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雖然大曆有薛起,可是薛起之前和齊氏家族那麼明顯的對立和不容,所以齊紹均自
然沒機會在薛起身邊效力,更別說得薛起指點了,樊城倒是對齊紹均很有幾分好感,齊紹均出身
貴族,但是沒什麼嬌氣紈絝,能吃苦,還十分有智慧,樊城打仗的經驗除了有些天賦外,全是硬
碰硬的實戰,聽齊紹均講到兵書上的一些陣法和戰役,樊城大大的鼻子下大大的鼻孔長的更大,
齊紹均在求證兵書的可行性,樊城一面驚歎兵法之巧妙原來還能這樣,一面對自己打過的仗進行
歸納,自己當初打的仗哪些和更古的軍事家異曲同工,哪裡還可以提升,哪裡做的更好,而且齊
紹均對兵法的見識卻沒有得到重用,如今流落在千里之遙的狄絨,和樊城的經歷何其相似,似乎
命運又走了個輪迴一般。
樊城看著遠方的薛梓彤輕聲道:“年輕人,你很有膽識和謀略,
若是跟對人,拜上將軍指日可待。”
齊紹均黯然神傷的看著幾乎要栽進方世昭懷裡的薛梓
彤,苦澀道:“樊城將軍您有所不知,我父是前任左丞,我們家希望我做臣,而他們又站錯了隊
,我無論臣武臣都不可能在回到權利的中心了。”
樊城搖搖頭道:“你還年輕路還很長,
修成武藝,貨與帝王家,無論臣還是武將效忠自己的國家才是根本,也或許,你家人跟錯人,你
卻未必跟錯人。”
齊紹均疑惑的轉頭看看目光深沉落在薛梓彤身上的樊城,驚訝道:“樊
城將軍是說,娘娘真會取而代之?”
樊城捻著鬍鬚輕聲道:“我想你若一點不信她能做到
,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齊紹均垂下頭,輕聲道:“我只是想保護她。”
這次輪到
樊城詫異的看著他,輕輕嘆息道:“老夫雖然做不到料事如神,但畢竟痴長你幾十歲,看人是不
會錯的,你若對她有心,必然是要傷心的,倒不如將心放到更為寬廣的地方,好男兒志在四方啊
。與其追求一段飄渺不斷的感情,不如去實現自己的抱負,為自己留下些痕跡,在史冊上,在自
己心上人的心裡。”
齊紹均動情道:“謝樊城將軍指點,晚輩知道了。”
薛梓彤自
聖泉回來心情大好,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眼睛在慢慢的恢復,傷口裂開處,在慢慢的癒合,眾人也
感到充滿了希望,似乎因為知道方世昭對薛梓彤眼睛的重要性,大家對他的容忍能力明顯提高了
許多,甚至偶爾方世昭能得到幾個笑臉,方世昭無奈笑笑,依舊和薛梓彤過從甚密。
方世
昭很享受現在的感覺,可以和薛梓彤形影不離,可以安然的享受旁人的**裸的嫉妒,方世昭每日
三次領著薛梓彤去聖水旁洗浴,原本不需要如此頻繁,一天去一次和兩次的效果並沒有很大不同
,可是方世昭總是想多些和薛梓彤單獨相處的時間,看著薛梓彤空空的眼眶方世昭突然很心痛,
凡人**生生失去眼睛一定很痛。
兩人捱得很近,沉默得很久,氣氛有些古怪了,薛梓彤問
道:“方先生當初失去眼睛的時候,會害怕嗎?”
方世昭愣了愣,繼續手上的動作,他還
不是很習慣,其實他自己也很難分辨自己的感情,數不清多少年來的深山孤寂生活,讓他對感情
很陌生,雖然他了解人的心裡,利用的也很好,可他卻沒有接觸過感情,不然也不會情根深重到
如此地步,都還未察覺,如今苦苦煎熬,可是卻連這苦都不捨得丟掉。
方世昭看著薛梓彤
道:“那你呢?”
薛梓彤笑笑:“我一屆凡人,又瞎了眼睛,方先生有什麼可顧慮的呢?
”
方世昭有些緊張,這似乎還是他第一次在有準備的情況下要說出自己的情緒,他忽然發
現薛梓彤果然是有魔力的,她總是能感同身受的為別人著想。
“我,我是突然失去眼睛的
,沒受到什麼痛苦,雖然看不到了,可是看得到和看不到對我而言並沒有多大的區別。我做什麼
事都不需要眼睛,也沒有我捨不得看不到的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