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與藥膏是分別到了娘娘身邊後被人動了手腳。
“你若不想找死,今日之事還是不要聲張出去的好。若是被人知道,你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四喜知道,德海定不敢跟人說,若是被太后知道是他出賣了他們,定不會給他活路。
德海連忙點頭,四喜不提醒,他也是不敢四處聲張的。
離開了廷事坊,趙完顏哼哼笑了兩聲。
“你笑什麼?”
“你竟然還要如此一面。”
四喜清楚趙完顏指的是什麼,沒有搭理,繼續往前走。她知道古代女子還淑女些,尤其像她這種還沒出閣的閨閣中小姐,定是要賢良淑德。可眼下,她四處奔波,拋頭露臉,還時不時的表露出兇悍的一面。她知道像她這樣的女子,在古代是很難混的。不過也好,反正她不在乎嫁不嫁得出去,有沒有人要她是其次,她還得挑一挑對方合不合她心意。
此刻她最擔心唐禮,四喜心裡清楚,她對唐禮還是有些感情的。雖然唐禮看上去像個半大小子,可他卻那樣的成熟穩重。
“你在想什麼?”見四喜沒搭理他,卻在一旁發呆,趙完顏有些不悅。當著他的面想男人,真是夠可以了,他在這裡為她跑前跑後,她卻念著別人。把他當成什麼了?越想越生氣,趙完顏自顧自的大步往前走。
四喜回過神來,見有些走遠的趙完顏,忙小跑著跟上去。她的腿自然不及趙完顏的那般長,怎麼跟得上他,只好一路小跑。
這人就是這樣,總是莫名其妙的發神經。
從皇宮的高牆上往下看,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著,一個有些狼狽的女子在後面緊緊追著。
“就這麼個人,還敢進宮來鬧騰?”太后正在賞月臺上坐著,見著下面的情形,嗤笑著搖頭,“那些該處理的人,都處理了嗎?”
一個年紀有些大的太監在其身後,恭謹的道:“太后放心,沒有一個活口。”皺紋堆滿眼角,眼神卻是那般兇狠。
聞言,太后面露輕鬆神態,抬頭看著天空,今兒的天不是太好。
“太后,起風了,咱們還是回吧。”英嬤嬤上前,恭恭敬敬的道。
“啊。”太后一聲痛苦的叫聲,驚著了身邊伺候的。
沙子眯了眼睛,英嬤嬤上前伺候,太后不停的眨眼,眼淚都眨出來了,“不知我的蕭兒那裡,可也是有這般的大風。他那兒偏僻,不知是否時常被風沙眯眼。”淡淡的說著,思兒的憂傷讓人聽著忍不住抹淚。
太后就只有蕭親王一個兒子,自然是寶貝的不行。皇上登基後沒多久,便將蕭親王遠派,至今,太后都未見過親生兒子。
所以,對於皇上,她有很多的恨意,卻一直都埋藏在心中,從未表露出來過。
四喜去了瓏妃的飛仙宮,瓏妃的臉上已經有了些起色,雖然還不見痊癒,卻有了轉好的樣子。
“娘娘,求您救救唐家的人。”四喜雙膝跪地,她接觸瓏妃幾日,覺得她的心腸並不歹毒,還有幾分和善。
怪不得皇上寵愛她。
“你先起來。”瓏妃上前,親自攙扶四喜,“並不是我不願意,而是,如今我已經沒了這個能力。”
“民女不要娘娘去皇上跟前求情,只想娘娘告訴四喜,是何人在您的藥膏裡動了手腳。”
瓏妃遲疑片刻後道:“那個在我藥膏裡下藥之人,已經在出事後的一日失蹤,隨後便被人發現在了井中。”她當然也知道是何人所為,可有沒有證據,她也無可奈何。
瓏妃這裡下藥的人死了,想必瑾妃那邊下藥的人也死了,那她該如何證明不是唐家人所為?
“後宮裡複雜的很,你定要凡事小心,這裡可是隨時都會丟掉性命的。”瓏妃也很佩服四喜,竟然為了不相干之人,冒死進宮,還敢跟太后對抗。
要知道,在這皇宮之中,就連皇上都不敢公然跟太后對抗。就憑著一份勇氣,瓏妃也願意幫四喜一把,更何況,皇上也想借著四喜,跟太后暗地裡較勁,她自然是站在皇上這邊的。
對於瓏妃說的這些,四喜心中很清楚,也很感激,但要想就唐家人,就必須與這些人對抗,生死真的很難說。
見四喜失落的神情,瓏妃也有些不忍,“本宮宮中的那個人已經死了,而瑾妃宮中的那人卻還在。”
瓏妃的這句提醒,讓四喜瞪大了眸子,思忖半晌後道:“是懷秋?”
“嗯,前幾日我聽說瑾妃將懷秋給打了。懷秋在瑾妃進宮後,便被太后賜給她,這麼多年,瑾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