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在黑金城,只有一個人能夠說絕對的。而這個人,就是我家小虎。他若不說絕對,誰也不敢說絕對。你今晚要回家還是在這裡住?”
“乾爹,我回家。”
“嗯,那乾爹送你回去。”
“謝謝乾爹。”她甜甜地說。
回到家中,她就直接睡了。
睡得安然,似乎今日的事,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
然而,真的沒有什麼嗎?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今日是出離憤怒了的。
比任何時候都要憤怒,也比任何時候都要恨他。
她怎麼可以在她最傷心的那個日子,對另一個女孩獻出他的初夜呢?
且是她最傷心的日子……
他對另一個女孩獻出他的初次,卻同時把她星宿給遺忘了。
她怎麼能不恨?
怎麼能夠輕易就原諒?
不可能。
是的,永遠都不可能……
可表面上,她仍然很平淡。
她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
在那個光頭面前,她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就當她已經原諒他!
深心裡,她要讓他知道,她有多恨他……
“光頭,出來,陪我到街上玩。”
隔了十天左右,她再次出現在他的別墅前。
他沒有出來——估計還在穿衣服吧。
她就敲了門——因為她推門推不開。裡面反鎖了。
門一會之後開了,她被人猛拉了進去。
門就再次關閉。
她在他的懷裡,她看見沙發上靠坐著兩個赤裸的美人兒:克斯蒂娜和瑪黛。
當然,抱著她的男人,也是赤裸的。
“星宿姑姑,我和克斯蒂娜老師瑪黛老師正在看電影哩。”
“什麼電影?看得你們都脫光衣服了?”
“也不知道什麼電影,我在家都是不穿衣服的,她們剛剛起床,我也不讓他們穿……”
“混蛋、原始人!”
他笑,抱她到沙發,坐於他的兩個侍女老師中間,她看了看這一黑一白兩個女人'炫/書/網…整。理'…提=。供',發覺她們的身段真是美得沒話可說。
“星宿姑姑,你也脫衣服吧?”
“我不想脫。”
“可是,你以前都脫過,克斯蒂娜老師也看過,不要緊的啦。”
她看見那兩個女人對她笑,笑得有些神秘……
“脫就脫,我還怕被她們比下去不成?”
她掙扎他的懷抱,站在三個人的面前,就開始她美妙的脫衣過程。
脫除身上所有的衣物,她跨坐於他的大腿之上,雙手摟抱著他,問:你獸性去了哪裡?
在身體裡。他說。
她凝視著他,心想,這等情景,如果是其他的男人,早就不放過這裡任何一個女人了。
他卻坐在三個美麗的女人的肉體堆裡而無動於衷。
難道他連半點的邪心都沒有了?
說他是性無能,估計不大可能……
“黑老師,他是不是性無能?”
瑪黛說:星宿小姐自己看嘛,性無能的男人,哪有少爺這麼堅硬、這麼粗長的……
“那他是早洩?”
“不可能,少爺每次都把弄得昏死,他的持久能力,世界第一。”
“是嗎?為何現在對我們三個無動於衷?”
“少爺睡著了嘛,嘻嘻。”
“睡著了?”她驚得回看,果然,他閉著雙眼,這光頭不到兩句話的時間就能入眠?
他一定是裝睡……
“睜開雙眼,光頭。”
他就睜開了雙眼——果然是裝睡的。
克斯蒂娜說:星宿小姐,我們之所以都脫了衣服坐到一塊,是知道少爺很多時候沒有邪心,他只是覺得不穿衣服很舒服,所以也讓我們脫了,因為他想要我們也舒服,僅如此而已,不是人們所想象的那些的。
“你們經常如此?”她問。
瑪黛回答:以前和現在是經常這樣的,以後就不知道,因為他也有可能漸漸地習慣穿著衣服的感覺,如果每個人都像他這樣,黑金城的服裝公司就要倒閉了。
她說:只有野獸才是這樣的。
克斯蒂娜和瑪黛異口同聲:少爺是一隻很可愛的、很善良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