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希望與她和好,還是藉著我和她曾經的關係,步步為營地,去破壞她現在的幸福?”他問出這句話,安沐雲的臉剎那變得煞白。
她疏忽了,忘記葉風也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
只是,他不將所有的情緒表露。
只是,他對她因為葉昊的事,有著最深的愧疚。
所以,她才愈發縱容自己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小聰明,小伎倆在他的眼前,盡興地奚落辰顏。
此刻,她終於發現,自從她對他提出到塞班度假開始,在這場歷經六年的感情角逐中,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徹徹底底。
“風,我不想破壞她的幸福,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破壞辰小姐的幸福。”她囁嚅著,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解釋,讓眼前這個男子相信自己。
“那你為什麼在司徒霄面前稱她司徒夫人?在我的面前,還是隻稱她辰小姐?”葉風問出這句話,不再望她,徑直走出賭場大門。
她被他的質問,弄到啞口無言,為什麼,答案顯而易見,她就是要讓辰顏痛苦,讓辰顏難受,才是她的目的。
可,這個答案,如果同樣清明於葉風的心底,她突然害怕到無以復加,她不要,讓這次的度假變成他和她最後一次度假,她緊跑著,趕上葉風,在天寧皇朝酒店的輝煌金燦中,他臉上的憂鬱愈來愈濃。
“風,我只是習慣而已,並沒有特別的含義,你相信我,風!”
“沐雲,我一直選擇相信你,哪怕,你所說的話,帶著再多的疑點,我都選擇相信,可,就是我的這份相信,才讓你今天變本加厲地去傷害小顏。沐雲,她只是你的假想敵,你因為這份假想,傷了她,最終,也傷了我。”
“風,我保證,以後,我不會再亂說話了,風,你不要這樣,風。”她說著,淚水止不住的墜落。
“我很累,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安靜地一個人休息一下。”他沒有替她擦去眼淚,漠然地走向遊艇。
她看著葉風的背影,反咬住嘴唇,直到嘴唇上咬出血絲,腥甜的味道滲入齒間時,她突然在絕望襲來前,感到一種快感,一種讓她嗜血後的快感。
辰顏,她的血,一定更加甘甜可口吧,與其讓她一次一次流淚,為什麼,不讓她用血來償還她對她的傷害呢?
這樣想著,安沐雲溫柔的臉上籠上一層詭狠的神色,但,這些,沒有人會看到,她這樣想著,一步一步,跟著葉風走回遊艇。
如果註定,她要在這裡失去葉風,那麼,辰顏,將會在這裡付出代價。
而,此時的辰顏,並不知道,未來的幾個小時內,會因安沐雲的這種想法發生更大的劫難,她拉著司徒霄的手,身上還帶著海水的鹹味,歡快地回到遊艇上。
看到葉風和安沐雲早在遊艇上,辰顏並未感到驚訝,因為她和司徒霄確實這次比約定時間晚回到遊艇。
沉浸在幸福中的她,也沒有注意到這倆人神態間的異常。
遊艇的服務生已從一邊走上來,告訴四人,可以用午餐了。
“你們先用,我們換好衣服就出來。”司徒霄的聲音和臉上都一掃早上的陰鬱,哪怕是對著葉風。
但此刻,他身上,和辰顏身上,都沾著海水洗禮所留下的紀念物,辰顏的紗巾更是緊緊地貼在她下半身玲瓏有致的曲線上,這讓他是無法容忍的。
他用自己的身子擋住辰顏,迅速拉著她望艙底走去。
當他們衝完涼,換好乾淨的衣服出來,葉風和安沐雲,顯然沒有動過桌上的餐點。
午餐的桌子為了方便四人的觀賞海景,特意擺在遊艇的瞭望臺上,但四周如畫的景色,並未能增進其中倆人的食慾,反倒是辰顏,吃得十分暢快。
“慢點吃,你最近胃口看來真是不錯。”司徒霄愛憐地看著她。
辰顏夾好的頭髮上彆著方才沐浴完畢,司徒霄為她插上的鳳凰花,紅豔豔地,讓她的臉更加白淨。
“我餓了嘛。”本來還要說些什麼,但鑑於還有安沐雲在場,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司徒霄。
“今天下午的安排是什麼?”司徒霄問在不遠處的導遊。
“遊艇會在下午三點返回塞班島,並帶諸位去藍洞,這是世界第二大潛水聖地,司徒總裁應該有PADI證書吧,藍洞一定會帶給你不一樣的感受。”
“顏,你有PADI證書嗎?”
“沒有,我只會游泳。”她笑得沒心沒肺。
“那換其他地方吧,我想,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