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內疚的,如今這事兒落到自己頭上就受不了了,做人不要那麼雙標,她心裡看不起嶽樂,起身要離開:“那便告辭了。”
於是高高興興地回去告訴大玉兒明天嶽樂會把烏雲珠送進宮,媳婦給他換來的這頂親王帽子他受下了,安郡王府上下已經接受現實。
拿女人換爵位沒什麼大不了,但凡有野心的男人什麼做不出來,而且這買賣絕對值,否則以嶽樂的資歷,要輪上親王帽子還得十年,要是沒造化,或許一輩子輪不上也未可知。
大玉兒信心足足地可以踩住嶽樂,完全忘了自己的兒子忒沒出息了,不過是個慣會在窩裡橫,給自己老孃拖後腿的貨色,還年紀輕輕早早就歇菜,往後大清的江山還確實仰仗了嶽樂。
肖咪咪知道,嶽樂可是滿清五大親王之一,但如今有了她插手,博果兒的成就可不會比嶽樂差。
肖咪咪高高興興地回宮休息,就等明兒一早大戲開鑼。
此時的安郡王府卻是大門緊閉,烏雲珠和伊爾根覺羅氏雙雙跪在地上,不同的是大肚子的伊爾根覺羅氏雙膝下頭還墊著一個蒲團,烏雲珠就只能跪在冰涼的地上了。
太福晉還在抹眼淚,真是家門不幸,怎就娶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要不是嬤嬤把烏雲珠按住了,她還不肯跪呢,兒子畢竟是外臣,往後輕易見不到,太福晉卻要時時往後宮裡去,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看著媳婦紅杏出牆變皇妃,自己卻要見禮,想到臨老還被這樣折辱,太福晉悲從中來。
嶽樂被哭得心煩,烏雲珠又一副倔強的模樣,嘴裡什麼都問不出,他轉頭就對伊爾根覺羅氏怒吼:“你們每回進宮都在一塊兒,你來說是怎麼回事?”
淨挑軟柿子捏,難道偷人的是自己嗎?伊爾根覺羅氏心裡冷笑,面上卻一派惶恐:“妾身沒和董鄂姐姐在一塊兒啊,王爺明察,妾身敢對天發誓肚子裡的孩子是王爺的啊!”
嶽樂一窒,喪氣道:“我沒說你偷人。。。。。。你老實說,董鄂氏進宮都做了什麼,是不是有人威逼你袖手旁觀?”
威逼我的人不就是你們這個安郡王府的人嗎?伊爾根覺羅氏做出驚懼不安的樣子,結結巴巴道:“妾身是和董鄂姐姐一同進宮,董鄂姐姐得王爺喜愛,人緣兒也好,妾身只能遠遠看著。姐姐若是和女眷們應酬去了,妾身就在御花園等著。”
嶽樂閉了閉眼睛,不用說,誰還有這個膽子在皇宮內院帶走一個女眷,伊爾根覺羅氏又木訥,竟然任由事情發生,還全然不知,嶽樂艱難地問道:“你慣常在御花園等多久?”
“兩三個時辰總是要的,”伊爾根覺羅氏心裡暢快極了:“站得妾身腳底都長繭了,還是太妃娘娘後來囑咐宮人給妾身看座上茶,妾身才輕鬆些。”
嶽樂指著她鼻子罵:“你這個蠢貨,兩三個時辰,兩三個時辰啊。。。。。。”
嶽樂想到順治和烏雲珠幾乎整日地廝混,眼睛都要滴出血來,伊爾根覺羅氏差點要忍不住翻個白眼,被戴綠帽子的又不是自己,她為什麼要替嶽樂急啊,天知道那兩三個時辰她吃吃喝喝有多快活,於是她“哇”地一聲哭出來:“妾身只能聽董鄂姐姐的,妾身在這府裡哪兒有說話的份啊。。。。。。”
太福晉捨不得伊爾根覺羅氏肚裡的孩子,連忙上前抱住她哭得搖搖欲墜的身子,責罵嶽樂:“那禍頭子你不問,對著個孕婦逞什麼威風?!”
嶽樂的背一下子佝僂起來:“額娘,你帶她出去,我有話問董鄂氏。”
對方看著他,眼裡沒有絲毫感情,彷彿在說你別想我開口,你如今也沒資格讓我開口。
婆媳二人出去,留著一對怨偶扯破臉。
“我只是不想額娘留在這裡傷心,你什麼都不用回答我,我全都知道。”嶽樂自嘲道:“不就因為他是皇帝嘛?你從小青雲有志,我不攔你。”
他手裡沒有伊爾根覺羅氏的把柄,甚至覺得太妃娜木鐘恐怕也不無辜,但是卻毫無證據。否則娜木鐘當著大家的面存心激怒自己,不就是要給太后和皇上樹敵嗎?這才是太妃的作風。
烏雲珠尚且不知道自己被人坑了,連安郡王府這片小小地方都看不透的女人,怎麼去後宮混?
但他嶽樂仁至義盡,烏雲珠現在唯一的用處,就是將太后和皇上的內疚感利益最大化。
“脫衣服!”嶽樂開始解自己的盤扣,見烏雲珠驚恐地望過來,嶽樂冷笑道:“進宮之前你依然是我的側福晉,無論我做什麼,你都給我受著,這是你不守婦道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