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說遠的,之前詭怪肆虐,唐家屁都不放一個,窩在城裡不出來,鄉下縣城死了多少人。”
“還是地煞幫好,地煞幫一來,在鄉下肆虐的那些詭怪,都逃走了。”
原先那人被反說一通,心中不服說道:
“又不是殺了詭怪,只是趕走,還不是會禍害其他郡的百姓。”
“嚯!你也好意思說,你有本事將詭怪全殺光?”
“我們行商的販子跑了這麼多郡縣,哪裡沒有詭怪。”
“大月朝都沒將詭怪殺光……你……”
那人梗著脖子還想說,被同伴按了下去。
再說就是忤逆的話了。
商販的對話傳入車廂,坐在其中的鄭玉同搖頭一笑。
“公子,我看到家主了,是給我們接風的吧。”護衛秦泰操控馬匹,來到車廂旁說道。
鄭玉同揭開簾子一角看去,
對面的人群中,有幾位鄭家族人,餘下的都很面生,應該是蒼南城的本土勢力。
七天前,匡馭和盧臨水飛遁到唐家,先將唐家上下殺光。
三天時間,鄭聯和虎威堂成員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穩定蒼南城的局勢。
而現在,鄭玉同等鄭家族人,才是來接收唐家的生意。
慶豐樓前,鄭玉同走出車廂,看到一群人面帶笑臉。
“玉同,來,給你介紹下。”鄭彥白上前,拉著鄭玉同進入人群中。
流水般的和幾名蒼南城本土勢力互相寒暄,隨後鄭家人被簇擁著進入酒樓。
好一番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之後。
腦袋發暈的鄭玉同被秦泰架著出來,扶進車廂中。
片刻之後,接風宴結束,鄭彥白看不出醉酒模樣,和眾人在酒樓門口道別。
隨後,他走入鄭玉同所在的車廂。
“家主。”鄭玉同強撐起身子。
“靠著吧,自家人無需這麼多禮數。”鄭彥白擺手。
鄭玉同猶豫幾息後,靠在車廂休息。
“秦泰,去前面那家吳記麵館,買兩碗疙瘩湯。”鄭彥白掀開簾子說道。
過了一會,兩碗熱騰騰的疙瘩湯端進車廂。
即將入冬的日子裡,這一碗疙瘩湯暖胃解酒。
鄭玉同喝下幾口,便覺得腦子清醒多了。
“家主,您才來幾天,就對蒼南城如此瞭解,玉同佩服。”鄭玉同說道。
“哈哈,我來蒼南城後,一天喝三頓,肯定要找賣解酒湯的啊。”鄭彥白笑著說道。
腦子不再發暈的鄭玉同,回想起方才酒桌上的場景,出聲問道:
“家主,我看蒼南城那幾個世家,表面熱情,內裡帶著疏遠。”
“嗯,你說的沒錯。”
鄭彥白點頭說道:“他們既想分了唐家的屍體,又不想和地煞幫,和我們沾上太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