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信,徐嬤嬤將其交給秋之衡,“侯爺,這是老太太留給你的東西,老太太說過,希望你按照她的意思去辦。”
其實徐嬤嬤不知裡面寫的是什麼,但她卻要將老太太的話帶到。
秋之衡沉重地接過,開啟,細細看了,卻是搖頭嘆息,將她交給了張氏,張氏本還做戲哭著,這會兒一件信封,立刻開啟,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爹,祖母說的什麼?”
秋景墨將張氏的神色盡收於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秋之衡搖搖頭,嘆嘆氣,道:“你祖母說,徐嬤嬤跟了她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她去了,只希望我將徐嬤嬤的賣身契發還了,再給她一筆銀子,讓她可以回家養老。而銀蓮銀杏、玲瓏、如意、紅玉、香菱幾個丫頭也都是能幹的,她私下裡細細觀察了,打算將紅玉許給華生,而銀蓮銀杏,她早已物色好了幾個莊子裡的管事,便挑了兩個好的嫁過去,至於玲瓏、如意及香菱,只道是跟了菀兒,讓她幫忙物色好的人家。”
聞此,徐嬤嬤及銀蓮銀杏早已哭出聲,“老太太,你竟是如此為著奴婢們,奴婢們有愧啊!”
哭聲響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徐嬤嬤便將那些盒子按照老太太的意思分給了屋內的眾位少爺小姐。
秋水芊開啟盒子一看,盡是些罕見的珠釵首飾,心裡便歡喜異常,然而張氏卻在瞧見這些時,臉色更加難看。
原本以為,老太太離去後她手下的人都該歸了自己,便是這樣,她就可以利用幾個丫頭來拉攏府中的各種勢力,以達到將老太太的心腹徹底剷除的效果,哪知她竟是來了這樣一手,便是尚未許配出去的玲瓏等,也交代了要跟著秋水菀去。這也就罷了,她生前那般多的莊子鋪子房屋,居然連一間也沒有留給芊兒,莫不是,都留給了秋水菀及秋景墨?
這樣想著,張氏又拿過秋景延的盒子瞧了瞧,但見裡面還有兩間鋪子的房契地契,心裡稍稍舒坦了些。
秋水菀將張氏的舉動看在眼裡,小心翼翼開啟盒子,但見銀蓮向她使了眼色,她不解,看向盒內,只見除了一些珍貴的珠釵首飾外別無他物,心裡更是不解。
張氏瞧見秋水菀開了盒子,立刻湊上前去瞧了瞧,見是與秋水芊一樣的東西,心裡免不了納悶,但是納悶的同時,也安心多了。
老太太並未將她的房契地契交給秋水菀,就算秋景墨手裡有,頂多也就是比延兒多一點,並不完全在他處,那剩下的呢?在哪裡?總不至於交給了徐嬤嬤及幾個丫頭?
這樣想著,張氏心裡暗暗有了盤算。
整理好老太太的遺物差不多也到了晚膳時間,秋水菀得了太妃的允許可以明日回王府,便回了清菀居休息。
玲瓏、如意及香菱本是按照老太太的意思隨了秋水菀,但由於幾個丫頭堅持要守著荷香居,直至老太太入土為安,秋水菀念在她們如此忠心的份兒上,便由了她們去。
再次開啟那盒子,想起銀蓮對自己使的眼色,秋水菀將盒子內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拿出,由舉著盒子細細檢視,半響,終於發現了玄機。
“難怪銀蓮要那樣看我了,原來,玄機在這裡。”
這樣小聲嘀咕著,秋水菀正待將盒子下方的暗層開啟,哪知竟聽得幾個丫頭在外面的聲音。
“世子爺吉祥!”
楚君燁來了?
放下手中的盒子,秋水菀三兩步走到屏風處,楚君燁正巧轉身進來,兩人差點就撞了個滿懷。
“夫君。”
站穩,秋水菀立刻拉著楚君燁,往暖閣內的桌邊走去。
“菀兒,你怎麼樣?”
得到小廝的稟報楚君燁便丟下軍中一切飛奔往平南侯府趕來,他只怕,又出現上次的情況,他忍受得了一次,可忍受不了第二次。
“我沒事,只是祖母。”
說起這個,秋水菀免不了又要傷心難過。
見她面露悲傷之色,楚君燁立刻伸手攬過她,柔聲安慰,“別傷心,有我在。”
“嗯。”
吸吸鼻子,秋水菀不得不承認,有他在,她的承受能力就強了許多。
“你這般到了侯府,皇上那裡,可怎麼交代?”
“如今他一來忙著太子的婚事,二來忙著與大昭開戰的準備,哪裡會有時間過問我。”
“真的要開戰了?”
“是大昭先進犯的。”
他也並不想開戰,因為他不想與她分開。
“可是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