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甚至有些厭煩,所以即使姜尋確實長得夠美他也不準備將她攬入懷中。
姜尋難受地嚶嚀了一聲,凌空冷的眼神變得深邃,他沉默了半晌,冷漠地說:“小姐,你上錯車了。”
姜尋聽見凌空冷的聲音後,更加堅定了要把他弄到手,光是聽聲音她都心癢難耐,她已經在想象這個男人在床上會發出怎樣的聲音。
姜尋緩緩睜開眼睛,疑惑茫然地看向凌空冷。
她的眼睛裡像是藏著一片海,兩眼汪洋霧濛濛的,欲語還休,清純又懵懂,像在訴說著什麼。
凌空冷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要被她吸進去似的。
她好像真的喝醉了。
凌空冷確實是在她身上聞到了酒味,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
這個女孩似乎年紀不大,也許真是喝醉了酒。
“你住在哪裡?”凌空冷淡淡問道。
姜尋皺了皺眉毛,似乎在思考他的問題,眨眨眼睛,盯著他,語出驚人:“你是誰?為什麼在我車上?”
凌空冷還是沒有表情,但是熟悉他的人會發現他不自然地換了個坐姿,“這是我的車。”
姜尋像是沒有聽懂,難受地皺著眉,“我想吐了,我要回家。”
凌空冷怔住,幾乎確定她是真的醉了,沒有哪個想勾引他的女人會對他說她想吐。
他無奈地伸手扶額,又問了一遍,“你住在哪裡?”
他話音剛落,姜尋就往他身上一倒,靠著他閉著眼睛醉倒了。
司機看了半天,以為凌空冷會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趕下車,誰知凌空冷半天沒說話,好像僵住了一動也不動。
車內安靜下來,除了姜尋平緩的呼吸聲,好像沒有別的聲音,司機覺得壓力山大。
“凌總?”司機終於忍不住出聲。
“回西山的別墅。”凌空冷的聲音像是按捺著什麼,有點端著。
……
西山的別墅一直是凌空冷一個人住,他來這邊比較少,但是這裡每天都有阿姨打掃,隨時可以入住。
凌空冷扶著姜尋下車的時候,還在想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地帶回來一個女人,難不成還真要發善心收留她一晚嗎?
人都已經帶回來了,也只能這樣了。
凌空冷的手碰到她的胳膊時,有種冰涼滑膩的觸感,這是一旦入手就再也捨不得放開的感覺,讓人心馳盪漾。
凌空冷的自制力向來不錯,但此時卻壓不下體內的火,他尷尬地皺了皺眉,繼續往屋裡走。
姜尋聞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乾淨,清透的香味,像是拋去了塵世的喧囂,深沉冷峻,像是寺廟中的焚香,有種幽幽的禪心。
姜尋不禁在心裡暗笑,這人身上的味道倒是有點像禁慾的高僧了。
她好像更加想要看他瘋狂的樣子了。
凌空冷隨便找了間客臥,走到床上,剛想將她放下,姜尋忽然一把摟住他的腰,低聲說:“難受。”
凌空冷做了個深呼吸,“哪裡難受?”
姜尋揉了揉頭,“頭疼。”
凌空冷把她放下,將她的手拿開,然後慢慢給她按摩太陽穴,他的手法很好,姜尋還真覺得挺舒服的。
“好點了嗎?”
姜尋嗯嗯點頭,露出滿意地笑來,她忽然睜開眼,看著凌空冷,但是眼神還是朦朧的,她喃喃自語道:“我是在做夢嗎?”
凌空冷不知怎麼想的,竟配合地說:“你是在做夢。”
姜尋“哦”了一聲,點點頭,然後坐著發呆。
凌空冷看她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可愛,坐在旁邊看著她,也沒離開。
過了一會兒,姜尋忽然說:“我好難受,我想洗澡。”
她說完就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去找浴室,凌空冷沒辦法,只好扶著她去。
到了浴室,她就推著凌空冷出去,“你走,我要洗澡了。”
凌空冷啞然失笑,剛要走,姜尋又拉著他,皺著眉,說:“我要換洗的睡衣。”
……
凌空冷在自己的衣櫃裡找了一套家居睡衣,上衣和褲子的那種,雖然對姜尋來說有點大,但是他家也沒有適合她的衣服,這個相對來說還比較保守。
等他走到浴室門口,剛要敲門說把衣服放在門外時,浴室的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了。
姜尋裹著白色的浴巾站在他面前,白嫩的肩膀,性感的鎖骨,還有胸前的起伏都一覽無餘,浴巾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