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
“十之八九?”
“是呵……”溫瑞生輕聲道:“傷害一旦造成,怎能消弭於無形呢?”
他唇角的微笑悲憫,似拈花的佛。
葉深沉默片刻,“多謝。”
“是世人該謝你。”溫瑞生轉身去喂畫眉鳥,“當旁人發出求救之聲時,多數人都會背向而立、充耳不聞。你肯伸手,背上一段本不屬於你的責任,是大丈夫所為也。”
“……溫醫師言重了。”
“而今陶小姐重新踏上實地,葉先生這份並非分內的責任也可卸下了。”
夏末夜濃,頤園內的水汽裹著草木清香,微涼疏冷;而畫眉鳥的叫聲婉轉悽美,彷彿聲聲叫著:就到這裡了,就到這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仙女們昨天的願望我都看了嗷~
今天吃了感冒藥睡到晚上才醒,我現在還有點懵。
算了一下劇情,明天應該能開啟第三卷《冰場真公主》了~群麼麼!
感謝:23266725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13 17:22:51
☆、折翼小仙女(十六)
陶鹿把僅有的幾件衣服團起來扔到行李箱; 剩下一枚獎盃塞到行李箱外的口袋裡。她來的時候原本就沒帶什麼東西,現在要走了; 收拾起來也很簡單。
“沒落東西?”葉深倚在門框上; 看女孩拖著卡通兔子行李箱過來。
陶鹿安靜搖頭,心情低落。
“那就走吧。”葉深一點頭,在先出門。
陶鹿站到門外,回頭望,目光依依不捨。
不過是暫住了一個多月,卻已經有了……家的感覺。電腦櫃旁,昨天剛送來的跳舞蘭金黃明亮; 比窗外夏末清晨的陽光還要奪目。
“再見啦。”陶鹿伸手衝那束跳舞蘭晃了晃; 小聲道別。
她拖拖拉拉跟在葉深後面,“我想去跟山楂他們道個別。”
“他們在訓練。”
言外之意就是不必了。
“哦……”陶鹿看葉深把行李箱搬進後備箱; 忽然想把他也塞進去。
當然只是想一想。
今天先去路考; 再送她去開學,葉深換了一輛低調的商務車。
車裡; 陶鹿時不時看他一眼。
“如果這次路考還沒過的話; 下次葉哥哥還會陪我考麼?”
“不會。”葉深專心開車; 隨口回答。
“哼。”
“哼什麼?”
“哼!”
葉深就不再說話了,安靜開車。
就在陶鹿以為這趟去路考中心的車程要在沉默中結束的時候,葉深忽然開口了,他耐心道:“小孩,你去路考,是因為你要學車。既然有沒有人陪; 不是你做這件事的動力,就不要讓它影響結果。人生路很長,如果事事都要人陪,只怕事事難成。我相信你今後的路,即使一個人也能走得很好。”
陶鹿沉默。
葉深看了她一眼,認真笑道:“這是我對你的祝福。”
陶鹿小聲道:“我明白你的好意,可是我討厭……”
葉深側頭望她。
陶鹿咬咬嘴唇,扭臉望向窗外,“討厭這樣的祝福。”
就像要永不再見一樣。
葉深只當她小姑娘不服管束,不禁失笑,心道:我跟她說這些做什麼?真把她當成TK戰隊的一名特殊隊員了?說了她也不聽,還惹人不高興,乾脆不說了。
“到了。”
陶鹿悶頭下車,走完流程,坐在亭子裡的長凳上等著自己的路考順序。
亭子裡只有她和葉深。
葉深道:“再把路考注意事項背給我聽一遍。”
陶鹿上次沒過,這會兒也緊張呢,就邊回想邊複述,“首先啟動車輛,要檢查手制動是否拉緊……”她大腦一片空白。
葉深左手上下拋著彈力球,淡聲接下去,“踩離合器踏板,掛空擋,開電源,輕踩油門,發動後記得手馬上離開。”
陶鹿手扶著膝蓋,仰臉望著他。
他的話是一道清磐樂音,而彈力球落在地上那規律的碰撞聲就像鼓點,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最後停車要掛入空擋,關轉向燈,關電源,松腳制動。”葉深頓住,看了一眼出神的女孩,“記住了?”
陶鹿還沒回過神來,就先點頭。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