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手終於有了點點的暖意。
“嗯。”他輕聲答應著,任由她撫摸著。
“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她呢喃著,還是無法相信自己所見和所觸控的。額頭傳來的疼,讓她有些分不清眼前。
“就是做夢也是個好夢。”他的笑意不由的加深。
“對,是個好夢。”她揚起的臉上綻放出別樣的光彩,雙眸熠熠生輝。“如果是夢千萬不要醒來,求求你不要讓我醒過來。”她含著眼淚,蘇夕顏吸著發酸的鼻子,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下。
“哭什麼?”他抬頭拂開她額前的髮絲,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摩挲著她的傷口。眼神落在她挽起衣袖的手臂上,同樣的一層紗布裹的嚴實。“疼的厲害?”
“嗯,疼的厲害,不過不是這裡。”她抬手指著心口,頗為委屈的說著“你能治的好嗎?”
“這個?”他終於也有笑的勉強的時候。
“治不好了,不過能在夢中看見你,我也很開心,總算是能見一面,不然的話,你就真的對不起我,枉費我這樣拼命的要見你最後一次!”她抽泣起來,像一個被人拋棄的孩子,見到了想見的人,一下子撲在無痕的懷中,放聲而哭。
“是,謝謝你一心想著我,你為了我所做的我都看見了,也記在心裡。”他的心不由的一軟,拍著夕顏的後背柔聲的安慰著,嘴角的笑容變的溫柔。
火光中,他本來可以很好的脫身,卻在準備離開前聽見了她的聲音。
“無痕、無痕!你若是聽見了就回答我一聲,你在哪裡?”一身紅色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