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還告訴你,你沒有這個資格。”
羅煞家族的家主羅煞傲天,如果說舞冰山是英雄的話,那這個羅煞傲天就是一代梟雄。從表面上看,羅煞傲天有著世人不敢冒犯之相,那一臉的煞氣也讓南風無情有所畏懼。
烽火霸天這時也站起了身來,說道:“你們黑道的傢伙沒什麼了不起的,我不怕告訴你們,如果今天誰敢亂來的話,我們黑白兩道就正式開戰。”
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之事也只有這個年老無腦的烽火霸天才說的出口,可是他卻不知道,今天所面對的可不是昨天那些學生,他們可是黑道中的龍頭領袖,跟舞冰山他們四人一樣,在修真界中掌管著半壁江山,所以沒有人會將烽火霸天的威脅當一回事。
平欲山陰絕家族的家主陰絕將,被黑道中人稱之為最驍勇善戰的黑道“神話”,為人不多話,要打的話他絕對不會退縮。這時就聽陰絕將對烽火霸天說道:“要打,我跟你。要戰,我陰絕家先跟你烽火家。”
烽火霸天當然不會怕這個陰絕將,叫道:“打就打,有種就放馬過來。”
邪風谷破天家族的家主叫破天亡,顧名思義,跟他作對之人不管你有著多大的權勢跟功力,都會被其所亡,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個破天亡的心夠毒,做起事來只為求勝,不管什麼卑鄙手段他都可以發揮成藝術。
破天亡大笑道:“你們都一大把年紀了,如果今天我們黑白四大家族在天領開戰的話,你們說天界會不管嗎!到時別說我們黑白四大家族,恐怕連無崖子幾位校長都會受到牽連,以我看現在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就算要打,那也要等出了天領學院之後再打。”
無崖子點了點頭,然後苦笑道:“對……,幾位就先冷靜下來,昨天發生的事情也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麼嚴重。”
“不嚴重,哈哈……”在場唯一的一個少年大笑道。
黑白兩道的龍頭跟無崖子他們都看向了這個少年,就聽怪情聖問道:“你既然是天山派的代表,那請問,你們掌門人有什麼話帶來?”
少年依然大笑道:“我師傅有令,天山派早晚都要交給我北師兄的,所以不管北師兄怎麼說,我們天山派就怎麼做。舞冰山,你在二十年前殺害我北師兄雙親一事你自己也已經承認了,我們跟北師兄同出一脈,所以,他的仇就是我們的仇,我們的仇自然就是整個天山派之仇。昨天我跟師兄已經說過,他從此脫離白道修真界,我們天山派也就跟你們白道四大家族誓不兩立。多了我也不想說,如果舞盟主也覺得自己有罪的話,最好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自我了斷,不要逼我們天山派出手。”
少年的話讓無崖子又是一陣頭痛,本來一場好好的輕狂之爭,現在居然搞的要兵戎相見,回想起來,搞出這麼多事的好像就一個源頭,那就是舞天仇三人。
無崖子想了一下,問道:“對了,事情昨天才發生,你們幾家怎麼這麼快就得到了訊息?”
羅煞傲天說道:“這件事已經發布在修真網站上了,現在全世界的修真者都已經知道昨天在天領所發生的事情!”
有點腦子的人都猜的到,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可是他的目的又何在?他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讓黑白兩道的關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加上一個天山派的介入,相信其後果也不是無崖子能夠控制的住的。
舞冰山笑道:“對於北傲雪之事當年是我的不對,可是當時的情況你們根本就不清楚,那時的我也只是錯手殺了北思空,如果北傲雪要報仇的話,我舞冰山隨時接招,只不過希望你們天山派不要將這件事連累到我們四大家族的頭上。”
有點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樣子,舞冰山的話讓那少年非常不屑,道:“現在已經不再是你舞盟主一人之事了,昨天在天領我們所有天山弟子被你們所打成重傷,試問一下,你們堂堂白道四大家族之主,居然會對一些晚輩出重手,這實在有辱一代前輩的行事作風!”
舞冰山是這個狠,如果昨天不是因為舞天仇三人的話,自己根本就不會對那些黑道的學生動手,這真是陰溝裡翻了船,被三個毛頭小子給算計了。
就在這時,無崖子辦公室的門響起,然後就見舞天仇跟北傲雪幾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花香柳見到自己的女兒傷成這樣,立刻上前問道:“花雨,你沒事吧?”
可是花雨煙並沒有管自己的傷勢,只是問道:“媽,你告訴我,告訴我關於姨媽的事情,姨媽是不是被舞冰山害死的?”
沒想到花雨煙會提起二十年前的往事,花香柳覺得奇怪,問道:“你怎麼突然問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