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便索性放置不管了。茶園畢竟都是山地,也不能改種糧食,他們巴不得我都買下,也好換些錢財。”
王玫心中暗道:沒有人願意買茶,自然便沒有人願意種茶,有需求才有供給。如今長安城中尚未形成飲茶之風,推廣茶亦是十分緊迫之事。不過,倒也不必太著急,雖然一年四季都可採茶,但畢竟連自家都尚未能供應得上呢。“茶園中可留了懂種茶、採茶、製茶之人?”
種茶、採茶、製茶都應在茶園中完成,若無精通此道的茶農,她想研究的炒茶之法也不可能變成現實。大興善寺的比丘們曾言,茶餅都是蒸制而成,與她所知的炒制完全不同。蒸制或許適合煎茶,炒制適合泡茶,兩種製茶法她都不願意放棄。畢竟,從製藥而言,炮製藥材的方法不同,藥性便全然不同。蒸制與炒製得來的茶的藥性有何差異,還須觀主一一嘗試過才能確定。
“都連著茶園一起留了下來,他們都是佃農,失了田地。”衛八道,“如今正讓他們在山頭上種滿茶樹。某過去的時候很巧,曾親眼見過他們製茶。果然如同王娘子所言,他們都用蒸製法。先蒸軟,後烘乾,再揉制、曬乾,而後壓成茶餅狀。”
王玫微微點頭:“今夏採茶之後,可令他們試試炒茶。炒茶用鐵鍋,且不必壓制成茶餅,散裝在盒子中便是了。不拘做得好與不好,到時候快馬送到京中來,讓我嘗一嘗味道。”她對炒茶工藝知之甚少,也不懂要製出絕品名茶需要注意什麼。但她相信,只要願意不斷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