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汴城,主的光輝並沒有照耀到所有的地方,你的路並不好走,”瑪麗修女提醒道,即便有金錢的誘惑,也未必有多少接生婆願意到薛琰這裡來學習接生技術。
“我知道,所以我已經跟顧樂棠商量好了,我的婦產學校會在存仁堂裡張貼告示,並且也會請存仁堂中擅女科的大夫過來授課,而且我也會去見汴城的市長,”她也只有再借借馬維錚的面子了,“希望政府也能予以配合。”
反正他們不用出錢出力,只需要出份公函,所有在汴城接生的產婆,都必須到薛琰的婦產科學校裡學習,而來聽課的接生婆,薛琰不但會給她們講一些基礎的婦產科課程,還會經濟補貼,想來也不會引起她們的反感。
“除了原有的接生婆之外,我還準備再召一些,凡是想學習接生的,都可以到學校裡來,”薛琰一項項說著自己的計劃,“還有產檢,福音堂周圍的產婦們,也可以定期來福音堂做產檢,免費的。”
這樣她就可以給孕婦跟家屬普及一些常識,雖然她個人能力有限,但每一條生命對薛琰來說,都是珍貴的,但凡她能做的,即使只有一點點,她也會盡力去做。
庫斯非神父對薛琰的提議也十分贊同,在他看來,薛琰所做的一切,跟他們的教義是完全相符的,他甚至願意拿出福音堂裡的善款,來幫助薛琰推行她的計劃。
而對於顧樂棠來說,薛琰不管做什麼,在他這裡,就只有絕對支援的。
他不但要求存仁堂裡的坐堂大夫們積極配合,甚至還拿出存仁堂裡最出名的婦科丸藥捐給薛琰的學校,即使這樣,顧樂棠還覺得不夠,又送來五百大洋,說是給薛琰辦學校用。
顧樂棠已經出人出力了,薛琰自己還能再拿他的錢?“錢你拿走吧,我這裡有,而且昨天已經有義士過來捐了一筆了,我這辦校的費用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