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然:沒瘦,不過也沒胖(君然突然想起自家姐姐最怕人家說她長胖了,趕緊補上一句。)
瑾兒:祖母說,要看氣色是不是紅潤。哥哥,氣色紅潤是不是就是臉紅撲撲的?大姐姐的臉還滿紅的。
君然:“嗯,還行,看著挺精神的。
安然好笑,這倆孩子在幹啥呢?白、胖、紅潤?精神?挑小豬仔呢?
鍾離浩則暗自慶幸,昨晚自己回來時安然又睡著了,他卻摟著香香軟軟的嬌人兒獨自煎熬,又捨不得放開,結果快到天亮才算迷糊了兩個時辰。
他慶幸自己只是輕手輕腳地偷偷親親摸摸,究竟是忍住了沒有折騰醒小妻子,否則這會兒若是寶貝兒頂著個黑眼圈,像昨晚那樣手腳發軟。眼前轉圈圈這倆小舅子會不會發飆,嚷著把他們姐姐搶回去啊?
府裡有長輩,無論如何,君然和瑾兒既然來了,還是要去向吳太妃問安的。
吳太妃的廳裡還是一堆人,不過吳家那些舅舅舅母姨母姨父之類的都趕緊跑了,留下的都是“表妹”,還有何月瑤、何月盈姐妹,聽到丫鬟回報王爺王妃到,馬上各自較勁、擺出了自己認為最美的姿態和最甜的笑容,希望能借這個難得的機會一舉吸引王爺的眼球贏得青睞。沒辦法,平日裡她們沒有機會見到王爺啊。
安然他們一踏進門就覺得要發暈,著實是滿眼花花綠綠,滿屋子濃香刺鼻。
這不。瑾兒人小控制不住,直接來了個大噴嚏,很不好意思地咕噥道:“大姐姐,這裡香得太臭了,我鼻子難受。
吳太妃臉一黑,香得太臭了?什麼意思?不過這位可是大長公主的寶貝嫡孫,碰不得的。
她是忍住了,可是這廳裡很多人不認識瑾兒啊。比如她姐姐的小女兒,剛剛來京城不到十日的馬蓮兒,指著瑾兒的的鼻子罵道:“哪裡來的混帳小兒。忒的無理。”
話音未落,“啪”地一聲,臉上被重重蓋了一巴掌。原本跟在瑾兒身後的青鴻不知什麼時候閃到她面前:“一個庶民。竟敢當面辱罵勇明王爺,還不跪下?”右腳一閃,馬蓮兒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正要張嘴嚎哭,吳太妃一聲怒喝“閉嘴”,當場半張著嘴跪在那兒不知道反應了。
吳太妃雖然氣憤青鴻一個丫鬟竟然在她的地盤當著她的面打她的外甥女。可是自知確實是馬蓮兒先犯了錯。瑾兒若是在她這兒受了委屈,大長公主保準拎著飛鳳鞭上門抽她一頓。那個大長公主與太后一樣,從來就看她不順眼。
“王嬤嬤,帶表小姐下去面壁思過。”吳太妃無力地對王嬤嬤揮了揮手,唉,看這個外甥女長得還不錯。所以留了下來,沒想到如此愚鈍莽撞。就算沒見過小王爺,有點眼力勁的人看瑾兒身上的行頭也應該知道身份不凡啊!
安然若無其事地向吳太妃請了安。君然和瑾兒也依禮向吳太妃問安。
吳太妃見到君然的臉,就知道他是誰了:“呀,三元及第的狀元郎吧?真是年輕!小小年紀就在御前行走,前途不可限量啊!”如果是冷府其他兒子來,吳太妃不會理會。可是這個夏君然不一樣,背景強大。才16歲就伴駕左右,聽說頗得重用。
三元及第?狀元郎?御前行走?那群少女的目光狂熱地投向君然,才16歲誒?如此風度翩翩,儒雅俊美,比王爺那張冰山臉溫和親切多了。坐在王妃身側的鐘離菡突然雙頰緋紅,心兒噗通噗通地狂跳。她上個月剛剛及笄了,吳太妃正在留意挑選優秀出眾的兒郎。
見安然他們行完禮,兩位侍妾生的王府庶女鍾離靜、鍾離嫣趕忙上前向鍾離浩和安然、還有瑾兒行禮。鍾離菡她們卻動都沒有動,她們平日沒什麼機會見到鍾離浩,安然又是新進府的,心高氣傲習慣了的她們還沒有行禮的自覺意識呢,而那些表姐妹見鍾離菡沒動,自然跟著了。鍾離靜和鍾離嫣行完禮才發現只有她二人在行禮,滿臉通紅,緊張地偷瞄了一眼吳太妃。
安然不動聲色地拉起兩位庶妹:“靜兒?嫣兒?兩位妹妹可願意陪我回門?不過比較辛苦哦,我要先回冷府,再回大長公主府,奔波了些。”
大昱的習俗,新娘子回門,可以帶未出閣的小姑陪伴,如果沒有小姑,還可以選擇交好的夫家表妹。
鍾離浩一向跟府裡的庶弟庶妹們沒有交集,所以鍾離菡、鍾離青她們也沒指望過。可是現在王妃竟然向兩個最微不足道的庶女發出邀請。
鍾離菡憋紅了臉:“大嫂,她們是侍妾生的。”
安然莞爾一笑:“我只知道,她們是父王的女兒。二妹妹,四妹妹,你們不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