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囉嗦,徑直將清算的結果給報了出來。
原來,還真的是像秦季同所猜想的那樣
,這齊孟然還真的是將那鋪子當倉庫使了。那鋪子名為脂粉鋪,可裡面裝的卻是大米,至於脂粉
,則是半盒脂粉也沒有。
“其他的呢?”薛梓彤繼續問道。方才讓憨子去清算那脂粉鋪的
大米時,薛梓彤也派了人去其他的幾家鋪子檢視。
“都差不多。除了兩家較小的鋪子,其
餘的幾家都是這種情況。”憨子繼續答道。
聽到這話,薛梓彤與齊孟然都笑了出來。
齊孟然笑,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計謀得逞。用大米堵住那些鋪子,如此,只要他一天不將那些大
米搬走,她就一天沒法開門營業。然,當他見道薛梓彤亦同時露出了笑意時,卻不由得怔住了。
“你去告訴潼川知府,讓他領人去那些鋪子裡搬米,把之前官倉中借調的部分補足。其餘的
,咱們自己清算造冊,然後統一銷售。”薛梓彤輕笑一聲,當著齊孟然的面吩咐如此向憨子吩咐
道。
聞言,齊孟然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等一下!”齊孟然叫住準備離開的
憨子,而後再轉過身來,向坐在一旁的薛梓彤問道:“郡主殿下,你這是打算明搶了麼!”
話音落地,薛梓彤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將軍府與紫衣衛的一行人便已經先行怒了。
“哼,
齊孟然,我敬你年長才尊你一聲齊三爺,但是,你最好也別太將自己當回事了!”薛梓彤冷笑,
以眼神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之後徑直將與齊紹鈞籤的契約拿了出來,“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契
約上明明白白寫清楚了的,契約生效,這店鋪歸我,這店鋪的房地契以及店鋪內所屬貨物也一併
歸我!”
齊孟然伸手拿起那契約,仔細的逐條閱讀,果然見著了薛梓彤所說的那條。而且
,這契約上還寫了若是違約的話將會受到懲罰。看明白這一點之後,齊孟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
的陰沉了。
“這是齊紹鈞與你之間的契約,與我何干?”齊孟然沉聲駁道。
“確實
與你齊三爺無關,只是,我要如何處置自己店內的東西,似乎也輪不到你齊三爺來指手畫腳吧!
”薛梓彤冷笑,言語間盡是嘲諷的意味。
事實如此,若齊孟然真的想怪誰,那隻能怪齊紹
鈞,怪他沒有跟他說清楚!
但是,估計就算他真的怪,齊紹鈞也不會又絲毫的介意。而且
,薛梓彤幾乎可以肯定,齊紹鈞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那是條陷阱似的條款也不提出來,並且還
不告訴給他齊孟然知曉,這是是擺明了要坑他麼。
“你!”齊孟然氣結,指著薛梓彤半天
說不出話來。
“有什麼話,齊三爺不妨直言。”薛梓彤輕笑著回道。一臉淡然的模樣與齊
孟然形成強烈的對比。
齊孟然怔神,忽然意識從進門之初自己就處於劣勢了,以至於現在
處處受制,被人牽著鼻子走。
暗自深吸了口氣之後,齊孟然強自壓下心底的憤怒與煩悶,
肅聲對薛梓彤說道:“殿下先前說想同鄙人做筆交易,不知是什麼交易?”
“很簡單,我
打算將手中的店鋪賣掉一部分,不知齊三爺是否有興趣?”薛梓彤淡笑著回道。
語落,薛
梓彤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坑了人家的店再轉手賣給人家,這樣的事,恐怕也只有她薛梓彤幹
得出來了。
果然,當齊孟然聽到她這麼說時,臉都綠了:“郡主殿下這是什麼意思?故意
來給齊某難看麼?”
聽到這話,薛梓彤忍不住笑得更歡了,同時,這笑意之中的嘲諷也更
加的濃重了。
“齊三爺,你真的太將自己當回事了。”故意來給他難看,真當她是吃飽了
撐的沒事幹麼?
聞言,齊孟然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陰著臉想了半晌,齊孟然終於正了臉
色,肅著臉看著薛梓彤,肅聲道:“出價吧。”
似早就料到了齊孟然會這麼說一般,薛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