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吞口水,扭過頭看他:“你慢一點……我害怕。”
盛年聽了她的話,將車速降下來。他拉住她的手朝自己摁過來,陌生的觸感讓蕭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想抽手,他卻摁得更用力。
“硬麼?”盛年問。
蕭瀟下意識地點點頭,之後又搖頭,這個問題……她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專心開車行嗎,這樣不安全。”蕭瀟說。
“不安全也是被你害的。”盛年喘了一口氣,“看到你就這樣,沒轍。”
蕭瀟紅著臉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
盛年最後將車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蕭瀟被他摟著進了電梯。
他應該是很早就開好房間了,連前臺都沒有去,直接到了房間所在的樓層。
大床房,房間很大,床也很大,床對面的牆上是一面很大的鏡子,燈光很暗,床頭有黑色的皮質帶子,她不知道那個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但……這房間的氛圍實在是過於曖昧。
她在決定跟著盛年走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做過離經叛道的事情,在大學結束之前嘗試一次,也不算過分。
人被空虛侵襲的時候,理智會逐漸消散,平日做不出來的事情,這個時候都做得出來。
而且蕭瀟是抱著“反正以後都不會再見”的心態跟著盛年出來的,有了這種心理暗示,她就能夠給自己的瘋狂找到合理的藉口。
盛年將蕭瀟身上的白色呢子外套脫下來扔到沙發上,蕭瀟正緊張的時候,他一個用力,將她推到鏡面牆前,傾身壓上。
蕭瀟從鏡子裡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
“之前問你的問題還沒給我答案。”盛年拿起一縷她的頭髮繞在指頭上,“有沒有想我,嗯?”
蕭瀟咬著嘴唇不說話。盛年也沒有為難她,將她的身體轉過來,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堵上她的嘴。
蕭瀟摁著身後的鏡子,勉強站住腳。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寂寞麼。
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只不過是接吻而已——
這大概是盛年吻得最舒心的一次,因為蕭瀟沒有掙扎,他沒有分心,親得很投入。
聽著她情不自禁發出的聲音,他就像被餵了藥似的……興奮、難以自持。
……
後來的一切都發生得理所應當,真正發生關係的那一刻,盛年才意識到自己被蕭瀟騙了。
他懲罰性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喘著粗氣問她:“騙我很有意思是麼,不是跟陸之渙睡過了?”
“你之前……不就那麼猜嗎?”蕭瀟抓緊床單,“我解釋過,是你不信我。”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盛年吻著她的眉心,含混不清地向她道歉。
盛年攢了太久,精力旺盛得讓人咋舌。
好幾次,蕭瀟都以為自己要死過去了。
身上的每一根筋都在抽搐,從腳心到脖頸。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大腦內像是有眼花炸裂,過後一片空白——
昏睡過去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整個後半生都被填滿了,先前的空虛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舒暢。
房間內滿是石楠花的氣味,地毯上有三隻用過的安全套靜靜地躺著,旁邊是男士的長褲和皮帶——
這個房間裡的每個角落,都在向這個世界昭示著他們安睡前的瘋狂。
……
第二天,盛年難得起早。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蕭瀟,他格外滿足。
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髮之後,盛年將她從懷裡放出來。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脖子和鎖骨上都是他昨晚啃出來的印子……
盛年喉嚨燥熱,轉過頭。
靠,不能再看了,再多看一眼就得出事兒。
盛年去衛生間衝了個澡,刷了個牙。
蕭瀟剛睜眼,就看到盛年穿著浴袍的模樣。接著,昨晚瘋狂的場景一一從她的腦海中閃過,蕭瀟只覺得渾身發燙,她想閉上眼睛裝睡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盛年坐到床邊,不由分說地將她抱到懷裡。蕭瀟身上的被子滑落,她低頭,無地自容。
“沒事,昨天晚上都看遍了。”盛年笑著調侃。
他這麼說,蕭瀟更加難堪,頭埋得比之前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