真是氣死我了!’她爸氣得無語。

就這樣,在她媽的軟磨硬泡,威逼利誘下,她爸最終還是妥協了。

於是,週五那天晚上,肖兔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家時,赫然發現大門緊鎖,門口還貼著一張字條。

——女兒:週末單位組織旅遊,我和你爸都要去。鑰匙已經留在你乾媽家,吃飯也去他們家。愛你的媽媽留。

肖兔把那張紙條正看倒看,好了好幾遍,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按響了凌超家的門鈴。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開門了,出來的是凌超。

兩人已經好久沒說話了,上次碰到都已經記不得是幾天前了,所以肖兔一看到凌超,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再加上他一臉面無表情,看得人難受。

肖兔生硬道:‘乾媽呢?’

凌超淡淡地回答:‘出去了。’

‘那乾爹呢?’

‘不在。’

肖兔囧了,難不成現在他們家只有凌超一個人?愣了半晌,她這才又道:‘我是來拿鑰匙的。’

‘什麼鑰匙?’

肖兔有些惱了:‘就是我媽留在你家的鑰匙啊!’

凌超一臉不知情:‘我不知道。’

這態度,真讓人想揍他!肖兔捏了捏拳頭,發現自己被小鬼們摧殘了一天,根本連捏拳頭的力氣都沒有……內心痛苦掙扎了半天,她還是決定不和自己不過去,道:‘我自己進去找。’

凌超也沒說什麼,側身讓開了道。

這門本來就不大,他一個人就佔了大半,肖兔進去的時候,他似乎還故意朝她那挪了挪,害得肖兔幾乎是貼著他過去的,不由得又羞又惱。

進了屋,她找了半天,也沒見著她媽說的鑰匙,而凌超則雙手插袋,倚著玄關的牆,悠然地看著她,那目光隨著她來回移動,看得肖兔渾身都不自在。

越是著急,就越找不到,最後肖兔只好放棄了尋找,掏出手機給乾媽打了個電話。

‘兔兔啊?我在外面啊,哦,那串鑰匙啊?在鞋櫃上啊!怎麼沒有呢?那就在茶几上……也沒有?那你再去廚房找找?……’

如此把家裡翻了個遍,差點連廁所都去找了,鑰匙還是沒找到,最後凌超他媽喊了一聲:‘哎呀!鑰匙在我這裡,我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放進包裡了!’

肖兔:‘……’

肖兔是黑著臉掛的電話,掛完了電話一抬頭,撞上了凌超的目光,他依舊倚牆站著,只是眼裡染上了似笑非笑的目光。

剛才她那急急忙忙找東西的樣子著實有趣,讓人忍不住心生愉悅。

肖兔可不愉悅,她都快被凌媽給折騰死了,見凌超那表情,直想衝過去把他掐死。不過她現在累得連只螞蟻都捏不死,別說是個厚臉皮的人了,她轉了個身,決定先從陽臺繞回家再說。

才走到陽臺,她囧了。

陽臺上的門……竟然被鎖了?

話說陽臺上這扇門,可真不是她媽為了撮合他們鎖的,這件事還得怪肖兔她爸。自從她媽提議要創造機會讓女兒和凌超和好後,她爸打心眼裡的不願意,可是老婆實在是太執著,他又不好反駁,於是早上和她媽出門的時候,就偷偷把陽臺上的門反鎖了。這樣一來,超小子就不會趁他們不在家,大晚上的偷進女兒房間了,他這個做爹的也就放心了。

可是肖兔她爸聰明反被聰明誤,沒想到凌超他媽會把鑰匙帶走,如此一來,肖兔反而有家歸不得了。就在肖兔看著那鎖上的陽臺門欲哭無淚的時候,正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