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狠心起來是可以這般的絕情的。
他飛躍而起,目標是梳妝檯的衣衫和浴巾。
單雲灣豈肯放過報仇雪恨的機會,他上次在畫廊可是把她往死裡打的。
躲閃不及,殷朗旭硬生生的受了她三鞭,痛和癢佔滿他的感官,他的肩頭,後背和胸膛被她抽的鮮血淋漓。
單雲灣下意識地撫向胸口,她是不是又要毒發了?
她為何覺得自己的胸口悶悶的痛?
按理說,殷朗旭不想戀戰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可他明顯的力不從心。
想到被迫喝下去的醒酒湯,他恍然大悟。“你在為夫的醒酒湯裡做了手腳?”
“你才知道啊?”他的雙手撐在溢水的地面上,他絲毫沒遮擋的身軀暴露在她的眼前,包括男人原形的某處,單雲灣小臉一紅,難為情的斂起眸子。
男人大手一伸,一股內力從掌心而出,化成了一個漩渦,衣衫被他卷繞而來,察覺到他的意圖,單雲灣的鞭子一揮,衣衫和浴巾朝她的方向飛來。
內力再次從掌心而出,浴巾被男人捲到手上,他快速地包裹起自己的裸。露。
趁他裹身之際,單雲灣揚鞭,一個圈,兩個圈,他的頸部被牢牢的繞進她的鞭子裡,鞭子的另一頭,正好被她緊緊的纏繞在手心。
“灣兒,就因為為夫不同意和離,你想謀殺親夫是嗎?”他的頸部被她緊緊勒著,窒息感隨之襲來,殷朗旭攥著鞭子氣的渾身打顫地瞪著她。
“還不算笨嘛!想活命的馬上給我重寫和離書,要不然我將你拖出去活活的抽死!”一個飛身,單雲灣的玉足猛的踢到殷朗旭的大腿。
上次在畫廊,她輕敵是其中之一,捨不得傷他是其中之二。
現在她和他已經到了緣盡的時候,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砰!
裹著浴巾的男人摔的四腳朝天。
她一使力他被她拖出半丈。“我說過我的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你揹著我出去找周小蜜鬼混夠過分的了,你還想瞞著我金屋藏嬌,一腳踏兩船,殷朗旭,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不會和別的女人共侍一夫的,既然你捨不得周小蜜,那我們只有和離!”
“在畫廊的時候為夫是怎麼和你說的?你想和離就只有一條出路,那就你死!”他原本是逼出了軟骨散的,可後來又在浴桶泡了半刻鐘,加上喝下去的醒酒湯有大量的藥,他此刻已經開始發軟了。
聽浴室傳來的打鬥聲,妮兒跑著進來,見殷朗旭被單雲灣拖著走,她嘻嘻笑著拍手叫好。“父父壞壞,父父討厭,孃親,把父父洗白白,拖出去餵狗狗。”
只因孩子的話,殷朗旭的俊臉瞬間變得烏雲密佈。
難怪孩子肯讓她伺候他沐浴,原來是她對孩子說,把他洗白白,拖出去餵狗?
單雲灣明明交待華妹把妮兒抱走的,以殷朗旭的個性,十有八。九又遷怒到孩子的身上,她心裡一急吼叫:“妮兒快走,華妹……快把妮兒抱走……華妹……”
殷朗旭拉著頸部的鞭子,用力地一拽。
砰!
是女人倒地的聲音。
看到單雲灣又重重地摔倒在地,妮兒哭著上前攙扶。“孃親……孃親……”
“妮兒,你怎麼又跑進去啊!”聽到單雲灣的吼叫,華妹趕快進來浴室,只見浴桶成了碎片,殷朗旭赤著上身,下身裹著白色浴巾,他健壯的身軀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壓在單雲灣的單薄嬌軀,而妮兒則是哭著掰殷朗旭的大手。
待華妹反應過來她哭喊起來。“小姑父,你快放開小姑姑,你會掐死小姑姑的。”
殷朗旭的大手緊緊地掐著單雲灣的玉頸,因為呼吸受阻,單雲灣的臉色成了紫紅,華妹連害羞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哭著向殷朗旭磕頭。
“小姑父,華妹求你了……求你了……”
殷朗旭捂著胸口,大吼一聲:“滾!”
真切的體會到窒息的感覺,單雲灣對眼前的男人又多了一分畏懼,他的大手一鬆,她就猛地咳起來,她本能地推著身上的男人,她快要被他壓散架了。
迎上殷朗旭冰冷的眸子,華妹心裡一驚,抱起妮兒就往外跑。
“再敢提和離,為夫弄死你!”殷朗旭掰正她的小臉,逼著她與自己對視,他的大手一在她的下鄂使力,她的小臉就出現痛苦的神色。
“瘋子!”單雲灣將他的大手一拽,又使勁地撐起右腳,殷朗旭被她翻了下去,她從溼漉漉的地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