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著他們,瞪大眼睛,走到端木的身邊,挎著端木的胳膊,指著一新問端木“她是誰?”
“你先回房去。”端木輕輕的推了推女孩,女孩看看他們就聽話的回房了。
端木拿出錢包,問一新,“要多少?快說!”
一新心裡突然很不舒服,看著端木的錢包,“還沒想好!”一新摔門而去。
“神經病!”等著一新開口的端木沒有等到一新說話,卻聽得她摔門走了。
斷定一新是神經病的端木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一新的人,剛開始天天提心吊膽擔心一新再來搗亂,家裡鎖什麼的都換了,也給物業說了,找他的人一縷都說不在。
接下來幾天他一直沒等到一新,端木百聰漸漸的放鬆了。
這天,他回家,剛開啟門,眼前就竄出一個身影,還不等他說話,那小身影就敏捷的先他閃進了屋裡。
“哎!你土匪啊!你怎麼能隨便進別人的家呢?”端木跟了進去,把門帶上,一手指著一新,“你別太放肆了,小心我告你……”
“請請請,趕快去!不認識法院大門,我給你指路!有沒有認識人?我可以給你介紹。”一新截斷端木的話。
端木掏出錢包,今天這個死女人要多少他都給,就當花錢免災了,“你一堂堂嶽騰大小姐,跑來訛我幾個小錢,你不嫌丟你老子的臉!你們家大人不知道你出來你出來給他們丟臉嗎?”
“哥,你回來了,可以吃飯了!”端木百嬌端著飯菜出來,就看到那天的那個女孩兒,她放下菜盤,跑到端木的身邊,抱著端木的胳膊,“你不是說她是一神經病嗎?你怎麼又帶她回來了?”
一新想著女孩兒剛剛叫端木哥來著,她有點兒意外,但是女孩兒後面又說她是神經病了,她很憤怒。
“你說我什麼?!再說一遍!”一新指著端木姑娘喊道,
“騰小姐!這是我家!”端木趕緊護著妹妹,這妹妹可經不住她打,他一大男人都被她打的夠嗆呢。
“她是誰?”一新指著端木身邊的女孩兒問。
“你管得著嗎?”
“你好,騰小姐是嗎?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們在同居。”端木百嬌藏在端木百聰的身後,頑皮的說。
“端木百嬌!你別惹她!她是一個瘋子。”端木百聰擔心妹妹惹了一新,那丫有錢有勢又有她老子給撐腰,他們真不是人家的對手。
端木早就打聽清楚了,一新在這市裡那是什麼樣的,他完全明瞭,說白了,就是一個沒人敢惹的潑辣貨!
“切!你怕她?”端木百嬌走向廚房,“怕人家就把人家供起來拜吧。”
“她是你妹妹?”一新問。
“是我妹妹。”端木從錢包裡掏出一沓錢來遞過去,“我知道你有錢,這幾天是花脫手了吧?你們這些大小姐,花錢跟花廢紙似的,給你這些,我們兩就兩清了,以後你別惹我了!”
一新接過端木手裡的錢,最近確實沒錢花了,她塞進自己的小包裡,朝廚房走去,不客氣的坐在餐桌前,對端木百嬌說:“我嚐嚐你的手藝怎麼樣?”
“我們吃這就是為了填飽肚子,哪能和你家的伙食比,你們家做飯的都是幾星級的廚師啊?”
“幾星級?”一新看著端木百嬌,幾星級那是說人的嗎?
“你想幹嘛?”端木走到餐桌前,把一新拉起來,“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讓你改名!”
“改名?改什麼名?為什麼改名?”端木兄妹兩愣愣的看著一新,這是惹著這位大小姐什麼了?要人家改名?
“從此你就叫端木百從,從此服從我的命令!”一新推開端木的手,指著一邊的椅子,嚴厲的對端木說:“坐下吃飯!”
“你有病?”端木指著一新像是發現了一個重大新聞一樣。
“你再說!你再說你信不信我給你翻桌子!”一新拍著桌子讓端木落座,丫的!叫什麼百聰?在她看來,他傻的比豬強不了多少呢!
可是,在端木看來,這丫頭純粹有病,病的不輕!
之後的幾天裡,好幾天裡,一新不定點的來端木家吃飯,火爆的脾氣的她盡然和端木姑娘兩人相處的如漆似膠了。
一項像貔貅一樣的一新,從來只花別人的錢,從沒給別人花過錢,現在盡然擔當起了端木姑娘的錢包。
端木姑娘這段時間可肥了,想買什麼都有人給出錢,那還叫一個爽!簡直把騰家二小姐視為神了。
一新看著端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