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直至跌進欲×望的漩渦,她就好比天生的毒物,專門為神的兒子而創造。
立在漩渦的邊緣時,陸千月不禁對著懷中的女人想,她是一個傀儡,就連記憶也是假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一個被利用的復仇工具,不是也很可憐嗎?
在被蠱惑誘惑的時刻,陸千月憐惜寒玉,將她的傀儡命運與寒星曾被利用的命運聯想在了一起,不禁心生酸楚。
雖懷一份憐惜,但那距離愛情卻很遙遠,陸千月清楚自己的感情,最終在迷失之前推開了寒玉,那一刻,他全然清醒,恍若從夢中甦醒過來。
“千月!”寒玉吃驚地叫了一聲,眼中蒙著迷亂之情。
如陸千月所料,寒玉就是天生的毒物,她為他迷亂,同時釋放著引誘他的氣息,想要的結果便是同墜慾海,醉生夢死。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陸千月看著寒玉,面上殘留著一絲憐惜。無論他多麼忍耐,畢竟面對的是喜愛的臉孔,不可能始終是一副鐵石的心腸。
“為什麼?”寒玉不甘心地問,眼中的迷亂被一層薄薄的霧氣遮蓋。
陸千月掠過苦笑,轉身向著亭外走,邊走邊說:“該回去了。”他是一個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即使有意利用寒玉,也儘量避免傷害。
“如果是這樣,你不如殺了我。”突然,寒玉在陸千月的身後怨聲說道。
陸千月停了下來,清逸的身形立在水亭的入口,目光落在幽冷的石階上,沉默不語。在他看來,身後的女人在被無形的力量操縱,急於滿足自己的欲×望,同時完成連她自己都未意識到的任務,誘惑神的兒子,令天使墮落。
“為什麼逃避我?難道我不是你的女人嗎?我已經把自己給了你,為什麼你現在不再想要?”寒玉變得激動起來,接連質問陸千月,眼中霧氣更濃。
陸千月繼續沉默,不想作任何解釋,因為在這一場遊戲中,他和寒玉都會不可避免地受傷,而傷得最重的其實還是寒星,她還在伽華的囚禁中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
陸千月不曾想殺了寒玉,只想從其身上查明真相,但若必須那麼做,他會殺了寒玉,不會因一時的憐惜而忘記了他對寒星的守護,不會被其他任何女人動搖了心中的生死之戀。
沉默過後,陸千月帶著不羈的語調說道:“我擁有過許多女人,到現在已記不得她們的名字,如果你不想變成她們,就不要做愚蠢的事情。”
寒玉的心頓時又驚又涼,好以由空中跌落地上,極度失落。她怔怔地看著陸千月的背影,感到一股威勢由那份飄逸中散發而出,不容她再有冒犯。
“我只是……”寒玉唯恐陸千月生氣,便想為自己辯解,但話到嘴邊卻哽住了。
只見陸千月轉過身來看著她,問道:“可否為我辦一件事?”
寒玉一愣,呆呆地問:“什麼事?”
陸千月站在那裡,面帶幽雅的淺笑,回道:“去翊玄宮轉達我對玄王的問候。”
“翊玄宮?”寒玉有些吃驚。
陸千月繼續說:“玄王登位,我還未道賀,你就代我去一趟。”
寒玉半知半解,又問:“為什麼不派那些大臣去?我去合適嗎?”
陸千月微微一笑,“你是我信任的人,有何不合適?相信玄王也會很高興。”
聽陸千月說她是他信任的人,寒玉頓時好轉了心情,爽口答應下來,“我願意去。”緊接著又含情脈脈的說:“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就是死也心甘情願。”
陸千月會心一笑,投去邪柔的目光。在凝視對面的時刻,他不由感嘆,寒玉雖為傀儡,卻也是一個真性情的女人,那樣的直率和執著也為罕見。
“明日一早出發。”陸千月彌補了一句,爾後轉身走出了水亭。
寒玉即刻追過去,跟在陸千月的身後,繼續好奇地問:“只有我一個人去嗎?”
“對。”陸千月一邊走一邊回答,腳下悠然漫步。
寒玉有一些激動,感到自己在陸千月的心裡的確特殊,否則也不會去做應該由大臣們去做的事情,而她不止可以陪陸千月散步品茶,還可以做一些心腹的事情。
離開水中亭後,陸千月與寒玉又一道漫步夜下,潔白的身影披著朦朧的色彩,似一對夢幻中的情人。然這美麗浪漫的外表下,卻是兩顆無法靠攏的心。
寂靜的夜色下,不止走著陸千月和寒玉兩個人,還有另一個人,她就是青嬋公主,她從始至終都在暗處偷窺,水中亭的那一幕可謂瞧得仔仔細細,也氣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