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紅著臉,想要脫下龍裕天的裡衣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男子,突然之間抬起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二話不說便直接將她甩到了一邊。
麗妃面對龍裕天突如其來的脾氣,有些措手不及,她扶著床榻起身,剛想開口,委屈的叫一聲:皇上——
龍裕天卻轉身坐到了椅子上,隨手倒了一杯酒,猛地一下灌進了嘴巴里,似乎還有些慍怒的,砰——的一聲,把酒杯砸到了桌子上。
這樣陰晴不定,喜怒無常龍裕天,實實在在的把麗妃嘴巴里的委屈,給堵回了嗓子眼裡。
她也不敢起身,也不敢離開,只能靠在床塌邊,小心謹慎的觀察著龍裕天的一舉一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惹得龍顏盛怒。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龍裕天喝下了整整一壺酒之後,眼看著有些昏昏欲醉了,麗妃這才提著一口氣,試探了一句:“皇上,您醉了,臣妾扶您休息吧。”
龍裕天搖了搖頭,一隻手託著額頭,一隻手抽出來,無情的甩開了麗妃碰觸到自己手臂上的手腕,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不耐煩。
麗妃尷尬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心想著:這才第一夜,總不能就這樣冷著,或者給皇上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吧?
其他嬪妃都知道皇上今晚召幸了她,都羨慕嫉妒恨得眼巴巴的望著這龍騰殿呢,若是讓他們知道,皇上連看自己一眼都懶得費心,那她們今後,指不定的要拿這件事,嘲笑譏諷她呢!
想到這裡,麗妃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不死心的又說了一句:“皇上,您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臣妾給您彈奏一曲,讓您舒緩放鬆一下可好?”
龍裕天還是沒有抬頭,卻悶在手腕中,嗯了一聲。
這一聲,可振奮鼓舞了麗妃的信心,連忙叫來奴婢,把自己的樂器抱了上來。
為了展現自己出神入化的才藝,麗妃從琵琶彈到古箏,從古箏換到二胡,最後什麼笛子簫聲齊上陣。
閉幕的時候,還特意招來樂師,一起和她合奏了一首激昂澎湃的古曲。
整個龍騰殿,一時間是歌舞昇平,玩的不亦樂乎,就連站在門外的守衛們,都跟著搖頭晃腦了起來。
可是,越是這樣的熱鬧,龍裕天卻越是覺得孤單,心裡悶得很。
他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仰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麗妃的方向。
導致麗妃的大合奏之後,一抬起頭,便看到龍裕天盯著自己,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神魂顛倒的。
麗妃心裡小鹿砰砰亂撞,十八般武藝,總有能俘獲聖心的一次。
她揮手撤下了所有奴婢樂師,待到整個寢殿內,只剩下她和龍裕天的時候,才微微起身,想要實行下一波‘水到渠成’的計劃。
然而,龍裕天卻在同一時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筆直的朝著她的方向走過去。
☆、1789。第1789章:你敢碰她的東西?
麗妃心裡一個激動,還想著要不要忸怩羞澀一下,欲擒故縱之後,再來個擁抱激吻什麼的。
誰知,她剛挪動了一小步,想要佯裝著‘崴腳的戲碼’倒在他懷裡的時候,龍裕天卻壓根沒正眼看她分毫,反而視若無睹的從她的身邊側開,走到了龍榻旁邊。
龍榻上鏤空的雙龍戲珠的雕花梨木上,掛著一個花環,也許是因為時間久了,花瓣都凋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光禿禿的花梗,纏繞在一起。
他拿下那個花環,放在鼻尖嗅了嗅了,天然的花香味,沁人心脾,即便花瓣都乾枯了,還和絨兒當初做小花環送給她的時候,一樣的漂亮。
那小丫頭,做貓的時候,就喜歡叼著野花到處跑,御花園的泥土裡,不知道被她施了多少肥。
長成人了,還是喜歡揪著野花編織成花環,沒做一個,還非要歡呼雀躍的套在他的頭上,天真爛漫的說是給自己的‘獎勵?’
見過獎勵金,獎勵銀,再不濟,獎勵一個吻,也來得感情好,獎勵一個‘綠帽子’,這算什麼?
龍裕天想到絨兒那理直氣壯的,還必須讓他把花環掛在龍塌上,睹物思人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的,唇角勾起了一道無奈,卻又寵溺的笑。
麗妃見龍裕天看著手裡的花環失神,就自作聰明的湊上前去,伸出蔥蔥玉手,拽下了花環上的一片枯枝,語氣自然又熱絡的說:“皇上,這花環真好看,不過您看,這花瓣都枯萎了,您要是喜歡,臣妾明天為您編制一個新的,好不好?”
只是,她的話音一落,便感覺自己的手腕冷不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