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瑾也忍不住
有些沾沾自喜。
“你怎麼還沒睡?”這問題問得真傻,蕭弘瑾忍不住暗暗唾棄自己。
薛梓彤抬頭,笑盈盈地看著他道:“因為知道你今天一定會過來找我啊。”
蕭弘瑾掛起笑
容,走到床邊,將她攬到懷裡,道:“這就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薛梓彤不屑地哼了
一聲,眉眼間卻都是愉悅的笑意。
“今天是除夕呢,每年的除夕我都是一個人過的,今年
有你陪在身邊,真好。”蕭弘瑾摟著薛梓彤發出滿足的感嘆。
“以後每年的除夕我都會陪
著你一起過。”薛梓彤憐惜地摸了摸蕭弘瑾的臉。這傢伙從小就沒了媽,爹也完全無視了他的存
在,生活在皇宮那種地方,怕是比孤兒過得還要慘淡。真是可憐見的喲。
蕭弘瑾抱著薛梓
彤的手臂又緊了緊,這一刻他抱著懷裡的人,覺得自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從身到心都充溢著滿
足的感覺。
兩人靜靜相擁著坐了一會兒,才又開始新的話題。
蕭弘瑾注意到床頭的
夜明珠,覺得有些眼熟,“這顆夜明珠是父皇賜給你的嗎?”
“是啊。”從來到這個世界
越來越向財迷轉化的薛梓彤說起寶貝,不由笑眯了眼,“這麼珍貴的東西,我們家可拿不出來。
不過皇上還是很大方的。”
“父皇大方?”蕭弘瑾撇了撇嘴,“那是你不知道,這顆夜明
珠是南邊的溪合國進貢上來的,當初老二一眼就看中了,跟父皇討要好幾次,結果跟父皇討要了
好幾次,父皇都沒有給他。”
“不會吧。”薛梓彤眨了眨眼睛,“不是說皇上以前非常寵
愛二皇子的嗎?一顆夜明珠而已,皇上都捨不得?”
那這二皇子非常受寵的傳聞是從哪裡
來的?難不成是蕭弘玥自個兒自吹自擂的?
“父皇以前確實很寵愛蕭弘玥,幾乎是有求必
應。”蕭弘瑾的眼眸暗了暗,不過片刻又恢復了平常,並沒有被薛梓彤發現,“不過,你以為這
夜明珠是很隨處可見的玩意兒嗎?這樣個頭質地的夜明珠,怕是在父皇的私庫都很難找出第二顆
來了。”
薛梓彤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眯著眼睛笑道:“這麼說來,皇上在我的身
上可真是下了大本錢了。以前倒是我沒見識,竟然沒看出來。嘖,要是你不說,我一直矇在鼓裡
,皇上可不就賠本了?”
薛梓彤嘖嘖了兩聲,頗有些遺憾地想著,自己要不要裝作剛才什
麼都沒聽到?錢莊裡的收入分五成給皇帝她就已經很心疼了。雖然,其實她有偷偷截下一成,實
際交給景延帝的只有四成。反正她做的假賬,這裡的賬房是絕對看不出來的,有錢不賺白不賺啊
。
可是,現在從蕭弘瑾這裡知道了景延帝的大方,再偷偷截流,她也有些過意不去啊。
要不然以後就只截下半成,給皇帝四成半?薛梓彤十分肉疼地想著。
蕭弘瑾看著她眉頭
緊皺,一臉苦惱的模樣,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剛才他們的話題有什麼能夠造成困擾
的地方嗎?蕭弘瑾回憶了許多遍,也沒發現不妥的地方。
“沒什麼。”薛梓彤無精打采地
揮了揮手。算了,多給半成就多給半成吧,誰讓她是個有良心的商人呢。
親,要是那些跟
你合作過的商人知道你居然把良心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一臉血,有木有?
“今天宴
會上,我好像看到柳家老二去找你了。”薛梓彤轉移話題。
蕭弘瑾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
抹冷笑,“柳老二是把我當做乞丐,在施捨呢。”
“他腦袋進水了?”薛梓彤有些愕然。
現在誰看不出來蕭弘瑾正勢頭大好,這柳老二是哪來的底氣在蕭弘瑾面前擺姿態?
蕭弘瑾
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柳老二的腦子本來就不怎麼夠用,否則也不可能靠著柳家這麼大的勢力,
混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小小的禮部尚書。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