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回來。”
“我去給你買藥。”她回過頭,跟他輕聲解釋。
“不要。”他固執的拉著她的手,她走過去,“你想幹什麼……”
“幹你……”
“蘇以晏!”溫暖一字一頓的吼。
蘇以晏迷糊著睜開眼睛,“溫暖,我頭暈。”
溫暖坐下來,捏他的頭,“喝了很多酒,當然會頭暈。”
他舒服的嚶嚀了聲,說,“溫暖,這裡也疼。“他指指自己的胸口。
“胸口疼?是不是喝的心臟有問題。”溫暖還真認真的去摸了摸。
他說,“這裡也疼……”然後指了指自己下面。
溫暖臉上一黑,“蘇以晏!”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
溫暖看著他這個樣子,臉上紅紅的說,“再耍流氓我不管你了。”
蘇以晏皺眉,“可是頭真的很疼。”
這句話不像是假的,溫暖坐在那裡,給他捏頭。
她的手輕柔的在他額頭上一下一下的捏著,蘇以晏眯著眼睛,嗅著她身體的芬芳,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忽然一個翻身,將溫暖壓了下去。
溫暖一愣,看著他突然從一個軟綿綿的醉鬼變成了壯士。
“你……喂,你不是裝的吧。”
蘇以晏目光深深的望著她,似乎看進了她的心裡一樣。
溫暖說,“你……”
他靜靜的說,“頭疼,睡不著。”
溫暖無奈,“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試過了,還是睡不著。”他說。
溫暖看著他,“我給你買安眠藥去……”
“喝了酒吃藥,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誰是親夫!”她吼了句,說,“你不要安眠藥,那也沒別的辦法了,要不我把你打昏!”
“藥物什麼的都是化學品,對身體不好……我們來純天然的。”
“什麼純天然的!”
“運動有益睡眠……”
“你……蘇以晏!你還有力氣運動,你沒喝醉吧!”
“沒力氣……所以,你動,我不動……”
“你……”
溫暖最後一個字,被他吞沒在他的吻中。
門外,嬰兒床上,言言眨巴著眼睛,咬著自己的手指,看著外面,對房間裡忽然傳來的響動,有些好奇的看來過去,咦,大半夜的,家裡有賊嗎?
可是他又起不來,可怎麼辦?
他皺著眉頭,心情忽然變得不好起來。
*
第二天。
溫暖懶懶的醒來,覺得自己好像經歷了某種浩劫一樣。
蘇以晏壓抑了多少天,昨天好像撒了歡的馬駒一樣,怎麼也停不下來。
溫暖強烈的懷疑,他說什麼喝醉酒,明明就是藉口。
身體疲憊,靠在那裡,卻見蘇以晏推開門,好好的走進來。
溫暖心裡憤怒,看著他,怎麼昨天明明是兩個人一起運動,他還好好的,自己卻這樣半死不活的。
而蘇以晏淡淡的看著賴在床上的女人,道,“還不起床?早上我喂的言言,他很不配合,你看,我的衣服!”他指了指衣服上的汙漬,顯然是被言言噴的。
溫暖咬牙切齒,看著蘇以晏,“起不來。”
蘇以晏站在那裡,看著她,“你身體素質也太差了點,以後要多加訓練!”
溫暖無語,瞪著他,是她身體素質太差,還是他的太好了點。
正在心裡咒罵,他卻已經大步走過來,一把抱起了溫暖來。
“哎,你幹嘛……”
“不是起不來,幫你起床……”蘇以晏平靜的抱著她,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喂,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溫暖拍著他的胸口,他嘆息,只好將她放了下來。
溫暖進了浴室,對著鏡子拿起牙刷牙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上兩朵紅暈,看起來十分明顯,不知道是被早上的太陽曬的,還是因為剛剛被他抱起來囧的。
洗漱之後,她看見蘇以晏正逗弄著言言,看見了媽媽,言言剛剛癟著的眉終於舒展,對著她揚起手來,“媽……媽媽……”
溫暖走過去。“乖,言言,媽媽來了。”
他撅著嘴看著溫暖,然後瞪了瞪對面的男人,似乎是在說,看你不負責任,把我扔給這個討厭的傢伙。
蘇以晏見了,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