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幫姜媃理鬢角:“喜歡秦將軍?”
對自家人,姜媃沒啥不好意思的,況這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代,她才不會像其他姑娘一樣,分明喜歡要扭捏說不喜歡,往後姻緣錯過,自個也有責任。
她大方點了點頭:“孃親,你和爹會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嗎?”
雲初微笑:“為娘沒你瞭解秦將軍,你覺得他是值得你託付終生的良人嗎?”
姜媃眼神晶亮:“娘,我跟你說,秦野他才貌兼備,沒亂七八糟的勳貴子弟陋習,他現在也有勢力,身負大氣運,關鍵,這一路走來,他都對我很好,對其他姑娘看都不看一眼。”
雲初失笑,小姑娘光顧著數秦野的好,渾然沒發覺自己這模樣,活脫脫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雲初作為旁觀者,看的甚是分明。
她握著姜媃的手:“好,咱們小寶兒覺得他好,那就他了,我去跟你爹爹說。”
姜媃臉上的笑意止不住,她往雲初懷裡膩歪:“以後,我和秦野都會孝順你們的。”
雲初倒不指望她這個:“有你幾個兄長在呢,咱們小寶兒往後只用過的快快樂樂就夠了。”
姜媃心頭悸動,兩輩子以來,她還是頭一回感受到這種血脈親情。
她無法言說此時的心情,只是鼻尖有些酸澀。
“娘,我一定會過的幸福,”她低聲道,想起往後會發生的事,不忘叮囑,“娘,秦野是身負大氣運的,金麟豈非池中物,你千萬要提醒爹爹和幾位兄長,莫要做錯事,我不會害你們的。”
聽聞這話,雲初心頭一動。
如今京城之勢,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目下秦野北征凱旋歸來,這短暫的平靜怕是要被打破了。
她點了點頭:“這些大老爺們的事,咱們不用操心。”
姜媃話已至此,其餘的她也不好再多說。
母子兩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一時間倒是親密無間。
當天一直到晚上,姜媃都沒再見到秦野,小姑娘晚膳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一家人看在眼裡,皆有些氣悶。
畢竟,誰讓小寶兒丟的那麼多年都是跟秦野一起過來的,這會一家人沒個能比得上秦野在小姑娘心裡的地位。
雲初嘆息一聲,姜媃臨睡之前,她讓人簡單收拾了行裝,提議隔日一早送小姑娘去郊外的薔薇別莊玩耍幾天。
姜媃不想去,她有些想念秦野了。
奈何,隔日天矇矇亮,她人還在睡夢中,就被流朱打包上馬車,頭一批出了京城南門。
薔薇別莊,姜媃沒去過,不過這時節正是薔薇盛開的時節,饒是赤朱將那裡說的再是漂亮,姜媃也沒興趣。
兩個時辰後,空氣裡開始蔓延出微末清甜的薔薇花香,再行片刻,便能見各色薔薇爭奇鬥豔。
“姑娘,這條路叫薔薇花道,每年來看花的人多不勝數,再往裡一些,就是府上私地,輕易不許進的。”流朱道。
姜媃雙手撐著下頜,看著窗牖外頭。
這座別莊是雲初的嫁妝,主產薔薇花,用新鮮薔薇花做的各種面脂還有吃食,在京中供不應求。
昨天晚上,雲初還在說,往後這座別莊要留給她做嫁妝。
馬車在大門口停下,姜媃懶洋洋地連車都不想下。
流朱率先下車,沒多時,馬車簾子重新被撩開。
姜媃半閉著眸子:“流朱,我再呆一……”
她話還說完,就落入了熟悉的懷抱,並有低笑聲在耳邊呢喃——
“怎麼這麼嬌氣?連車都不願意自己下了?”
姜媃猛然睜眼,入目便是秦野那張熟悉的俊美。
“大佬,你怎麼在這?”小姑娘瞬間就興奮了。
秦野捏了捏她小臉:“你娘說讓我在別莊陪你玩耍幾日,等到大軍回京咱們再回去。”
息家人很是清楚,秦野不能在京中露面,這倆小之間的感情也瞞不住,還不如干脆如他們的意願。
姜媃這回高興了,她仰頭親了秦野下巴一口:“真陪我呀?”
秦野挑眉,抱著人下馬車:“自然。”
外頭僕役已經候在一邊,只等姜媃入住。
薔薇別莊,進門就是巨大的花牆影屏,大紅色的山薔薇迎風招展,映著葳蕤翠色,非常漂亮。
陪在身邊的人不同,自然看景緻的心情也不一樣了。
姜媃眯眼笑道:“真好看。”
秦野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