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娘覺得自己的雙腿都要斷了一般的難受。
而且身上也疲憊得很,一坐在床上。趙燦娘便倒了下去。
一下子趙燦娘覺得身子舒服了很多,剛才難受的感覺也有所減少。
“孃親我真的沒有什麼事情,我先好好的休息一會。”趙燦娘撒嬌的說完,秦氏給趙燦娘扯了一點點被角給趙燦孃的胸口蓋上,害怕趙燦娘生病。
秦氏已經轉身出了崖洞,開始準備晚飯。
趙燦娘這個時候已經很沒出息的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山洞裡面已經點燃了微弱的光亮。
秦氏在昏暗的油燈下面繡著花。
見著趙燦娘醒了過來,忙放下了手裡的繡活上前:“燦娘醒了快點起來。孃親給你準備了飯菜在鍋裡。”
趙燦娘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孃親你還在繡花啊!這光線太暗你還是不要繡了,等白天再繡也不遲,還有現在我跟哥哥都在賺錢。家裡也還有銀子,你就不要這樣辛苦了,我們會心疼的,還有哦孃親,今天我在集市上碰見越氏了。”
想來想去趙燦娘還是覺得跟秦氏說一說比較好。免得到時候越氏趁著她不在家找到秦氏打親情牌就不好了。
聽到趙燦娘說起越氏,秦氏很敏感的抬起頭看著趙燦娘問道:“你怎麼去了集市?”
趙燦娘就知道秦氏不會放過這一點點細節,便說道:“是張掌櫃叫我去幫著買一點點東西,我就遇到了越氏,看家她在集市上賣菜。聽她說,是楚氏不管她,還不給她飯吃,叫她必須自己賣到錢才行。”
趙燦娘說這些的時候一直看和秦氏的臉,就想看看秦氏的表情。
見到秦氏的臉色一點也沒有改變,趙燦娘倒是放下了心。
“孃親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點同情的意思?”趙燦娘試探性的問道。
秦氏見趙燦孃的表情,微微一笑,笑了起來:“為什麼要同情她,她有什麼值得同情的,燦娘你也不用說這些來試探孃親,孃親心裡很清楚,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什麼時候心應該軟,我知道你擔憂什麼,你放心就算是越氏來了,我也不會對她客氣,有些時候心傷了,便不能痊癒了。”
秦氏心裡其實還是很難受,不管越氏怎麼樣,這十幾年來,秦氏叫越氏都是叫的孃親。
趙燦娘心裡總算是放下了心,但還是忍不住叮囑:“孃親你這樣想就對了,那人就是不值得同情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自己的兒子不知道疼,偏生要疼那撿來的孩子,結果倒好,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應該的。”
趙燦娘簡單的吃了一點點東西,便繼續休息。
第二日便是早早的進城。
接著便是跟著趙青峰去菜市買菜。
血這些東西趙燦娘都是叫屠夫送到店鋪裡面去的,而且屠夫起來的時間本來就早,在趙燦娘去了店鋪的時候,屠夫都已經把血都送了去。
而隨之趙燦娘還要了豬的內臟。
今天應該生意會更加的好,這個是兩兄妹的預感。
見此什麼都需要多買一點。
上午的時間,趙燦娘就跟趙青峰一起清洗菜,還有準備。
還沒有到中午,便有生意陸陸續續上門。
昨天一天,趙燦娘她們的菜館已經在整條街道上面出了名,很多都知道了趙氏私房菜的菜餚不僅好吃,而且價格還便宜。
這樣一來,大家自然是更加的好奇,生意自然是越來越好,這個是無可厚非的。
趙燦娘心情很好的哼著小曲,看著手裡的菜譜。一邊走一邊哼。
訂單上面的都是附近的街坊要的,也都沒有要求送去的時間。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彼此時間更多的便是諒解。
更何況趙氏私房菜本就只有兩個年紀不大的兄妹在支撐,大家的心裡更多的還是寬容。
趙青峰見著源源不斷的生意上門。做事情更加的仔細認真起來,他明白想要生意長長久久就得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
趙燦娘仔細的招呼著店鋪裡面來的客人。雖然現在人不多,但卻很細心。
到了私塾午休的時候,人一下子多了起來。
昨日本就有很多私塾裡面的公子哥過來,加上昨天大家吃了都很滿意,今日自然又來了,就一會兒的時間,店鋪裡面便坐滿了人。
每張桌子上。還都擠滿了人,有些一起有五六個的,都各自擠了點位置出來,為的就是能夠坐下。
陳仲秋像是算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