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非。
“我……”
江彤剛要說話,閔琛突然將手中的啤酒罐狠狠的往地上砸去,砰一聲炸裂,氣體泡沫在略微潮溼的地面不斷爆破。
行人紛紛側目看過來。
江彤也嚇了一大跳,倉惶的看向閔琛,對方陰沉的臉,目光陰鬱。
閔琛生氣了,雖然平時小吵小鬧慣了,但像此刻這樣怒火中燒恨不得將她撕了的還是前所未見。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江彤還是沒骨氣的慫了,手指輕輕磨蹭著衣角,力持鎮定的和他對視。
“你……你幹嘛?”
“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江彤自然沒膽子,可閔琛這樣的咄咄逼人也讓她感覺沒面子。
她不想再繼續站在這跟閔琛費口舌,冷聲道:“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你給我站好了!”
江彤沒搭理他,自顧自扭身就要跑,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閔琛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胳膊將人一甩,江彤直接撞到了牆上,力道不輕不重,但也把江彤剛冒出來的慫勁給壓了下去,膽子又肥了起來。
她睜大眼瞪著閔琛,手掙脫不得,輸人不輸陣,大聲吼道:“你到底要幹嘛?你有完沒完了?當我好欺負是吧?”
閔琛都要給氣樂了,“欺負?他媽是你整天找事來氣我吧?!”
這麼多年面對江彤他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從容,這樣不顧形象的失態永遠都因眼前這人而起,江彤就是有這樣的能力,讓他愛不得,棄不掉,只傻乎乎的作繭自縛。
可她還不自知,拿著那雙冷冷的狐狸眼防備又警醒的瞪著自己,態度囂張的劃出兩人間無法橫跨的溝壑,叫他怎麼努力都沒用,望不到希望的頭。
“放手!”
閔琛不但不放,直接把雙手撐在江彤兩側,把她圍困在自己胸前,兩人間的距離拉的更近,氣氛瞬間變得更緊張。
江彤緊了緊雙手,不躲不避的迎上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倔強固執的抬著下巴,毫不鬆懈的和他僵持。
“是我讓你太自由了嗎?”
江彤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她叫道:“自由個屁!你哪天沒對我指手畫腳過?啊?打從我遇見你開始我就不知道什麼叫自由!小到六七歲多吃顆糖,大到出門交友,到底什麼是不用被你訓的?人家是被人寵大的,我他媽是被你訓大的,我都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呢,你現在還有臉跟我說自由?我靠,你說的什麼鬼自由?!”
江彤越說越氣,嗷嗷的吼了一大串,直吼的氣喘吁吁。
閔琛的面色隨著她出口的話越來越沉,眼底寒意��恕�
“所以呢?我倒是不知道你對我意見有這麼大。”
江彤側了下頭,莫名有點心虛,還是嘴硬,“你知道就行。”
“這就是你一天到晚想著跟人跑的原因?”
“我哪裡跟別人跑了?”
閔琛壓低身子,跟江彤眼對眼的看著,低聲道:“盛洲不行。”
壓迫感太強,江彤難受的推了他一把,但是沒推動,她氣悶道:“你要我說多少遍?我沒跟盛洲怎麼樣?你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著?你先離我遠點。”
閔琛保持著這個姿勢沒動,接著開口:“別人也不行!”
“別人那是……”江彤一愣,隨即眯起了眼,“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閔琛勾了下嘴角,眼底全然沒有笑意,大拇指蹭了下江彤的耳朵,“我平時這麼看著你都想跟人跑,更別說我徹底放手了,江彤,我今天告訴你,你這輩子只能跟我。”
怕把人推的更遠,他躲躲藏藏掩飾著自己的感情這麼多年,看著自己喜歡的人不能碰不能說只能靠著午夜夢迴間漫無邊際的幻想來緩解那飢、渴的*。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呢?年少時懵懂無知也就算了,成長後已然明白自己的心意卻還無辜裝傻,變著向的告訴他,他們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閔琛怎麼能甘心?
江彤是他人生成長的全部,從萌芽到結果,只有她,一直都只有她,叫他怎麼放手?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哪怕死他都不能放手!
有些東西不能太壓制,否則只會越來越膨脹,到最後演變成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地步,感情便是其中之一。
短暫的驚愕過後,江彤低吼道:“憑什麼?”
“不憑什麼,哪怕你不願接受我,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跟別人在一起