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蒙族人的打扮。老孟他們不懂蒙語,如風卻說得流利非常,他按夏初七的要求告訴了阿納日,隨即還多警告了一句。
“錦衣衛的手段你想必清楚,不想你家公主出事,就不要耍花招。”
這一路上已經不止遇見過一趟哨卡和巡邏兵了,阿納日也一直都很聽話,但是如風每到一處都會警告她,以免發生不測。小姑娘聽了,臉色煞白地點了點頭,嘴裡直說不敢。
“幹什麼的?”
哨兵看見他們一行人,果然低低喝問。
阿納日心臟猛烈的跳動著,嚥了咽口水,才僵硬著上前用蒙語說,“大哥,我是烏仁公主的侍女阿納日,前些日子公主偷偷跑去南晏玩耍,回來的時候不幸被晏軍俘虜,幸得這幾位大哥所救,我們是準備去盧龍,與太子匯合的。”
哨兵一聽是烏仁公主,眼睛就掃了過來。
“烏仁公主?”
他們自然不識得烏仁瀟瀟,可她素有美貌名聲在外,如今看看頭戴面紗的夏初七,又看了看如風幾個生面孔,明顯有了懷疑。
“真的是烏仁公主?公主可否取下面紗一觀?”
阿納日緊張了一下,手心攥緊,又笑說,“公主在南晏染了溼氣,臉上長了疹子,嗓子也啞了,受不了風,這才蒙了臉。你不識得我,不如找你們將軍來?他興許會識得我們……”
聽了她的話,那哨兵還有疑惑,仍是攔在前面,有些猶豫。很顯然,越是接近哈薩爾,檢查越是嚴格。如風輕咳了一聲,走了過去,仍是用流利的蒙語說:“這位兄弟,我家鄉就在初頭朗,一直在南晏做毛皮生意,那日見晏軍抓了烏仁公主,這才出手相救,又不遠千里送過來,你看我們都是良民,身上也沒有佩帶武器……”
“如風!”
不等如風說完,夏初七阻止了他,上前一步,啞著嗓子低喝。
“嘟日啊嘎西拉胡!”
這句話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放肆”的意思。
低低說完了,她看也不看那幾個哨兵,徑直推開他們的武器,大步走在了前面。先前她不吭聲兒,那幾個哨兵反而心生疑惑。如今她吼這麼一句,那幾個人立馬就萎了。縱然還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可他們哪敢真的得罪烏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