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昭吃癟的白了他一眼。一開始接觸到他高深莫測的眼神,還以為他會告訴自己,誰知道這廝來了一句這個。
“呵呵,你們鬆了一口氣吧?”那雙眼睛突然凶神惡煞了起來,一切都在一念之間。
“怎麼了?”連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別以為你們說的話我就會信!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其他幾個,要是和你們說的一樣也就罷了,要是不一樣,呵呵……你們等著吧!”
那雙眼睛突然消失了。
蓮玉和蓮昭在漆黑的世界臉上都是一片凝重。
漆黑中,蓮玉突然開口:“弟弟,蓮氏是什麼地方?那人應該年歲不小,他說我們的圖騰是蓮氏血脈的圖騰,那裡會不會有我們的親人?”
蓮昭的眸光微微一沉,在黑暗中蓮玉並不能看見。
一個視我們為叛徒,處置而後快的地方。
親人?只有仇人吧,又怎麼會有親人想要我們中死一人,去獻祭呢?
“弟弟?你怎麼不說話?”
“沒有啊,我也在好奇,不過我不太想去尋找。”
“為何?和我們的身世有關的地方,為何不想尋找?我記得很小的時候,你總是跟在我身後,問我,我們的爹孃在哪裡?我們的家在哪裡?”
“那只是小時候的我,現在我長大了,便也沒有那種想法了。”蓮昭的眸光更為深沉黯然了起來。
蓮玉低低的嘆了口氣,“是這樣嗎?可是……為何我很想知道,我想知道爹孃是誰,他們為何拋棄我們?”
“既然他們拋棄了我們,我們又何必死皮賴臉的回去找他們?去尋找拋棄你的人,那是厚臉皮的行為,說不定他們覺得我們是回去問他們要好處的,別去找了,哥哥你有我就夠了,我有你這個親人也夠了,我們何必去找那些從不認識的人?”
“也許你說的對吧……”蓮玉陷入沉默。
……
“小傢伙,你倒是厲害,居然不被我的藥所控制,將這一切都看破了。”
夜離月淡淡掃了天空一眼,並不理會天空上傳來的聲音。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在和你說話呢!”
夜離月依然不理會他。
“嘿!你是幾個小子裡最沒禮貌的!”
夜離月還是不理他。
“別逼我發怒!”
夜離月就是不理他。
天空上出現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一道紅光閃過,雷雲密佈,下起了傾盆大雨。
龍捲風朝著夜離月捲曲,彷彿一隻湖水猛獸。
夜離月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靜靜的盤膝而坐。
當龍捲風就差一寸就會碰到他的時候,突然害怕的後退了。
“咦?”天上傳來一聲輕咦。
“血的味道很臭。”夜離月突然低低的開口,眼神帶著深意。
“什麼!?”那雙眼睛中滿是不可置信。
“雜種的血想要純化,需要的是王者的血。”夜離月突然割破手指,一滴鮮紅的血液滴入瓷瓶,他蓋上瓷瓶,拿出龍悠然調配的藥粉灑在傷口上,傷口瞬間就癒合了。
只是一瞬間,就算傷口癒合得再快,瓷瓶蓋得再快,那股子沁人心脾的‘香氣’還是傳入了天空之上。
那雙眼睛的眸光變得陶醉了起來,“好純真的血統……”
“想要嗎?”夜離月搖晃了一下瓷瓶。
“想!”聲音瞬間響起,似後悔自己的脫口而出,那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懊惱。
“既然想,就把小師妹送到我這裡。”夜離月把玩著手中的瓷瓶,似好幾次手滑,瓷瓶差點掉地上砸碎了,但他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接住瓶子。
眼睛主人的心就隨著他手裡的瓷瓶上上下下的,差一點就斷氣了,不過還在隨著瓷瓶得救他也得救了。
“還不快去?下一次我怕我不會如此準確的接住它了。”夜離月的聲音危險了起來。
“你是在威脅我?”不是自己來找他問事,想要威脅他的嗎?怎麼倒過來了?
“你覺得是,那便是。”夜離月冷冷一笑,再一次一鬆手,手中的瓷瓶這一次是真的掉在了地上,他沒有再去接,瓷瓶碎裂,就如同眼睛主人的心也同時碎裂了,那一滴血液落在地上便化作青煙消失了。
“你狠,你夠狠!”眼睛主人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呵呵,你也不手軟。”夜離月冷笑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