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門,又哪裡需要銀子呢。而且周氏也不時的會貼補李令婉一些,按道理原身積攢的銀子是不應當這樣少的。
畫屏心情不好,而且打量李令婉畢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懂得什麼?於是她就說道:“就只有這麼多了。姑娘喜歡吃五香樓的點心和蜜餞,以往經常拿了錢叫小廝出去替您單買,有時候一個月一兩銀子的月例都還不夠您用的呢。”
李令婉沒有說話。
原身的這筆糊塗賬她現下也算不了,誰曉得這銀子到底是去了哪裡?罷了,左右往後的月例銀子她心中有數就行。
見著畫屏面上怏怏的神色,李令婉便知道她定然是曉得自己被革了三個月月例銀子的事。
她想了想,隨後就問著畫屏:“老太太責罰你的事,你都知道了?”
畫屏情緒極低的點了點頭:“奴婢知道。”
她心中有些埋怨李令婉。想來這事定然是李令婉對老太太說的。
李令婉倒是不懼她是不是會埋怨自己。左右今兒這事她就是想要畫屏曉得,她現下雖然年幼,但卻也並不是可以由著誰來糊弄的。所以往後在她面前還是要乖些。
不過威施了,恩也要給。
於是李令婉便說著:“老太太曉得了那日在梅園裡的事之後大怒,依著她的意思,當時非但是要革了你三個月的月例銀子,還要打你二十板子。是我好說歹說,最後老太太才說只革你的月例,那二十板子就暫且先免了。”
又伸手在抽屜裡面拿了一塊銀子,約莫有個一兩多重,遞給了畫屏:“老太太要罰你我也是攔不住的。不過這麼些年你在我身旁服侍的好歹也還算盡心,這塊銀子就當是我補了你那三個月的月例罷。”
畫屏雖然是李令婉身旁的大丫鬟,但到底比不過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所以每個月的月錢也只有五百錢而已。這一兩多的銀子足可以抵她三個月的月例了。
當下畫屏喜出望外,忙伸了雙手來接。又跪下對著李令婉磕了個頭,說著:“奴婢謝姑娘賞,也謝姑娘在老太太面前替奴婢求情。奴婢往後定然會更加盡心的服侍姑娘。”
只要她能安分守己的不給自己惹事,李令婉也樂得不費心思打發她走。一來是麻煩,二來打發了身旁的大丫鬟走,傳到旁人的耳朵裡總怕會說她事多。所以只要這畫屏凡事不出格,她也能容下她。
李令婉就開口讓畫屏起來,又吩咐著她:“你去廚房裡說一聲,就說我今兒的晚膳想要一道桂花灌藕,讓她們做了送來。”
原本這樣的事只要吩咐小丫鬟去跑一趟就可以了,但是現下李令婉心中多少有些防著畫屏,所以想要給李惟元買棉襖和靴子的事她就不想要畫屏知道。
畫屏剛接了李令婉的銀子,失而復得的心情讓她面上滿是笑意。於是對於李令婉的這個吩咐她脆生生的應了一聲,隨即就掀開簾子去小廚房了。
而等她走了,李令婉就將小櫃裡剩下的那幾塊銀子和幾串錢都給了小扇,吩咐著她:“你現下就去二門找你二哥。告訴他,棉襖和靴子都要買最好的。”
小扇應了,拿了銀子就走了。
一日無話,不過至掌燈時分空中又開始下起了雪花來。
次日一早小扇就懷裡抱了一個鼓鼓的藍布包袱來。掀開門口的簾子進來之後她也顧不得去抖身上的雪花,只是叫著:“姑娘,大少爺的棉襖和靴子都買來了。”
李令婉正坐在榻上用早膳,聞言忙擱下了手裡的筷子:“快拿來給我看看。”
小扇應了一聲,隨後就將懷裡的包袱放到了榻上,解開了面上的包袱皮。
李令婉就伸手拿了棉襖和靴子看。
鴉青色素面的錦緞袍子,看得出來料子很好,極是有質感。手摸了上去也是光滑得緊。靴子是鹿皮的,裡面摸著毛毛的,想來穿在腳上一定會很暖和。
靴子倒還罷了,不過這件棉袍穿在李惟元的身上一定會很襯他的。
李令婉心中高興,早飯也不吃了,動手將袍子和靴子重又塞到了包袱裡面包好,隨後抱在了懷裡,起身下了木榻,對小扇笑道:“走,我們給大少爺送袍子和靴子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汙汙的小劇場
大少爺一邊壓著李令婉一邊問:被自己創造出來的人物壓在身下是什麼感覺?
李令婉害羞,捂臉:你滾。
大少爺:我覺得把創造我出來的人壓在身下的感覺挺好的。
李令婉:做就做,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麼令人羞恥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