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你這什麼也不是的雜種!我要告訴蛛神大人……”
嘣的一聲弦響,這個曾經被蛛神寵幸的女性黑精靈話還沒說完,一根箭準確的扎進了她的嘴裡,到死這個女性黑精靈也不能相信阿芬納琉斯居然敢當著其他精靈的面殺了自己。
“現在蛛神死啦!”阿芬納琉斯握著弓箭往船頭一站,揚著脖子說道:“這裡我說了算!”
“阿芬納琉斯大人,你帶上我吧,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另一個女性黑精靈馬上一臉媚笑的湊過來,她輕輕側著身子顯露出自己豐滿的胸部和肥大的屁股。
嘣,又是一聲弦響,這名賣弄風騷的黑精靈腦袋上扎著箭木樁子似的倒在了河邊。
“呸,你這頭母蛛!以前找你老是推脫,現在貼上來老子還不要呢!”嘗過人類女人的滋味,阿芬納琉斯的確像文德班爾斯說的那樣,對這些醜陋的女性黑精靈根本就沒有興趣了。
“你們把她們都撕了,我可以考慮讓你們上船!”阿芬納琉斯用弓指了指躲在黑精靈中的幾個女性黑精靈,這都是一直被蛛神寵愛的黑精靈,當初阿芬納琉斯可沒少被她們刁難責罵。
岸上的黑精靈們相互看了看,嗷的一聲全都撲向了那幾個女性黑精靈,只幾分鐘時間,她們就被撕扯成了一堆爛肉。
等黑精靈們抬起頭期盼阿芬納琉斯讓他們上船時,剛才還停在岸邊的船已經被天水河送出去好遠了,阿芬納琉斯不但出了惡氣還耍了他們大家!
“阿芬納琉斯你不得好死!”氣憤的黑精靈們一邊向小船射箭一邊大聲咒罵著,可換來的只是阿芬納琉斯幾箭又射倒了幾個。
在阿芬納琉斯的狂笑中,他帶著手下離開了黑暗森林。
“你為什麼不把那個噁心玩意收起來?”即使身為貴族,維特蕾在第N次放慢速度和阿鬼拉開距離,以免接近那討厭的黑精靈頭皮。
身為魔法師,維特蕾知道鬼擁有一個空間法器可以裝下不少東西,可這小子偏偏把那堆頭皮用根棍子挑著,一路上不停的在自己眼前亂晃。
阿鬼輕輕一笑也沒解釋,這群滿身花紋的黑精靈這輩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洗過頭髮,讓他把這髒得要命的玩意扔到木晶芯裡,那裡面的美味水果自己以後就沒法吃了,雖然它們之間不可能會串味,不過一想到和這東西放在一起,吃起水果來心裡總是會不太舒服。
維特蕾也習慣了阿鬼的沉默,這一路來總是自己在和自己說話,偶爾和他說幾句,可這個沉默的傢伙經常只是笑笑,即使說話也只是一兩句而已。
“站住!不許動!”默默走在黑暗森林裡的阿鬼和維特蕾終於遇到了人類的傭兵。
“我是火焰鬥士傭兵團的!”阿鬼將自己的徽章亮了出來。
幾個傭兵偵查哨查驗了阿鬼的徽章,又盤問了維特蕾,當知道這就是被劫持的法師時,馬上引著阿鬼和維特蕾與後邊的傭兵人馬匯合,原來這幾天山崖過來的傭兵人數達到了五百多人,大家舉著盾牌和火把又一次進入了黑暗森林,少了黑精靈的阻撓,這些天傭兵們已經推進很深了。
扎雷因為頭腦清晰並且上次失敗時挽救了不少傭兵,所以被大家推舉為頭領,聽說找到了被劫持的法師,他也從後面趕了過來。
“哈哈,好樣的,居然能從裡面把人救出來!”扎雷先是笑著拍拍阿鬼的肩膀才和魔法師維特蕾打了個招呼,因為與黑精靈們交過手,扎雷更清楚這些矮小的黑精靈到底有多厲害,阿鬼能從黑精靈手裡把法師給救出來,著簡直就是個奇蹟!
“你好,法師大人。”扎雷只是禮貌的向維特蕾打了招呼,維特蕾也冷著臉點頭回禮。
扎雷對法師只是尊敬卻並不親熱,而一直被人稱為閃電之花的維特蕾自然也不會對傭兵們多熱情,兩個人客套的寒暄一下,扎雷的注意力就又落到阿鬼的身上。
“你是紫銅徽章,有組織麼?”在傭兵界,如果加入了傭兵團就稱為有組織,如果是沒有加入傭兵團的閒散傭兵則成為跑單幫的。
“我是火焰鬥士團的,我們團長是柏洛斯。”阿鬼笑著回答道。
“火焰鬥士團這名字倒好像聽說過,柏洛斯麼,這個人我不認識。”扎雷是個直爽的漢子,根本也不願意和阿鬼兜圈子:“我是怒劍傭兵團的團長扎雷,我們怒劍是銀徽章二級,你要是有興趣可以來我這邊幹,我扎雷是絕對不虧待兄弟的!”
傭兵界相互拉人特別平常,甚至還衍生出一些專門幫助挖人牆角的掮客,只要得到自己團長的同意並在傭兵公會做個公證傭兵就可以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