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e,其實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
簡竹嬌嗔著咬住下唇,“你是‘一會不諷刺我就會難受死君’吧?”
他側頭正見她紅著雙頰,一副鮮豔欲滴任人採摘的小蘋果般嬌嫩。
忍不住抬手箍住她下巴往上抬道:“你會在乎我死不死麼?就為了一個小明星的破事情,你都這麼上心,害我一下子把兩個兄弟都得罪了。”
簡竹正要張口,顧容昊已經逼近了她,熱熱的呼吸拂過她漂亮的小臉。那淡淡的脂粉味,還有清淺卻又勾人的香水——以前她從來沒在他面前這樣過,永遠的素面朝天,今天卻是為了別的男人化了妝。
顧容昊的眉頭一蹙,“你別跟我說是什麼因為工作,坦白說,你的工作,我一點都不在乎。”
“那、那你在乎我嗎?”簡竹粉嫩的櫻唇微啟,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面前的男人,有些賣力討好,甚至故作嬌媚——可他就是受用得很,他發現這小女人最近越來越會拿捏他的情緒、揪住他的神經,害他心動中總無法拒絕。
顧容昊沒有開口說話,箍住她下頜的大手卻適時鬆開了。
簡竹知道這時候不該惹他生氣,所以嬌滴滴往他邊上一靠道:“我知道為了這些小事麻煩你不太應該,所以一次就好,我以後保證不會再給你添麻煩了。”
他輕哼了一聲,只覺得她鼻息間熱熱的呼吸都落在他脖頸上。她的聲音軟糯,再配上那***的呼吸,一下就讓他全身神經一緊,差點沒忍住在車上就要了她。
顧容昊一想就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真是瘋了!
顧家幾十年的教育與教養,讓他從來知進退、懂分寸,就算過去與簡汐月一起時都不曾這樣,現在卻偏偏為了個簡竹,真的瘋了。
他扭開頭不想理她,簡竹自己討了沒趣之後只好坐好。
可是坐了一會她的腳踝又開始疼了。原來有時候算計人,真的不是件那麼輕鬆簡單的事。
簡竹正在低頭揉著自己的腳踝,突然小腿一熱,接著一抬,她挨著他那邊的長腿已經被他搭在他的膝蓋上了。
簡竹驚了一下,趕忙望向前座。今天她穿的是件青花色的高開衩旗袍,且不說顧容昊這舉動到底有多不合適,光他那一抬,她就覺得自己要走光了。
情急之中一聲輕呼:“你幹什麼你?”
才出了聲音就後悔,看著前座裡的關釗已經要轉身了,簡竹急得還沒張口,已經聽見身旁的男人道:“沒事。”
顧容昊的聲音渾厚有力,淡淡在車廂內飄動,適時制止住前座人的動彈。
關釗巍峨不懂,簡竹剛舒了口氣,卻見顧容昊又動手,將她另外一隻小腳也拉了上來,搭在他的大腿上面。
簡竹的臉都紅了,咬唇輕斥了一聲:“你幹什麼你?”這次的聲音卻極是放低,甚至有些掩耳盜鈴地想著前座那兩個人都聽不見吧?肯定是聽不見的!
顧容昊動手將她腳上的細高跟鞋拔下,放在眼前晃了一下才道:“可以啊!下血本了,鞋都是新的,怎麼沒把你的腳給打斷啊?”
簡竹著急一把將鞋奪過,“你、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幹嘛幫我脫鞋?”
他輕哼一聲,大手往她腳踝一蓋,也不管這時候車上是否還有別的人在,指節收緊又放開,反覆幾回,竟是在幫她按摩腳踝。
簡竹的心“砰砰”一陣亂跳,剛才本來想回罵他幾句的心思,被他這突然的舉動一壓,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小臉紅彤彤的,甚至都已紅到脖子根,現在想要穿鞋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就感覺自己的一雙小腳落在他的手裡,他也完全不嫌棄似的上上下下幫她揉捏。
車廂裡一時都安靜下來。
汪福是司機,關釗平日裡也不是個多話的人,這時候顧容昊若不說話,簡竹便害羞得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顧容昊見她臉紅,唇角輕扯,還是忍不住道:“當初你求我幫忙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她因為他的話想到那時的情形,小臉更是嬌紅地道:“你血口噴人!”
他的笑忍不住愈深,“你自己做過的事情,轉頭就能忘得一乾二淨嗎?”
她的臉真是要燒起來了,“我、我頭暈得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自己一邊涼快去。”
顧容昊這次直接笑出聲音,“簡竹,過去你是不是也這麼算計過我,刻意去調查一個人的喜好,甚至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把自己裝扮成他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