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忐忑的是,酒店裡的人手還被對方成功收買了,幸虧殷潯不跟他計較這些。
“殷少放心,我保證她一根頭髮都不會少!”
“我老婆就先交給你替我照顧一下了,多謝。”殷潯掛了電話,閉上眼睛皺眉揉了揉太陽穴,神情疲憊。
最近太忙,他已經連續熬夜一個星期了,那群人也真會挑時候作妖。
等忙完了這陣子,非把那些人抽筋扒皮不可。
……
潞城酒店是影視城附近最大的五星級酒店。
酒店高層的某個房間裡,許安然正目光悠悠地看著兩杯果汁,秦沁則將事先準備好的藥粉拿了出來,瓶身大約只有半個小拇指粗細。
她仔細看了看,“每杯倒一指甲蓋的劑量就足夠了。”
許安然卻看不慣她慢吞吞的動作,不耐煩地一把奪過來,“這是違禁藥,不用完你還想留著?”
她扣開上方的瓶蓋,將藥粉一分為二,盡數對半倒進了兩杯果汁裡。
許安然的眼神興奮中透著絲絲瘋狂,秦沁掃了一眼,遲疑道:“劑量太多會不會吃出問題來?”
“你放心,催。情藥而已,又不是毒。藥。”
頂多讓被下藥的人更加難以保持理智,她巴不得兩人在酒店房間裡滾上三天三夜才好。
秦沁挑了挑眉,看起來也沒有意見,待許安然把藥粉化開在果汁裡以後,她才端走托盤,交給了事先安排好的女服務員。
“飯局結束以後,記得送到他們的房間裡。”
服務員點了點頭,連忙端著兩杯果汁走了,廚房後勤部的方向,高翊早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看著兩杯果汁,高翊皺了皺眉。
真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要不是提前在許安然訂的房間裡放了實時轉播的微型攝像頭,還不知道她居然莊宴都要一起算計。
“等晚些時候,那杯送給沈小姐的果汁,你把它送回許安然那裡。”
她自己下的藥,當然是該她自己喝。
服務員點了點頭,高翊這才打電話給殷潯彙報了任務進度。
殷潯並沒有把對方的計劃事先告知鍾菱,而是讓高翊配合他,與方啟生的人一起保護鍾菱。
他太清楚鍾菱的性格了,如果鍾菱提前知道了對方的毒計,她一定會在飯桌上當場戳穿對方的陰謀,然後不顧一切地和對方打起來。
絕對的。
……
為了方便統一協調,劇組提前在這裡包了酒店,拍攝期間,主演配角替身包括劇組人員都住在這裡,只是安排的房間級別有所不同。
飯局定在晚上七點,鍾菱幾個主要演員隨著唐慄和編劇等人圍著圓桌坐了一圈。
投資方派來了幾個代表,為首的男人叫做金銘,看起來儒雅紳士,說話風格也幽默風趣。
鍾菱確認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金銘,但對方的名字總讓她覺得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他與眾人就注入資金量以及分配佔比問題聊了許久,期間眼神總時不時地往鍾菱身上瞟。
之前在熒幕上金銘就覺得鍾菱漂亮的不正常,等到見了真人,發覺竟比熒幕上還要好看。
他有些心癢癢的,這麼漂亮的表演系學生,先前沒出名的時候,他居然沒注意到。
但現在注意到也晚了,金銘算是能夠理解,為什麼莊宴會對她念念不忘,換做是他弄丟了這個這麼漂亮的女人,也會不甘心的。
一頓飯光是聊天就聊了兩個鐘頭,鍾菱終於想起了她在哪裡聽見過金銘的名字。
殷潯曾提起過這個男人,當初他們在藍色酒相遇那晚,為難葉宸和另一個駐唱歌手的男人就是金銘。
對方是《百變歌王》的節目編導,樂娛傳媒的人,殷潯說這個人喜歡搞潛規則和小動作,並且男女不忌。
向秋雨也曾提起過,說孟亦謙和金銘一直走的很近。
一想到對方有可能是樂娛傳媒的那個金銘,鍾菱心裡便不舒服極了,敏銳地察覺到事態有些不對勁。
吃過飯後,鍾菱洗了個手,打算回房休息,編劇卻匆匆忙忙找到了她。
“沈小姐,投資方那邊想再跟您談談,說是想改動一下兩個女主角的戲份佔比,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在會客廳等您呢。”
編劇也並不知情,她只是個負責傳話的。
投資方是金主,他們有權利要求換掉藝人,自然也有權利對劇本作出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