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子,面清目秀,卻是滿目不甘。
“你是誰,真真又是誰?”芷染眯起眼,打量起眼前的男子。
“真真可是二長老的孫女,她是我們這一輩中,血液最純粹的子弟,只有她才配做聖女。”男子說起真真時,一臉的驕傲。
芷染卻是勾唇,嘲諷的說:“呵呵,人家當上了聖女,難道還能選你做駙馬不成?”
“你……”男子臉一下脹得通紅。
“安靜。”前面傳來警告的聲音。
男子陡然收了聲,只敢用目光剜芷染她們。
芷染卻是輕笑一聲,用嘴形鄙夷了一句,“沒用的傢伙。”
男子差點被激怒,還是他身邊的朋友拉了他一下,輕聲說:“鳳成,不要趁一時之快。”
原來這個男人叫鳳成,芷染在心裡算是記住了他,又看了眼他的朋友,這才淡然的收回目光。
一路到聖壇,眾人無話。
除了芷染三人,其他人目光都很莊嚴。
“怎麼越往裡面越亮?”希瑜驚奇的問了出來。
鳳成鄙夷的道:“大驚小怪!”
希瑜鬧了一個臉紅,身子縮了縮,沒敢再說話。
直到,到了聖壇,芷染姐妹三人才知道原由,原來這座後山的中間,竟然是空的。
陽光能透過山頂,直接照進山洞裡面,而洞的正中間上面擺了一個祭祀的臺子,臺子再之前,是一片平滑如鏡的山壁。
一位年紀看起來已經過百的老者,緩慢走上臺,合手雙十碎碎念著芷染她們聽不懂的話。
沒多時,以大長老為首的鳳族成員,皆朝著祭祀臺跪了下去。芷染三人不是鳳族的,並不知道這個習俗,三人突兀的站在中間。
臺上的老者看了芷染她們一眼,目光如炬,帶著一股子壓力。
“你們不要命了,還不跪下!”說話的男子,正是鳳成的朋友,他一臉的慌張,看芷染三人就像看怪物一樣。
芷染側目一看,注意到所有人都用一種譴責的目光看著她,她這才拉著兩個姐姐不情不願的跪了下來。
祭祀的儀式,芷染像在看天書,跪得腿都發麻了,才聽到老者高呼:“有請聖石。”
只見老者不知道在祭祀臺上畫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一副虛弱的樣子喘了口氣,祭祀臺慢慢發出聲音。
祭祀臺中間往往上升,一根柱子慢慢升起,上面還包裹著一塊平淡無奇的黑色石頭。
芷染皺了皺眉,暗想,這塊會祭祀的臺子,竟然還有暗格。
“你們三個過來。”跪在最前面的大長老突然扭首,對著芷染她們三人說道。
芷染皺著眉,不情願的拉著兩個姐姐上前,站在老者的身邊。
“你先來!”老者手一指,就指向了希瑜。
只見老者拿出一根銀針,快速拉過來希瑜,在她手指上一紮,便將鮮紅的血淚滴在神石上面。
神石泛起淡淡的光芒,竟然有半邊石頭出現紋路,像是一副地圖似的。
老者見此,卻是皺了皺眉,不喜的說:“竟然只有二分之一。”
芷染驚訝的睜大了眼,忍著上前,搶過石頭一探究竟的衝動,這到底是一塊什麼樣的石頭,怎麼這麼神奇。
神石的光芒持續了不到十秒,漸漸的暗淡了下去。
“呵……”跪在地上的鳳族人,也不知道是誰冷笑了一聲,帶著興災樂禍的味道。
芷染目光一掃,卻是鎖定了離她們最近的長老們。
六長老得意洋洋的勾起唇角,看芷染她們的眼神,就像看死物一樣,她說:“這樣的血統,也想登聖女之位,可笑之極。”
芷染氣得牙癢癢,現在就算不用你解釋,她也知道了。
看血統純不純,就是這塊石頭能亮多少地方,若是全亮,自然是最純正的血統,顯然,鳳族裡,目前還沒有出現這樣的人。
若是有人的話,聖女之位自然是她的。
“你過來。”長老指向語煙,顯然她是按年紀長幼次序來的。
語煙擰眉看了眼聖石,這才上前,將手一伸。
紮了血,滴在神石上面,沒多時,石頭就發出淡淡的光芒,比之前希瑜所發出的光芒要亮上一些。
老者臉這才好看一點,淡淡的說:“不錯,有五分之四,與鳳真相同。”
他這話才出口,跪在祭祀前的鳳族人,就有不少人變了臉色,有些沉不住氣的說:“就算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