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不懂規矩!就算小王爺疼愛你女兒怎樣,別忘了,我才是名副其實的世子妃,別說你,就是你女兒也沒資格這麼跟我說話,別以為進了王府這就是你的天下了。如果你女兒不教你規矩,那我就親自教你王府裡面的規矩。”尉遲娉婷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頓,讓人惶恐不安。
花母這時已經嚇破了膽,她一個鄉間的刁鑽婦人,憑藉著南宮斐然對女兒的寵愛以為自己也成了無上的貴人。此時經尉遲娉婷這一番言語才醒悟過來畢竟人家是正室,當下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娘……”花凝眸正在花園賞風景,等著娘去給自己端補湯,可是很久沒來,又聽見一番吵鬧,循聲而來卻看見這一幕,忙跑上前來也撲通一下跪下,連忙替母親辯解。:“姐姐,我娘不懂王府中的禮法,如果衝撞了姐姐還望姐姐見諒。”
“我兒子磕碰了你,自是我們的不對,可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惡語相向出口傷人,你這個毛病在你原來的地方也許行得通,但在王府,卻萬萬不行。”尉遲娉婷淡淡的說道。
“姐姐,我會好好告訴我孃的,請姐姐不要往心裡去。”花凝眸懇求道。
“你們都起來吧,我也不是小氣之人。”尉遲娉婷說到。
“你們在幹什麼,這是怎麼回事?”花凝眸母女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一個厚重的聲音傳來,真是南宮斐然。
南宮斐然剛剛回就看到這一幕,花凝眸和她的母親跪在地上懇求尉遲娉婷什麼,很自然的以為尉遲娉婷憑藉著自己的身份在欺負花凝眸母女,心下大怒,但還是忍著沒有發作出來,想問問清楚。
“沒什麼的,母親有點小事情衝撞了姐姐。”花凝眸怕把事情惹大,便如此說道。
可是在南宮斐然看來,花凝眸是攝於尉遲娉婷的壓力而不敢說,加上花母滿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猜測一定不錯。
當下他便上前幾步扶起了花凝眸,花母也忙跟著站了起來,心中卻暗暗高興:哼,小賤人,我們管不了你,自有能壓得住你的人。花母這麼想著,當下假惺惺的擠出幾滴眼淚,忙用手背去擦。
“尉遲娉婷,你在幹什麼?”南宮斐然一臉怒氣的看著尉遲娉婷。
“我不小心踢翻了這個婆婆手中的湯藥,婆婆便罵我,娘好好跟她說可她還是罵我,娘這才指責她的。”墨墨是怎樣的聰明,已經看出了這些人都是針對母親的,還沒等尉遲娉婷開口他就搶先說。
“有你什麼事兒,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南宮斐然喝到。
尉遲娉婷這才正眼看南宮斐然,但眼中的冰冷竟讓南宮斐然心中愕然。
尉遲娉婷彎下腰抱起了孩子,然後緩緩的說:“不錯,我是指責了他們。怎麼樣?原來徽親王府中的世子妃沒有這個資格。”
“你少拿世子妃之銜來嚇唬人。就算你是世子妃,就能隨便的教訓別人麼?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比你年長的人,竟然還讓他們下跪?”南宮斐然不怒自威。
“沒錯,我是教訓了他們,也是我讓他們跪下的,比我年長也是事實,素質嗎,這個東西從來都不和年齡成正比。”尉遲娉婷冷笑道。
“娘,可是並不是你叫他們跪下的呀。”墨墨替娘開脫,的確不是尉遲娉婷讓他們跪下的,可是娘為什麼承認呢。
“乖孩子,對於這些人來說,是不是娘都不重要。”尉遲娉婷笑著對墨墨說。
“尉遲娉婷,你的意思是我不敢那你怎麼樣麼?”南宮斐然低沉的說道。
“我倒是等著小王爺你的休書呢,好了,既然容不下我,那我還是離開好了。對了,我在聚仙客,休書寫好了麻煩快點派人送來,我把不得馬上和你撇清關係。”尉遲娉婷說著抱著兒子轉身走開,兩個侍女連忙跟了上去。
這個女人,南宮斐然憤憤的想,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巴不得和我撇清關係?那我就偏不和你撇清關係,就用那一紙婚書羈絆著你,看你能怎樣。
南宮斐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在看見尉遲娉婷的不屑之後,這種想法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花凝眸無辜的上前攙上南宮斐然,安慰道:“相公,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讓娘去給我熬什麼補湯就不會有這件事情了,改日等姐姐不那麼生氣了我親自去給她道歉請她原諒。”
“道什麼歉,不用,這不是你的問題,我可不會縱容她的飛揚跋扈。等等,你哪裡不舒服麼?怎麼還要補湯呢?”南宮斐然關切的問。
“也不是,沒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