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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如墳!
臥槽!臥槽!反轉啊!這什麼情況啊!不是鍾悠悠的失誤,而是這個叫費雲的學生故意的!
故意的?!!這可惡毒了吧,什麼仇什麼怨啊!
那個一直揪著鍾悠悠不放的女監考老師也驚呆了,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這太令人震驚了,無法想象!所以,這個叫費雲的學生,到底是為什麼——
全場的驚愕視線盯著費雲。
一剎那,費雲的面色,變成了土色,她牙齒髮著抖,完全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眼神,只能哆嗦著,手腳發虛地看著講臺上的鐘悠悠。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鍾悠悠難不成還會未卜先知嗎?
站在講臺上的鐘悠悠掃視了一眼所有人,冷冰冰的視線最後落在費雲身上,故意問:“叫費雲的同學,你剛才是怎麼說的,你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就是我弄的?”
“……”費雲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她如同被公開處刑一樣,方才有多少人用譴責的目光看著鍾悠悠,現在就有多少人用不敢置信和嫌惡的目光盯著她。
說罷,鍾悠悠冷笑一下,顯出幾分惡劣,手指在鍵盤上輕敲兩下。影片上,費雲推墊盤、弄倒酒精燈的動作居然開始用二分之一慢倍速,重複迴圈播放!
她記起來這個費雲是誰了,原文裡,和孟倩的丈夫有點親戚關係的一個路人甲,居然也敢坑她一把。真是年少不識閻王爺。
第39章
三號女監考老師臉上火辣辣地疼。她對費雲簡直惱怒極了!她是完全沒料到這鄉鎮女生看起來老實巴交,居然膽敢暗地裡做這種手腳,搞得她剛才在一群學生面前跟個智障似的,顏面掃地。
她立馬怒氣衝衝地將矛頭對向費雲:“一號考生費雲同學是吧,你解釋一下影片裡你是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法的後果會是什麼?要是真把同學燒壞了,或是把整個實驗室乃至教學樓都燒起來了,你怎麼辦?你也太膽大妄為了吧!”
費雲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呼吸急促,壓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我,我……”
她哪裡知道鍾悠悠會是這麼個狠角色啊,居然還未卜先知地拍了影片——猛然想到這一點,她慌不擇路地叫起來:“鍾悠悠,你手機不僅沒關機,你還開著影片,你是想作弊嗎?”
“這位同學,你腦子是秀逗了嗎?手機只是開個影片而已,怎麼作弊?要不是人家鍾悠悠忘了關掉,只怕現在還被你陷害得被罵呢!”還不是鍾悠悠反駁了她,是十三中的學生義憤填膺地反駁她。
“現在這件事情的重點不在這裡,你不要轉移話題。”三號女監考老師覺得自己方才丟臉丟大發了,急著找補面子回來,也道:“何況,要不是鍾悠悠及時把酒精燈帽蓋上,只怕現在你釀成的事故就不止是這樣了。”
幾個老師深知出了這樣的事故會有多大的處分,都聲色俱厲。
被整個考場神色各異的視線盯著,費雲哆嗦著,抽泣哭著,頭都不敢抬。
她能聽到那些吸冷氣的議論聲:“這操作真騷啊,她故意把酒精燈弄倒,還賊喊捉賊,陷害人家鍾悠悠,多大仇啊,何必呢?她不是嫉妒人家長的漂亮吧?”
“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幹出這種事情的女生的,女生真可怕。”
費雲只覺得那些議論聲猶如一道道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扇出了血痕和啪啪聲。
講臺上面的影片還在迴圈播放,每一幀都放大了來,將她的手、她臉上做賊心虛的神色放大了在螢幕上,她簡直羞愧欲死。
“現在怎麼處理?”鍾悠悠轉過身,看著自己身邊的一號監考老師,神色冷淡地說。
一號監考老師神色複雜,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碰上這種奇葩事,身為學生不好好學習,竟然走上這種歪路。
他皺眉看向費雲的眼神都生出了幾分嫌惡,道:“首先,如果是不小心的話,頂多取消這次考試資格。但現在證據擺在這裡了,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位考生是故意的。”
“哦。”鍾悠悠問:“故意傷害別的考生、故意陷害嫁禍別的考生、故意破壞考試秩序,一樁樁加起來夠退學嗎?”
“退學”二字一說出來,實驗室一片驚呼。
鍾悠悠這女孩,夠狠啊!
費雲更是白了臉色,要不是周圍這麼多人,她簡直能直接撲通跪下苦苦哀求!她勉強扶著桌子,腿都軟了,腦袋搖得跟潑浪鼓一樣:“不能退學,不能退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