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這件事情,便是鄒元鈞和許林雅的親事。
許林廣雖然能在自己的親事上爭取個主動權,但是對於妹妹的親事,他這個做哥哥的卻是無權置喙。
他是很看好鄒元鈞的。
有這麼個沉穩幹練的妹夫,不只是能夠放心將妹妹交給他那麼簡單,對於許家來說,也是個極其大的助力。
若他沒看錯的話,這次的解元,怕是非鄒元鈞莫屬。
不只是他這麼想。
他悄悄問過顧青言和莫書涵。
顧閣老,還有前科狀元莫大少爺,都這樣以為。
鄒元鈞的前途一片大好,而且,他還是槿兒的嫡親哥哥,人品信得過。許林廣怎麼都覺得這門親事不可錯過。
所以,他來問了元槿。畢竟元槿是他的好友。對著母親不好開口問起的話,對著好友卻沒甚顧忌。
元槿沒料到許林廣會問起她這件事兒來。
鄒家如今沒有女性長輩。雖說她是妹妹,不過她已經嫁為人妻。所以許太太就也不走尋常路,沒和旁人轉彎抹角地談起來這個,而是直接尋了她來商議。
元槿剛要和許林廣說起一二,旁邊的顧青言掩唇輕咳了聲,朝他們兩個使了個眼色。
元槿和許林廣望過去,這才發現女孩兒們在朝這邊行來,其中就有許林雅。
兩人忙住了口止了這個話題。
許林雅、賀重珊還有葛雨薇三個每人端了一個碟子往這邊走。
葛雨薇邊行邊道:“來來來,都看看我們的手藝,瞧瞧有沒有進步。”
她朝著元槿揚了揚下巴,笑道:“我覺得我這次可是要趕上你的水平了。”
三個人的盤子裡,裝的都是她們自己切好的水果。
不只是切,就連擺盤,也是她們親自動手弄的。
之前三人見過元槿做的水果盤,覺得十分精緻,就和元槿討教了下其中的訣竅。如今來了端王府,恰好府裡有許多新鮮的水果,女孩兒們就來了興致,想要親自試一試。
元槿特意讓人收拾出來一間屋子讓她們三人自由發揮。她自己沒有動手,就在院子裡和少年們聊天靜等。
聽聞葛雨薇的話後,走在最後頭的賀重珊哼道:“瘸子你少得意。就你自己這麼以為。”
她把手中的盤子舉高了點,與元槿道:“我倒是覺得我的比較好。”
“瘋婆子一個,嘖嘖。”葛雨薇在旁不屑地嗤了聲,“也就你自己覺得你的最好。”
賀重珊惱了,轉頭和她爭了幾句。
兩人吵吵鬧鬧地朝著這邊行來,又讓元槿做評判。
元槿繃著臉說道:“我倒是覺得,許姐姐的比較好。”
許林雅難得地挑釁著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頷首道:“我也這麼覺得。最起碼火氣沒那麼濃,吃起來舒心。”
這回葛雨薇先不樂意了。
她把盤子往桌子上一擱,託著腮,意有所指地幽幽然嘆道:“女大不中留啊。這小雅以前多麼溫順的女孩兒啊,現在胳膊肘都能拐到南天門了。槿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許林雅騰地一下紅了臉,訥訥不能言。
許太太中意鄒元鈞的事情,在好友圈子裡早已不是秘密。葛雨薇這樣說,她也不知道怎麼反駁才好。
元槿瞥了眼在旁擰著眉的許林廣,笑了笑,上前挽著許林雅的手臂,說道:“許姐姐如今向著我,往後更會向著我。你能耐我們如何?”
許林廣聽了她這話,稍稍琢磨後,眼睛一亮。
元槿這態度,分明是說事情已然不會再有變數了。
他仿若吃了定心丸,終是安心下來。
葛雨薇本也是開玩笑,聞言更是面露愁苦,側頭望向賀重珊,準備和賀重珊一起譴責這兩個人。
誰知剛剛轉過頭去,葛雨薇忽然發覺不好,忙叫了聲:“你小心!”
話沒說完,賀重珊身上就被撞了下。然後手裡端著的水果嘩啦啦盡數倒了出來。
賀重珊先是愣了下,而後大怒。
她本就不是愛忍氣吞聲的性子,如今自己好不容易精心準備、好不容易切出來擺放整齊的東西被人給撞翻了,哪裡還忍得住?
賀重珊看也不看來人,直接伸手推了一把,氣道:“你是怎麼看路的!嗯?我為了弄這麼一盤東西,花費了多少心思你知道嗎?你是怎麼看路的!”
雖說她不愛把氣悶在心裡,不過,她也不習慣於得理不饒人。
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