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魯得要命。
虞年嚴肅地點頭,他也怕把她戳傷。
兩人一同躺倒,大眼瞪大眼。
“離離?”他喚了一聲,主動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了。
南妃妤:“……”他這副任由她宰割的模樣,還真是……會勾起她蹂。躪他的心。
見她遲遲沒有脫下衣服,他手掌伸了過來,解開了她腰帶……
她的身體軟得不可思議,跟他完全不一樣。
他喉嚨乾燥得好像要起火,他低頭啃了啃她微啟的唇,似乎有些不滿,“離離,指揮。”
其實他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南妃妤輕咳一聲,剛才還自信滿滿以為自己能指揮,現在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唔,她還是要臉的。
“離離……”他又喚了一聲。
南妃妤伸手攀在了他身上,小聲說了句,“別戳錯地方就好。”
虞年想到白天頭昏腦漲下自己愚蠢的行為,臉上微微一紅,黑眸也有些閃爍,唯有重重吸在她唇上,掩飾自己的窘迫。
今晚,他想看到她跟他一樣愉悅。
南妃妤的想法得到了印證,兩人身體結合時,肉。體和精神得到雙重愉悅,她還感覺到了一股火熱的力量傳到了自己身體裡,纏繞著她那常年冰冷的氣息。
下半夜,虞年仍舊不知饜足,“離離,再打一次。”
南妃妤也沒試過現在這樣情況,越做越興奮的,於是點了點頭。
可是他才進入,兩人就明顯察覺了屋頂上有動靜。
他身軀瞬間繃緊,神情也轉而變得冷凝,雙臂撐在她身側,因為被打斷而有了惱意。
他欲起身去察看情況,南妃妤伸手纏在他腰間,輕聲在他耳邊道,“別管。”
虞年被她小手這麼一抓,低低悶哼了一聲,差點就要交代了。
感覺到屋頂之人離開後,他才掰起她腿兒繼續沒做完的事……
——
翌日,兩人都起晚了。
莊主夫人過來時,隱晦地問起了南妃妤父母的事情。
南妃妤直接將自己是花雨宮宮主的事情說了,嚇得莊主夫人驚魂未定,跑去找老莊主。
接著老莊主緊急把虞年叫了過去,院子就安靜了。
方如珩的出現讓南妃妤有些驚訝。
“離離,你沒事?”他目光擔憂在她身上打量著。
“我能有什麼事?”昨天晚上,好像是方如珩……
方如珩俊臉微沉,伸手拉過了她的手,“離離,我會帶你離開這裡的。”
“……”南妃妤覺得他可能誤會了什麼,甩開了他的手,“方如珩,我在這裡挺好的。”
“離離……”
方如珩一時無言,他以為自己是來解救她的,但是她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過得那麼艱難。
她有虞年護著,而且武功高強,誰能傷得了她?
“方如珩,我跟你不是一道的。”南妃妤徑直道。
幸好神運山莊也不多管武林的事,否則跟盟主府肯定會鬧火花。
在她眼裡,方如珩這人跟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待久了,為人有些迂腐,腦子也轉不過彎,還不如傻小子呢。
方如珩垂眸,最後問了一句,“離離,你是真心想呆在這裡的?”
“自然。”南妃妤回了兩個字。
“好,我知道了。”方如珩留下一句,就離開了。
——
方如珩離開後,南妃妤等了一會兒沒見虞年回來,便寫了封信留給他,打算回一趟花雨宮。
她沒有車馬,用輕功趕路雖然耗費體力,但是快啊。
冰玉閣,玉婷見她回來,激動得抱了過來,“宮主,你可算回來了!”
“玉婷,你怎麼還沒下山去?”她已經吩咐過她,讓她遣散剩下的人。
“宮主,你不知道,近日很多人家在山下守著,不讓武林各派來騷擾我們,有些想要找回自己父母的妹妹已經去找他們了,其他人覺得還是這裡住著舒服,所以暫時沒有離開。”
南妃妤點了點頭,也不強求,只道,“那你跟我走。”
“宮主,我可以嗎?”玉婷瞬間熱淚盈眶。
“嗯。”玉婷在冰玉閣呆的時間比較久,和蘭閣的小丫頭們也玩不來。
她要是不帶走,她可能要一直呆在這裡了。
南妃妤還沒回到神運山莊,就在半路上聽到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